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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山賊,保家園?!彪S著村民們齊聲吶喊,心里也都鎮定了不少。而徐中實等人也是熱血澎湃。徐宇對黃璋露出了贊許的笑容。
聽到了村民的喊聲,肥狗瞪著單眼,獰笑道:“老子到要看看,你們是怎么保家園,給老子殺進去?!?
黃璋看著強盜們漸漸逼近,默默估量著距離,猛然大聲道:“拉弓,搭箭?!?
村墻上下的人聽了,紛紛將羽箭搭在弓弦上,用力拉開。村墻上的人直對著強盜,而在村墻下的人則是按45度角斜舉。
肥狗揮動著單刀,大聲道:“殺,殺,殺進村里去,糧食、銀子、女人,誰搶到歸誰。”眾強盜們也紛紛大叫:“殺,殺?!?
周勇舉起了手里的硬弓,對準了肥狗的脖頸,松開手指?!班病钡囊患涑?。
肥狗正張著嘴嗷嗷大叫著,不曾防備,而且這一次距離只有五六十米,那里還能躲得過去。一箭命中喉結,在后勁冒出尖來。連叫都沒叫一聲,口中鮮血直噴而出后就仰面栽倒。
黃璋大喝道:“放箭?!?
一百多張弓一齊射出,“嗖嗖嗖嗖”的聲音也密集的響了起來,山賊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村子里會有這么多弓箭,立刻就有二十多人中箭倒地。其余的人見勢不妙,急忙后退,而后面的人還再繼續前進,結果你推我擁,本來就沒有隊型的強盜們立時大亂了起來。
而這時村民的第二拔箭矢又降臨到強盜們的頭上,立時又將強盜們又射倒了一大片。一時間在村墻以外的山谷中,慘叫、哀號,呼喊、叫罵都響成了一片。
等村民們第三次射出了弓箭之后,強盜們終于都全部退出了一百米之外的地方,不敢再靠近村墻。這時在村墻外五六十米的地面上,以橫七堅八,倒著二三十具尸體,大多數尸體上都插著二三支箭,還有不少射空了的羽箭插在地上。而黃璋這才大喊道:“停、停?!钡€是有村民收不住手,將已經拉出的箭又射了出去。
看著剛才還氣勢兇兇的強盜被自己一陣弓箭就打退了,村民們也不禁大聲歡呼著,士氣一下子都無比高漲了起來。
“大當家的,狗爺死了?!毕惹芭c肥狗沖出的手下們抬著肥狗的尸體哀嚎道。
白額虎額頭青根暴起,雙目怒視,走過去將肥狗不甘心的眼睛輕輕蓋上,擺擺手道:“知道了,抬下去吧,別委屈了狗爺。”
“哎!”嘍啰們應聲將肥狗抬了下去。
當年白額虎與老黑爭第一把交椅時,肥狗就已經是他的心腹愛將,還救過他的命,現在肥狗枉死徐家莊,白額虎心就像刀割似的在滴血。恨不得現在屠了徐家莊,不過看到山賊們奔波了幾天也心煩體累了,剛剛又沖鋒受挫,現在像被霜打后的茄子似的耷拉著腦袋。士氣不可為白額虎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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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山賊的營寨里一片熱鬧,下午戰死的兄弟還堆在營房里無人過問,似乎下午沒有經過血戰,大口吃肉大碗喝懷中還摟著前天搶回來的女人。白額虎走了進來,就有小嘍啰抱來一摞粗碗,給在場的眾人每人發了一個,后面抱著酒壇子的嘍啰挨個給碗里倒滿酒。一只不斷掙扎的公雞被人提了上來,將雞頭用拇指扣住,從褲腿里抽出匕首,刺啦一下割開公雞的脖子,公雞努力掙扎想要掙脫那人的手,卻沒有做到。
那人將公雞倒提,將雞血往每人的酒碗中滴了兩三滴。王天縱一仰頭,一碗血酒灌進了嘴里。舉起酒碗向大家示意自己已經干了,猛力往下一摔,酒碗被摔的粉碎。摻了雞血的酒喝到嘴里味道非常的奇怪,血腥氣和酒的火辣攪合在一起,讓人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不過眾山賊都已經習以為常。紛紛學著王天縱的樣,將酒一飲而盡,也將酒碗摔的粉碎。
白額虎道:“弟兄們這血酒你們也喝了,今天我們折了八十個弟兄,不是八個是整整八十個,前天還活蹦亂跳的兄弟,現在躺尸在營房里,我很痛心是我白額虎對不住弟兄,但是我們不是只說一句對不住就完事了,我們也扭下他們的頭顱,祭拜死去弟兄的在天之靈。仇人就在眼前,明天虎頭山的好漢敢不敢跟我沖上去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眾山賊大聲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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