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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從來都不善于勸人,比如在國外上學(xué)的時候,他曾經(jīng)勸黃浩不要去酒吧,結(jié)果人家黃浩改邪歸正鉆心讀書了,他倒反而對酒吧產(chǎn)生了某種情結(jié)似的越陷越深。也就是從那個時刻開始,他開始看淡了人生,整天與各路美女廝混勾搭在一起,后來才有了可巴的出現(xiàn)。
“仙翁,我看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如果一直待在這村子恐怕也得自閉癥不可,正好小哥他們出去也好帶著小寶出去找下自己的爸媽,你說呢?”聶問突然心底涌起一絲心疼,他實(shí)在不忍心傷害這顆幼小的童心,雖然邵振現(xiàn)在被全國通緝,但直覺告訴他邵振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邵振回天城只是洗脫罪名而已,至少村子里的人都這么認(rèn)為。
“小哥,你怎么看,我尊求你的意見?”霍仙翁捂著胡須,臉龐上的表情略微顯得有些凝重。
邵振斜睨了眼小寶,注意到一雙輕靈的眼睛正在仰望著自己,也許只要邵振的一句話,他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媽媽,也許就因?yàn)樯壅竦囊痪湓挘麖拇吮闩c自己的父母永隔兩世。邵振領(lǐng)會那種孤獨(dú)的感受,他何嘗不是一個孤兒,他實(shí)在沒辦法說服自己就這樣狠狠的砸碎一個才七歲幼年追求親情的夢想。
半晌后,邵振撇了撇嘴唇,說道:“如果仙翁放心的話,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幫小寶找到他的爸爸媽媽。”
霍仙翁從邵振誠懇的眼神中讀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沒有理由不相信邵振。霍仙翁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猶如一朵盛開的菊花。躊躇片刻后,霍仙翁終于雙手顫巍巍的捧著邵振的手掌說道:“小哥,那小寶就拜托你了。”
小寶一聽到自己可以出村了,立馬歡喜雀躍的想跳起來,無奈背上的包太沉重,差點(diǎn)被墜倒在地,最后激動的一把抱住邵振大腿。
這讓一旁的聶顏汐嫉妒得指節(jié)發(fā)麻,她有那么一秒鐘甚至覺得小寶就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一想到外面的世界,聶顏汐就不由開始在心底默默的打起了離家出走的計(jì)劃,她可不能輸給一個屁孩。人家可以說走就走,而自己卻為何寸步難行,這太不公平了,聶顏汐心底暗生埋怨。
而同站在小寶身前的少將,已收斂起來了臉上的微笑,頓時涌過一抹驚詫,“不會吧?你真的確定要帶著一個小屁孩跟著我們這么危險的逃亡?”
“我不是小孩。”小寶一臉的不爽,稚氣的聲音喊得尤其尖銳。
邵振目光淡然的瞟過滿臉不解的少將,說道:“不是逃亡,我自己的事會回天城處理,這事就這么定了,我會看著辦。”
“好了,少爺,我覺得小寶也挺可憐的,你也別那么鐵石心腸了。”可巴愣愣的突然插了一句,同時微微向邵振的旁邊靠近。
“哎呦,這……”邵振心里一時間簡直是怒氣難平,可巴這話里的最直白意思差不多就是在說自己沒人性一樣,氣憤得簡直想一巴掌拍上去,同時再補(bǔ)一句:哎呀,這狼心狗肺的小子。
當(dāng)然,少將沒這么說,每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怒氣一起的時候,他的神經(jīng)中樞就會敏銳的提醒自己,馬上笑。
于是少將立馬以最迅捷的速度咧開自己僵硬的笑容笑道:“哈哈哈……好好,非常好,我也是這么覺得,其實(shí)我一來阿爾默村的時候就想帶著小寶離開了,只是一直不敢付出行動,今天反而倒好,所有顧慮都沒了,哈哈哈…...”
“咦,我說少爺,你還能再假點(diǎn)不?”可巴一臉鄙夷的看著少將,這瞬間被少少將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于是他猙獰的笑臉上更多了一層奸笑,輕輕的低下身子,扯了扯小寶背上的書包說:“小寶,是不是很重啊?”
小寶撓了撓頭,尷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露出幾顆參差不齊的牙齒,道:“嗯嗯。”
少將笑呵呵的取下小寶背上的書包,同時嘴角咧了下,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可巴身上,可巴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少將想干嘛,正想說話就被少將一口打斷:“咦,這種粗活就讓你可巴哥哥幫你好了,還不謝謝你可巴哥哥。”
小寶沒了背上的書包,頓時感到一陣輕松,聽少將說可巴幫自己背,瞬間笑嘻嘻跟可巴道謝:“謝謝可巴哥哥。”
可巴在眾人磊磊的目光之下,不得不接受這一殘酷現(xiàn)實(shí),同時還假裝著很樂意的接過少將手中的書包,心底已經(jīng)恨不得扒了少將身上幾層皮不可。
最后邵振還是沒忍住在人群中迷惘的掃視了一眼,不見霍曦婷的身影,眉宇間莫名攏起的一股悵然失落,不過只一瞬間就消失了,也許這樣的離別對霍曦婷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好事。
在一一告別霍仙翁與聶問他們后,邵振他們就起程回天城了。這一路恐怕遠(yuǎn)比邵振意料的艱難得多,先不說全國通緝一事,恐怕天蕭更是對他們已經(jīng)灑下天羅地網(wǎng)。
邵振其實(shí)從一聽到自己被通緝的時候,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警局有大偉他們在,就算是自己殺了人,在連他自己都沒弄清楚事情之前,不可能一下子就對他來個全國通緝,那唯一可以解釋的原因就是,天蕭利用了自己的某一把柄,想要迅速找到自己,這恐怕還是與焚天之眼脫不了關(guān)系。
不管怎么樣,邵振既然已經(jīng)打算要回天城,也意料到了這種種可能性,那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對這一切可能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