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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巴和少將離開意濃咖啡館后,并沒有走多遠,可巴就叫住了少將。可巴隨即慌忙打開手機上早已安裝好的竊聽器聽了聽,越聽越感愧疚,面帶愧色的將竊聽器湊到少將的耳邊。
少將莫名其妙的接過手機,心不在焉的湊到耳邊聽了下,剛還淡漠的表情不經(jīng)意間多了幾許愧色,心底不由涌起一絲酸楚,開始動搖了他本已堅定決然離開緣城的心。
他們兩人就這樣默默的靠在胡同死角,雙目泛著一片迷惘。半晌后,只見少將后腦勺使勁的往墻上撞,表情甚是糾結(jié),這好比讓他現(xiàn)在去泡一個法國風(fēng)情女子呢還是韓國的美艷少女一樣的難以抉擇。
“少爺,人家邵隊長不想連累我們都做到這情分上了,我們這樣一走了之真的好嗎?”可巴沮喪的將身子抽離墻壁,滿目自責(zé)的望著少將。
“不然呢?你想怎么樣?回去幫他成就小寶傳奇?”少將猛一瞪眼,眼睛直直的瞪著可巴,眼中的那抹譏諷,并未有所遮掩。
“我覺得挺好的。”可巴深深的低著頭,聲音很輕,避開少將的目光。
“好你妹啊好,來天城本想找大哥的,結(jié)果人沒找到,把焚天之眼也弄沒了,嗜魂戒也落入那斯之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空叔叔交代,早知道就聽他們的了。”少將拍了拍額頭,心煩意燥的深呼了口氣,此時的他煩透了。
可巴憋屈的斜睨了眼少將,說:“那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盡力了,差點可連命都沒了。”
少將抬手欲打可巴,可是手揚在半空中,看著可巴緊閉下的雙眼,又有些于心不忍,終于還是收了回去。
“走吧,現(xiàn)在天蕭已經(jīng)在用嗜魂戒到處害人,我們得回去想下辦法。”
“可是,那邵隊長他們呢?”
“邵振我是勸不住了,他愛怎么玩讓他慢慢玩吧,我們先撤。”
“哦!”可巴有些無辜的樣子,說服不懂少將只好作罷,默默的起身跟在少將的后面,自顧自的嘀咕著:“如果我們半路遇到殺手怎么辦,我剛才在網(wǎng)上留意了下,好像有批黑市的精英殺手就潛伏在緣城。”
可巴剛說完,少將的腳步頓時嘎然而止,假裝抬頭看了眼天空的斜陽,深深的嘆息道:“哦,天色好像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下,明天一早再出發(fā)?”
“真的嗎?”可巴立馬興奮的差點沒跳起來,問:“那我們住哪呢?”
“上次住的地方。”少將毫不隱晦的脫口而出,心里同時涌起一股切膚的疼痛:沒想到我少將他媽當(dāng)年叱咤江湖怕過誰,也落到今天這種地步,被幾個二流殺手都給唬住了,活得真他媽窩囊啊!”
可巴看出少將萎靡的眼光中投射的憤怒,于是將頭瞥向一邊偷著樂,暗自竊喜著: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早知道我當(dāng)時在咖啡廳就說了嘛,真費勁。”
可巴心里的一塊大石也終于放了下來,屁顛屁顛的和上將來到了之前他們與霍曦婷們一起來緣城住的這家賓館。
待可巴他們腳步匆忙的邁進賓館大門的一刻,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坐在大廳的邵振和小寶,雙雙詫異的停下了腳步。
一個小時前。
邵振和小寶出咖啡廳后,見天色也不早了,于是本能的憑著記憶走向了上次他們住的那家賓館。
而同時,邵振終于還是撥通了大偉的電話。
很快,大偉那邊就傳來了一聲粗狂的聲音,問:“喂,您好,大偉,請問您是?”
“大偉,我是邵振,你什么都不要說,其他事情我過幾天回天城會跟你們交代清楚,現(xiàn)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馬上給我郵寄張戶頭不是我名字的銀行卡到緣城,我需要急用,等下地址我會發(fā)你手機上。”說完邵振立馬就將手機掛了,臉色依然淡定,淡定得似乎好像在跟一個普通的朋友隨便撥了個電話問候幾聲似的。
但是天城市刑偵大隊里接電話的大偉可就沒那么淡定了,邵振的突然一個電話,仿佛給他扔了一顆手榴,炸得他神情恍惚,分不清東西南北,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最后大偉才隱約感到周圍異樣的眼光,立即綻開他那僵硬的臉頰,對電話嬉聲道:“好好好,不好意思最近工作一直忙,那等下你把地址發(fā)我,下班一起吃個飯。”大偉說完就掛了電話,周圍的警員這才恢復(fù)常態(tài)趕緊低頭忙自己的工作。
大偉松了口氣,緩緩將手機放入口袋中,大腿的肌肉憑著敏銳的觸覺,深刻感應(yīng)到了從手機傳來“嗚嗚嗚”的幾聲震動,每震動一聲,就好像在大偉的大腿上引爆一顆手雷一樣,大偉的雙腿顫巍巍的抖動著,終于還是憑借著高超的演技將這一切掩飾得天衣無縫。
不過,大偉的這一微妙異常,當(dāng)然逃不過辦公室里孫震剛在天蕭的暗地安排下偷偷安裝的監(jiān)控器。
一個小時后。
少將走進賓館并沒有直接去柜臺,而是徑直的走向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的邵振,故作坦然的樣子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自言自語的說道:“哎……真巧啊,又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