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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柔軟、溫暖,散發(fā)著太陽的氣息,海風(fēng)和濤聲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
一間海灘別墅的大廳內(nèi),聚集了三個人,室內(nèi)氣氛死一般的沉寂。
三人分別為諾眾實業(yè)董事長劉震、釗林電子董事長謝勤、宏運集團(tuán)董事長張之恒,也就是天城五虎將的其他三位核心人物,平時五人幾乎不碰面,之所以今天會這么突然聚在這里,是因為出大事了,川冬國和李世榮的死已讓他們坐寢難安。
這三人中當(dāng)屬劉振年齡最大,一張面孔活像千年古樹的化石,也最具威信的一個,謝勤和張之恒都在等著他發(fā)話。
半天后,劉震終于開口打開沉默:“今天叫大家來的目的,我想大家心里也都清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追究冬國和世榮死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可能下一個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
謝勤脾氣暴躁,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憋了一肚子的火:“他媽的,真是活見鬼了,從來都是我們欺負(fù)人,沒想到現(xiàn)在反了。”
張之恒年齡雖然在三人中最小,但相對比較冷靜,“我們現(xiàn)在不能坐以待斃了,我建議主動出擊。”
劉震瞇了下眼,等張之恒繼續(xù)說:“噢……,說說看,怎么出擊法?”
“據(jù)地下消息來看,少將一到天城,冬哥和榮哥就相繼遇害,所以我懷疑這件事與少將脫不了關(guān)系。”張之恒很肯定自己的想法,又繼續(xù)說道:“所以,既然少將都送上門來了,我們就不惜一切代價,斬草除根,以除后患。”
謝勤不以為然:“少將在天城,這大家都知道,可我不覺得是這小子干的。”
劉震依然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只是眉宇間彌漫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復(fù)雜。
謝勤正了正身子:“冬哥一遇害,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少將這逼我了解過,可沒這么高的智商,再說以他的性格,他要殺人,肯定不會這么復(fù)雜,心機(jī)也不會這么重。所以,我懷疑另有其人,而且,這個人深不可測。”謝勤言語間透露著某種不知名的恐懼。
劉震深嘆一氣,不由有些憂心:“我贊同阿勤的看法,不過大家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已經(jīng)跟上面請求支援了,現(xiàn)在邵振的壓力可不比我們小。”
張之恒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看這情況有點不對,我再過一個月的訂婚宴是不是要延遲下?”
謝勤不解的一瞪眼:“又訂婚?你上個月不是剛離婚嗎?”
張之恒不屑:“是你訂還是我訂啊,離婚后結(jié)婚這不是很正常嗎?”
“好了,都別吵了。不僅要訂,而且要提前,還要辦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我倒想看看這次他想怎么玩。”劉震言辭激烈,眼神中夾雜的傲氣壓得謝勤和張之恒不敢說話。
審訊室內(nèi),睨志偉雙手捂著茶杯,隱隱約約看到水杯中的水在晃動。
邵振情緒開始躁動:“我沒時間,所以話我只問最后一遍,是誰指示你的?”
睨志偉不敢看邵振,吞吞吐吐的回答說:“警官,冤枉啊,這、這真不是我。”
“哦,那我只能親自去問問李澤天的那些難兄難弟了。”邵振說完就站了起來,欲走。
睨志偉慌了,急忙將水杯往桌子上一放,接連站起來堵在邵振面前。
“怎么?睨先生這是想拘捕我嗎?”
“我我我……邵警官,求求你別,我說我什么都說。”
邵振見睨志偉言辭懇切,假裝同情的坐了下來。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幾天前他拿著一張照片找我,要我照著他說的做,不然,他就會把照片泄出去,所以我就只好按照他說的做了。”睨志偉說完神情慌慌張張的看著邵振。
邵振在睨志偉說話的過程中,腦子迅速的運轉(zhuǎn)了一遍,也差不多知道個大概了,睨志偉說的照片,應(yīng)該就是和王龍老婆偷情的照片。邵振略有些失望,這些對他來說根本沒一點用,線索又?jǐn)嗔恕?
正在這時,邵振手機(jī)響了起來,他漫不經(jīng)心的接起電話:“喂,怎么了?……什么?下周訂婚?……好,我知道了。”
邵振突然聽到張之恒下周訂婚的消息,著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在這風(fēng)口尖頭,明擺著就是對那個人**裸的挑釁。
睨志偉看出邵振的異常,不敢打擾,愣愣的站在那不說話。
邵振回過神才注意到睨志偉還沒走,“好了,你出去找大偉錄個口供吧,到時候我會再聯(lián)系你。”
睨志偉一聽,急忙連連點頭跑出去。
邵振面色凝重的看著窗外,心里突然涌起一絲絲莫名其妙的迷茫。
紫東西苑的夜像極了一個靜謐的世外桃園,不管在小區(qū)外多喧囂,小區(qū)里終究沒能聽聞過一聲車鳴,沒見過一輛疾馳而行的車輛,哪怕是一輛快速滑行的自行車,這里的一切都安靜,安靜得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世界詮釋著西苑最世外的小區(qū)文化。
邵振輕按了幾下門鈴,一會屋里就傳來了陳昕睨的那讓人聞聲已先醉的聲音:“誰啊?是大叔嗎?”
“是啊,餓了吧?吃飯沒?大叔給你帶了好吃的。”
“好的,大叔稍等下。”
略兩分鐘后,陳昕睨終于打開了門,調(diào)皮嬌捏的微低著身體做歡迎儀式,她的臉盤此刻像極了垂掛在枝梢上已經(jīng)成熟的桃子,下顎稍稍的尖凸,映襯得格外柔和而精致。
陳昕霓一臉面帶喜色的說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歡迎大叔回家,小女子有禮了。”她說話間還不忘做欠身的動作。
邵振茫然的在屋里游離了一圈,滿屋都是燭光,溫馨的場面溢滿了一種家的味道,物品井井有條的擺放著,地板亮可當(dāng)鏡,猶如一場即將邂逅的浪漫之夜,讓他半天才緩過神來,臉色浮起一絲暖意。
“哎呦,沒想到我們家的小公主還這么懂得生活啊,有情調(diào),以后哪個小子碰上了,準(zhǔn)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啊。”
陳昕霓得意:“哈哈哈……那是,忙了一天餓了吧?來,看看本姑娘的手藝怎么樣?燭光晚餐哦!”
邵振看了看客廳餐桌上的飯菜,立馬神速般將手中的快餐塞在身后的垃圾桶里,換上鞋箭步走到餐桌前,速度快到陳昕霓誤以為邵振迫不及待的想嘗試自己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