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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從第二天開始就有人不斷的早上門來,揮舞著鈔票就是一件事,希望把這些拆遷房的房號過戶給他們。
當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找到滕遠那里,三人中他的名頭最響亮,都不用打聽這是誰家的孩子,只要來到pf區的臺球廳保證能聯系上他。
就是見不到他本人,也有他的小弟在那里廝混,聯絡方便的很。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滕遠是非常的忙,忙到有時候一起和兩家的人談。
這些人為了能拿下樓房的房號,那是盡可能的哈著滕遠,煙酒奉上是必須的,請客吃飯是必備的,可以說滕遠一天四五頓酒宴是必有的。
一周下來,滕遠就像是從酒壇子里泡出來的,離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不,他剛和一伙人談妥,從酒桌上返回臺球廳,剛要打幾桿臺球舒展一下筋骨,他也感覺這幾天喝的暈暈乎乎的,就快撐不住了。
不過,也沒辦法,誰讓這些人就認他呢,當然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正是滕某人一直追求的,心里面可很是小竊喜的,滕某人就是這么有人面。
不過,他剛回到臺球廳,小弟就告訴他,滕媽來過,讓他立即回家。
滕遠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家。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嗯,”
聞到滕遠身上的酒氣,滕向前立即黑臉,這小混蛋越來越作了。
“唉,這不是給老板打工沒辦法嘛。”
滕遠一臉的嬉皮笑臉。
“什么老板,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什么呢,怎么有人找到家里,說什么房子的事,”
滕向前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最不省心的小兒子,今天這小子如果說不出一個理由來,他立馬就要上手,太不像話了,看看每天喝的什么樣子,嗯,老滕的手段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這不是。。。。”
滕遠是早有準備,把韓之鋒的說辭拿來就用,這是他們商量好的,就是給老板打工,買來五棟平房的房子準備當倉庫,結果沒想到命這么好遇到拆遷了,這些房子變現成回遷樓了。
于是老板讓他們把這些樓房賣了,這些天就是忙這個。
至于為什么不說他們自己的,那是因為韓之鋒說馬上還有新的生意,再說也要避免被人羨慕嫉妒恨,尼瑪,你們就這么好命,買來就升值了,讓那些賣房的人怎么想,給老板打工就是另回事了,反正賺錢也是老板的,這些人大可以嫉恨老板去啊。
滕遠和劉志安深以為然,嘆服鋒哥想得深啊,立即遵從。
本來幾個人相差就是幾個月,韓之鋒確實是老大,不過發小之間,從不排大小,直接喊外號就是了。
不過這月來韓之鋒的所為讓他儼然成了三人的中心,瘋子瘋子的叫肯定不合適了,滕遠現在和劉志安正八景兒的喊鋒哥。
“這么說,真有這事,”
滕向前有些不敢相信,他這個兒子也能辦這種正事,不大像啊,這混小子要是能做正事,何至于他這幾年擔驚受怕的。
“當然了,唉,這個老板可是命太好了,發了啊,”
滕遠一臉羨慕嫉妒的表情,嗯,應付自家老子滕遠已經駕輕就熟了。
“他發了,你天天忙個什么勁,還喝的這么些酒。”
滕向前眼睛一立。
“我也有跑腿錢啊,萬八千的跑不了吧,要知道沒有我,他怎么買下那些平房的。”
滕遠大咧咧道。
“多,多少。”
一旁一直旁聽的滕媽磕絆道。
家里的老頭子一年才多少錢啊,還有三四個月領不到工資。
“萬八千的吧。”
滕遠一挺胸表情很得瑟。
滕向前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事難道是真的,
“你小子別是讓人給騙了吧,怎么這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