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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三人便是雨疏谷于泰的門人,前三人以于成為首,后進來的三人以于榮為首。十多年過去,他們俱都人到中年。
何嵩攜來的眾人見了于榮這副模樣,都哈哈大笑起來。頓時便有幾個人怒目相對。只見于榮擺了擺手,示意不必理會。原來他涵養不錯,也可能是被嘲笑的慣了,竟不生氣。
于榮走到那桌子面前,師兄弟六人早站起來互道來別。只見于榮指著湊桌的那兩人道:“這二位是?”
于成還未回答,只見那兩人站起來,讓座的那一個拱手道:“在下雷家堡雷青,這位是我的師兄雷方。”
這幾句介紹說的甚為響亮,什么雨疏谷之類的伊豐是沒有見過的,但雷方和雷青卻十分熟悉。十余年不見,如今乍見故人。激動之情油然而生。還沒待伊豐組織好語言。何嵩一瞥發現了伊豐的神情,心道:“難道他們認識?還是不要多惹是生非了。”想罷,伸出雙手,在伊豐和貝雙凌背后各摁一指,讓他們不再說話。
雨疏谷和雷家堡于十年前在雷家峰上因為離無逆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如今兩家掌門不相來往。但昆侖山和雷家峰挨的很近。兩派門人經常碰面。實在躲不過去也只好是尷尬的笑一笑罷了。
這幾位之中除了較小的門人,于成、于榮、雷方、雷青都是在十多年前朝過相的。仔細辨認都是熟人。只見于榮和雷方也是一拱手便不在言語了。
只聽于榮道:“成師兄,師父讓你給青葉島主送信可還順利?不知沿途探聽到些什么?”
只聽于成倒也不避諱,道:“信我已經照師父的吩咐親自送到了葉島主的手里,葉島主看了說這是一件于武林極好的大事,讓我回復師父,叫他放心,下個月十五三門十八派必定同聚永福城。榮師弟,西南那邊都通知到了吧?”最后一句反問道。
“恩,西南那邊我也已經都達到了,也都是一般的回復。只不過桂林的玉峰派老掌門剛剛故去,新掌門年級尚輕,說還要再商量一下。”于榮答道。
于成道:“恩,這就是了,不知道莫師弟那邊怎么樣了。他去關外,比咱們都遠,這一趟倒是不小的功勞。”
于榮附和著嗯了一聲,便不在言語。
只聽一旁的雷方拱手道:“在下雷方有一事不明要請教于成師兄。”
“不敢當,”他對待自己的師弟倒是客氣的很,殊不知他是于泰的大徒弟,于榮是于泰的養子,兩人在于泰面前半斤八兩,所以他也不拿大師兄的面子壓人。到了對待外人,便學得跟他的師父一般,變得十分的傲慢無禮。
雷方不以為意,道:“自古以來武林之中便是四門十八派,不知這三門十八派是誰創出來的?倒是少了哪一門了?”原來雷方聽他說三門十八派,知道是不將自己放在眼里。但自己師承望蒙山一門,江湖中人又對門第師承看的十分重要,因此有此一問。
于成道:“不錯,這次行動確實沒有通知雷家堡,但這是葉島主和韓城主以及家師共同商量的結果。雷師侄也不必太過難過,家師經常教育我說,做人要自強不息,若是學得和望蒙山一般,最后咎由自取,卻是誰也怨不得。”他侃侃而談,言語之中不僅自稱師叔,而且竟是沒有將雷方放在眼里。
雷方哪里能咽下這口氣去,只見他嚯的站起身來,手握佩劍,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們愛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們不稀罕參與,但你要是侮辱于我,雷家堡上千弟子決不能善罷甘休。”
“喲,看來家師教育的不錯,雷家堡門人只會左一個上千弟子,右一個上千弟子的唬人。若要是真正干起仗來,半點本事沒有!”于成繼續嘲諷道。
“你!”氣的雷方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覺雷青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示意不要動怒。顯然比他要更加冷靜一些,雷方只好又坐了下來。
坐在一旁的范豁等人看著這一出好戲,只顧發笑。何嵩心中道:“聽說江湖上的什么四門十八派自居正道,常常與我教為難,如今這么多人都聚在永福城中,不知道所為何事……哎喲,莫不是要對我教不利?這可倒要留神了。”
只聽于成又說道:“榮師弟,你們三個坐一個凳子擠不擠?”
于榮還未領悟,只見于榮旁邊那人說道:“成師兄,這是你們拼的桌子么?我們三人坐在一起擠得不得了。”
于榮道:“唉,咱們這桌子本來是不擠的,我們三個人好端端的坐在這里,卻不知道從哪里來了這二位非要跟我們擠在一起,三位師弟,做師兄的沒有給你們站好位子,讓你們受累啦。”
話都說到這里,雷方哪里還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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