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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能說!”白喝忙出言喝止,順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一個抹的動作,意思是說了便有性命之憂。
白吃隨即住口,頭上出了一陣冷汗,心中暗叫慚愧!
于榮見了二人這一副心態,心道:“這兩人武功登峰造極,世間已然少有敵手,但居然這樣懼怕!究竟是何人要對雨疏谷不利!”思前想后,除了魔教或許有這等手段,實在想不出其他人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將這二人制的服服帖帖。
只見白喝道:“喂,我說,你們到底講不講理,我們哥倆已經露了一手,人到底能不能帶走給句話。難不成要我們再露一手么!再露一手到底也無妨。”他微微仰起頭,顯然是對自己的武功十分得意。
于榮只得無奈的道:“二位武功高強,我們都不是對手,但于成師兄是我們雨疏谷的中流砥柱,門中許多事情都需要他做主,不如請二位同去雨疏谷稍坐,待于成師兄稟明家師,處理完門事,再跟二位走一趟如何?”他心下計較,只有讓這兩人去了雨疏谷,到時候人多勢眾,事情就好辦多了。
什么“中流砥柱”之言讓于成聽到了,雖然心下明白這話是假,但不禁飄飄然,心中道:“你是師父義子便又如何,畢竟我是大師兄,雨疏谷的事情還得交給我來辦?!?
白喝道:“雨疏谷么,若在平時我們兄弟倒也去得,但此刻這人要的緊,只好改日再去拜訪了。”說罷,擺了擺手,意思是這件事情毫無商量的余地。
白吃怒道:“他奶奶的!婆婆媽媽的,費了這么大勁,說到底還是不肯輕易的交出來,江湖上傳聞有什么四門十八派自居正道,近些年連少林這些門派的聲勢都蓋過去了,原來都是一群言而……那個什么之人!我看也不用廢話了!老二,搶人吧!”
白喝道:“好,大哥,你去還是我去?”
白吃道:“******,這些簡單的活當然是你去!難不成我這大哥是白當的么!”這兩人每句話總要加一句“******”、“他奶奶的”這些粗鄙的詞匯。在眾人看來自然是難聽至極,但他們聽得卻是十分的順耳。
雨疏谷一干人等都知道這兩人立時就要動手,都看著于榮,等他安排。于榮搖了搖頭,苦笑著做了一個拔劍的動作,意思是事到如今,也只好死拼到底了。
只聽白喝道:“大哥說得對,這些小事我去無妨,”轉頭又道:“喂,你們聽著,我要用剛才的那一套大陽手來取人了!你們該拔劍就拔劍,該反抗就反抗,不要讓別人說我白喝欺負人!”
只見他說完之后,突然欺身上前,于榮站在最前面,反應也最快,拔劍急刺,白喝左手成爪,拿向了于榮的腋下,果然便是剛才兩人試演的第一招,但這招來勢太快,于榮右手握劍還停在半空,白喝的左手已然到了,于榮吃了一驚,忙側身閃躲,但白喝終于還是抓到了于榮的衣襟,嗤的一聲,撕下一大片來。白喝“咦”了一聲,似乎是對于榮這一變招的肯定。
此時雨疏谷這邊共有六人,除了有兩名師弟攙扶于成之外,剩下兩人分站在于榮兩側。只見這兩人各出長劍刷刷向白喝腰間刺來,白喝也不閃躲,微一側身,那兩人的長劍便從他的腰間滑過,只差毫厘。只見那兩人招式用老了,收勢不及,大吃一驚。這時白喝輕伸猿臂,雙手早已拿向兩人膻中,白喝一招得手,內力透過去,那兩人雙雙暈了過去。
于榮見白喝一招就制服了自己的兩名師弟,心下大驚,這兩人雖然不是雨疏谷頂尖高手,但這次于泰派出來送信之人武功在同門中均已經不弱,白喝武功之強可想而知了。
白喝一招就制服了兩人,心中也是一怔,沒想到這兩人武功這般膿包。只見他上身傾斜,雙手成爪,分別拿向了于榮的左肩和小腹。這一招剛才兩人也是演練過的,叫做“如膠似漆”。于榮吃了一驚,他本可以揮劍急刺來破解,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白喝這兩下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于榮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對方的雙手已經觸及到了自己的雙肩和小腹,當下不及細想,急忙撒劍,也是雙手成爪,拿向了白喝的兩手手腕。這擒拿手法本來不是雨疏谷的專長,這時他來不及反應,卻學得是白吃剛才試演中大陽手的一招,正好可以對的上微陰手的這一招“如膠似漆”,喚作“推杯問盞”。
白喝見他學得似是而非的招數,心中喜道:“這小娃娃倒是不錯,學得挺快!”口中喝了一聲“好”。這一招便再沒有使下去。只見他中途忽的變招,又使了微陰手中的一招,這一次他故意使得慢了些,好讓于榮心中有思考的時間,于榮無可奈何,只好又用似是而非的大陽手來應對。
白喝這時想要拿他實在是簡單至極,但有心逗他,一時倒不便使重手。只見兩人堪堪拆解了二十多招,突然聽到遠處一個稚嫩的女子聲音喊道:“哼!讓你兩拿個人也辦不好!等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想掉腦袋了!”
兩人吃了一驚,但回頭看去,見說話之人一襲白衣,面孔朝向另一端,看不清面貌,但看這身段,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只見那人說完這句話,轉身便走。
白吃吃了一驚,忙道:“我說老二,你在做什么!******,不要腦袋了!”
白喝十分惶恐,他雙手急探,抓住于榮的雙肩,重重的摔在地上,順勢便點了他的穴道。白喝人形本就高大,胳膊也長,只見他往前一步,一伸手便抓在了于成的胸口上,勁力透過去,攙扶著于成的那兩人頓時覺得猶如被雷電擊中了一般,急忙撤手。
白喝道:“小娃娃,再不跟我們走,乖乖不得了!要出大事了!”邊說邊見他抓住于成隨手一扔,于成身子便飛在了半空,白吃伸手接住,架在馬背上,兩人一躍上馬,蹬蹬蹬幾下,便去得遠了。
臨了,只見白喝不忘回頭沖著于榮說一句:“你這小娃娃不錯不錯,學得挺快!是塊料子!哈哈哈……”,聲音漸去漸遠,終于三人兩馬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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