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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力強支吾地說：“是……是啊。”

凌楓皺眉，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何力強的臉上。

何力強也是見慣了風浪的人，但是，被凌楓看了一眼，就感到全身上下一片冰涼。那是一種濃烈的恐懼，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的壓迫感？

昨天夜里，凌楓感應到過一個特別強烈的劍氣。

這個人的骨頭，就是被精純的劍氣洞穿的。

“你，運氣很好啊，何先生。”

凌楓又推了推眼鏡，笑了起來；他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來的，于是什么也沒說，離開了門診室。

有點兒意思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

……

第二天上午。

今天本來是周末，但是早上五點多，柳月瑤就起床了。她用劍氣打爛了秦川的臥室門，把秦川弄醒之后，就督促他修煉劍氣。一直到現在，已經是十點半。

秦川連早飯都沒有吃，所以對修行這件事情興趣更是不大。而柳月瑤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端端正正地坐在秦川面前，對他耐心地說：“呼吸，吐納，想象著有一股氣在你體內游走，然后從指尖射出去——這就是劍氣，很簡單的。”

“真沒意思！”

秦川坐在床上，揉了揉發麻的腰部，不滿地嘟囔著。

從一開始他還的確感應到小腹有一股熱流在蠢蠢欲動，但是到了后來，這股熱流卻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仍然停留在那里。秦川越練越是喪氣，到了最后，抗議、罷工。

柳月瑤忍住氣，面無表情說：“休息一下，馬上繼續。”

“不來了不來了，”秦川大聲抗議，癱在了床上，“練了幾個小時了，腰都要斷了，根本沒有動靜嘛！”

柳月瑤耐心地說：“沒有劍氣，就連劍圣都成不了，怎么成為劍神？如今敵國攻勢猛烈，我只有對你進行最艱苦的訓練，才能幫你找回記憶。繼續吧。”

秦川打心底里對那個世界沒有興趣，更不要說為了那個世界出生入死了。

一開始他還對無形劍氣比較感興趣，但是忙活了一早上，到現在連早餐都沒有吃，身體一點動靜都沒有，讓他沒有了干勁。

柳月瑤看他的樣子，知道他一時片刻是不會繼續的了，只好失望地說：“那好吧。你先休息一會兒。”

說完這句話，她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落寞。

秦川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歉疚；但是，他依然躺在了床上，準備來一個回籠覺。

中午隨便吃了點泡面什么的，下午秦川出門去超市買菜，同時，也打算給柳月瑤買點衣服。畢竟，總是穿著那件衣服也不是辦法。

柳月瑤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跡，皺著眉頭跟著秦川走出門，看著他鎖門，說：“我們以后盡量減少出門的次數，一切的時間，盡可能用在修煉上。”

“好好好……”

秦川沒好氣地回答，開始準備結賬，一摸口袋，卻發現銀行卡不見了。

秦川滿頭大汗，慌亂地把全身口袋翻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

這時候，他才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難道是昨晚打架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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