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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冬國最終還是向邵振妥協(xié)了回警局受審,他的保安當然也無特殊例外。當邵振拿到川冬國的手機時,川冬國很狡猾,為防止警方對他進行定位跟蹤,電池板也被下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有人已經(jīng)偷偷的在他手機里內(nèi)置了一個叫Lie的加密木馬病毒,也即是一個隱身在手機后臺運作的病毒,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監(jiān)控這部手機的一舉一動。但邵振并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川冬國,他只是想證實下自己的猜測而已。
邵振剛準備和川冬國談談話的,腦海中的思緒不知怎么的突然一閃,想到了陳昕霓,“這丫頭面試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吧?”
邵振隨便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可他沒想到的是陳昕霓之前因為面試把電話調(diào)成了靜音模式,之后沒有記得換過來。
所以邵振在連續(xù)撥打了幾十通電話后,仍然沒有人接聽,以為是出什么事了,就一口氣直搗環(huán)球金融中心而來,正好遇到了剛才的一幕。
此時邵振緩緩的開著車,昕霓則在一邊津津有味的講述著她今天的戰(zhàn)績,說她是如何將SOSHOW的人事經(jīng)理和部門經(jīng)理蒙混忽悠過關了的。昕霓喜歡在邵振耳邊碎碎念,哪怕邵振一整天不理她,她都會一直不停的說一整天,因為她說習慣,邵振也聽習慣了,她知道邵振在聽,邵振也知道她在說,這就夠了。
當最后昕霓說到了剛才在購物商場發(fā)生的事時,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對著一直沒說話的邵振說道:“大叔,你有沒覺得剛才那個帥哥特別像你啊,好像就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一樣。”
邵振沒有回答,仍是自顧自的開著車,因為他的心里也在糾結(jié)著剛才昕霓問的這個問題,的確是太像了。不過昕霓可只是這么一瞬間的興致而已,馬上就轉(zhuǎn)移話題道:“不過看他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屯耆幌翊笫辶耍笫暹@么帥又這么有男人味有安全感的男人,弟弟一定很聽話,才不會像他那樣呢。”
一直沒說話的邵振突然對昕霓說道:“丫頭,你別把他想得太簡單了,這叫以貌取人,那小子應該比你想象中的復雜多了。”
“切,難道他還是來自外星的不成啊?”昕霓不以為然的應了一聲。
邵振無奈的笑了笑,沒有回答昕霓,因為他知道如果回答了昕霓,他就得一直回答下去。沉默,是最好的拒絕方式,這招對昕霓百試百靈。
邵振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剛才那個男子,對這個男子其實邵振也有些好奇,尤其聽到昕霓剛才碎念到那男子如何將李澤天制服的喊爹叫娘的時候,那鏡頭一直在邵振的腦海里回蕩。可用昕霓的話說說出來就變味了,因為昕霓說是那個男子把李澤天的手指掐骨折了的。昕霓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不會把事情夸大,但會把事情形容得連當她回頭去聽一遍的時候,把自己都嚇一跳不敢相信。
男孩在離開環(huán)球金融中心以后,沒有去哪,而是來到了一家名叫玫瑰屋的咖啡館。這家咖啡館是天城不容錯過的14家個性咖啡館其中之一,有天城別的咖啡館所沒有的空間高度,巴羅克風格的立柱、雕花,四處都鮮花盎然,每張桌子上都有一枝玫瑰。最讓人傾心是墻壁上那些花朵,是在水粉畫中盛開的,清清淡淡,花朵出奇地大。
男孩向服務員點了一杯玫瑰咖啡,然后徑直的走到一個角落,在一個男子的對面坐了下來。那個男的長相十分可愛,他胖胖的腮幫如圓圓的皮球鼓出似的,任誰見了都想擰一下,只見那男的一見到這個男子,一副傻傻的表情,笑嘻嘻的對這個男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少、少、少爺,您終于回來了。”這個小胖子叫可巴,間歇性口吃,說話時吃時不吃的。他好不容易掙扎了半天才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話,從他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時候好像一只蝴蝶終于破繭的那份解放。
男孩無可奈何的回道:“可巴,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在這種場合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可巴仍是笑嘻嘻的低聲說道:“我我我,知、知道啊,誰叫你名名字這么惹風頭啊,我我.....可不想天天被人追殺,身身身......份證都不知道換了幾百個了。”說到這里,可巴疑神疑鬼的探了下周圍,一手輕遮著嘴巴,聲音壓得更低:“如果我現(xiàn)在隨便說一聲少將,恐怕,餐、餐廳里馬上又得跳出一個奇葩的瘋子。”
男孩只作無奈,罷道:“好了好好了,誰叫你叫我的中文的,我叫?“少將頭痛的揮了揮手繼續(xù)說道:”哎,算了、算了,可巴,你說我們這次回中國會找到哥哥么?”
少將,英文名,平日里從未向誰提起過他的真名,只因少將這個名字字里行間都充滿了重重殺機,他再厲害,也總不喜歡天天生活在一片血腥的殺戮之中,所以一直以英文名字示人,畢竟,七年的逃亡生涯,他是過夠了。
可巴深深的長吁了口氣,立刻使勁的擺正了歪歪斜斜的身子,表情肅穆嚴峻,仿佛這個人的名字在可巴的心中已占據(jù)著無可動搖的強勢地位,有種不可威懾的力量,可巴一口氣道:“嗯嗯,我相信大哥一定還活著的。”
“廢話,你丫的怎么說話的,大哥當然還活著了,而且一定活動很好。”少將不滿可巴的回答,拾取一根小吸管就向可巴的頭敲了下去,疼得可巴直叫屈,立馬解釋道:“少爺,少爺,你你誤會我了,我是說,大大大哥一定生活在天城,我我們會很快找到他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為少主報仇了。”可巴把話說完后眉目還掙扎得半睜半閉的,那個痛苦樣子卻又有幾分滑稽。
少將看了看可巴木楞楞的樣子也就沒去責怪他了,而是暗自沉重的嘆息道:“哎,大哥,這些年你都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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