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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寧就是女婿聽從岳父教誨的日子,百里川澤身為超一品可與君王并肩的定王爺,季翰林一個二品禮部尚書,他哪會有這個膽子。
可是百里川澤剛來就走,倒不是他瞧不起季翰林,而是定王俯內無一長輩,秦伯雖然是管家,可是畢竟是戎馬出身,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最主要的是,百里川澤肩負定王俯重任,學習的都是排兵布陣、軍事戰術、安邦治國,像此類小禮小節,早就被忽略了。
百里川澤走至季俯門口的馬車前,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望向季珍,“王妃可是希望留下來?”
季珍驚喜的抬起頭,百里川澤又補充了一句,“王妃還是與本王同回王府,秦伯說本王應與王妃相親相愛,既然如此,本王怎能將王妃獨留于此。”
話畢,百里川澤就進了馬車里。
季珍臉上隨之被失望取代。
“王妃,您若是真想,下一次王妃專門過來就好。”三十笑著道。
季珍抓住三十的手,“真的?”
“王妃,只要王爺同意即可,”季珍神情又垮了下來,“王妃,您先上車吧。”
這一次與來時一樣,依舊是季珍和百里川澤獨處,百里川澤依然是假寐,季珍依然低著頭,不過,周身沒有緊繃,要比先前放松一些了。
很快,便回到了定王俯。
季珍正要回薈沁院,百里川澤突然叫住了她。
“王爺,您有什么吩咐?”季珍轉身細聲問道。
百里川澤走至季珍面前,季珍低著頭,看著定王的黑金寶鞋離自己越來越近,她不知所措的退后了一步,被三十和二十五扶住才沒有摔倒。
“一個月內,學好宮廷禮儀,你們兩個負責,一個月之后,王妃如若不過關,每人軍棍五十。”百里川澤淡淡道。
三十和二十五立馬跪地抱拳:“是,王爺。”兩人行的是軍禮。
季珍惶恐了一下,也跪了下來,“是,王爺。”
百里川澤轉身走開了,三十和二十五將季珍扶了起來,“王妃,我們回去吧。”
之后,三十和二十五就開始輪番教季珍走路姿勢,說話語氣,用膳禮節,等等一切宮廷禮儀。
深入了解,兩人才知道,季珍不僅禮儀不會,就連字也不識。
表面功夫可以挽救,可是季珍不識字讓人為難,現在學習也來不及了。
季珍學得很吃力,她怕自己一個月內學不會,無時無刻不再練習,看到季珍如此辛苦,三十和二十五直感嘆命途多舛讓季珍攤上個無情的父親,被送到鄉下不聞不問,這些禮節若是從小做起,王妃又哪會這么辛苦。
自從禁軍統領魏志義加強了禁衛軍在城內的巡邏力度,那些個江湖人中規中矩,樂陽城內倒是相安無事。
可是江湖中,情況就不太好了。
許多江湖人清晨一睜開雙眼,入目的就是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
即使是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睜眼陡然見到一個人頭,也差點嚇出個好歹,再定睛一看,人頭有些面熟,或是兄長兄弟,或是知交好友,或是父母親人。
人頭旁邊還貼有一布條:擅闖王俯,定王特賜。
正義憤填膺、嚷嚷這大喊報仇之人,在看到這一布條時,大多數都選擇偃旗息鼓,關起門來,處理后事。
要是江湖的其他人,他們或許還要血債血償,但是對于定王俯,他們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咽。
定王大婚,自鄭國竹家木苓送上賀禮之后,鄭國竹家主竹若居住的竹俯也逐漸被人們所知,是以,每天都有一大批達官貴人或是純粹的富貴世家上門拜訪。
但是接待他們的都是那位管家,好運一點的是忠叔,誰也沒有沒能見到真正的竹家主,就連上次在定王婚禮露面的木苓大家也沒有見到。
大家拜訪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無非就是想提早一步接觸竹家主。
能與天下世家排行榜第三的竹家合作的,肯定也是世家排行榜上世家,或者是以皇商身份與諸國合作,像他們這種榜上無名、名不見經傳的小家自然是沒有優勢的,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黃金白銀從眼前嘩啦啦流過而無動于衷。
但是竹家主不露面,他們也無可奈何。
這日,天朗氣清,喬威一大早就去了五皇子俯,喬威雖然只是一兩年才來京城一次,可是他交友廣泛,與京城諸多權貴交好,五皇子也不例外,五皇子俯的門房自然也是認得他的。
進了俯中,喬威直奔甘戈所住的院子,恰巧撞上背著包裹正要出門的甘戈。
“甘戈,你又要出遠門?”喬威有些不悅的問道,他一手提著酒壇,另一只手橫欄在甘戈面前。
甘戈有些無奈,“世子爺,五皇子前往常州調查太守私吞賑災錢糧一事至今未歸,我有些擔心,所以想去常洲找五皇子,世子爺你莫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