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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王啊!TM欠我的還有幾十多個呢!洗腦哥憤憤不平著。
居然有這狗屎運,我笑得嘴巴都開始合不攏。
土匪甲開車接上我,開口就罵:這什么時候開天啊,雨一直這么下的。他是在急自己山上幾百畝地的樹。我沒事就和他去視察一番,早上爬下山挖個坑放把火當鍛煉身體。
土匪甲在道上一直當哥,別人一直也把他當哥,三十歲過后也就金盆洗腳入了正行,身家也是幾百萬的老板。他跟我說過一句話很經典:我十五六歲最早出來混,就只為白天混頓飽飯,晚上有個地方睡,我現在混得怎么樣?人--都是逼出來的!
他喜歡同我一起玩兒,因為習性相近。有次我逗他,說我現在不跟操社會的呆一塊,太沒品位了。
他氣鼓鼓的憋了半天,最后一句:我現在是正當商人好吧。
去洗車時,兩外地小女孩子在問應聘,想打份小工。土匪甲立刻來了勁:茶樓做服務員怎么樣?包吃包住一個月一千二。
小女孩來了興趣,但看到他板寸上橫七豎八幾道不長頭發的刀疤,有點懷疑。
我就過去打圓場,問他上次街上見義勇為受了歹徒襲擊后那事怎么處理的,一邊示意那兩小女孩上車,說我下午市政府還有個會,趕時間。
小女孩子懵懵懂懂的跟我們走,我們在街上瞎轉了幾圈,土匪甲想起有個朋友還真在開茶館,跑過去一說,真招人,就塞了進去。兩傻丫頭對環境也滿意,回去搬行李明天就上班,一邊謝謝我們說我們是好人一邊要請我們吃飯。
被我們言正理辭的拒絕。兩個人坐著海闊天空飛機大炮時,劉總電話過來叫喝酒。
我摸了摸肝區,隱隱做痛,TM過完年到現在陪他喝了快一個月了,身體有點抗不住,想起土匪甲也好這口,他倆不是很熟但也相互認識,就叫上做陪,七七正好下班,就順帶一道。
三個人兩瓶,杯來盞去時,七七笑呤呤偷偷把手機遞我。我一看卻是劉總的短信,約她晚上看電影。
我回:幫他過渡一下吧,你也知道他情況。
可再一想,干脆桌面上就直接說了:別說我沒給機會你們兩個啊。
七七頓時臉通紅。
劉總就哈哈大笑,問:你真不怕出事呢!
我回過頭問土匪甲:借把火我玩玩。土匪甲喝得紅光滿面:要長的還是短的。
我故意指了下劉總:我準備干掉這壞蛋。
土匪甲也會過意來,就在桌上找了根牙簽,傲然著:這個也能殺人,他嘛,你用筷子吧。
劉總笑:你還會為女人跟我翻臉?
我也就笑:那要看什么樣的女人,至于她嘛,不會。
七七就湊過來使勁掐我。
幾個人正沒心沒肺說笑時,我接到了張隊的電話,約見面。我把單買了,當著他們面,對土匪甲說了一句:呆會你送他倆去電影院,要是看完電影出來,幾把柳葉刀背后有人追著砍,都曉得,那是我干的。
我是笑著走了。
在路口等了半天,冷風吹身上,感覺有點高了。點了兩根煙后,張隊才到。
我們都沒說話。我知道他要銀子,他也知道我沒有。車緩緩停到個十字叉口紅綠燈時。
幾年了?他問。
有四年了吧,我說。然后把身上的一千多塊全掏了出來,放在車上。
他突然就一拳過來,但被我躲過,挨著有點不痛不癢。然后我就看著他。他拉沉著臉,看不出表情。
每個月三千,先還一年,最后我說。
拿著這些錢,下車,他怒喝著。于是,我也就站到了馬路上。
還好,他沒說滾字,我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