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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威長長嘆了一口氣,“哎,這晉陵王俯世子,與我而言,就是束縛我的枷鎖,”神情有些無奈,“總的來說,這大半年來,沒什么實質性收獲,小道消息倒是聽說不少,”
“江湖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大宗門派,消息傳播遠比廟堂之上快速多了?”
“哎,王爺還有真有幾件新鮮事。
我回來時聽說,鄒國國寶美人玉,被盜賊偷走了。
鄒皇愛玉如命,這美人玉被盜啊,肯定全天下搜尋,這下江湖可不得安寧了。”
百里川澤道:“這倒真是一個新鮮消息。”可是神情卻是毫無波瀾。
喬威兀自思索一陣,繼續道:“王爺,您說誰這么大膽,敢偷一國之寶,”
“不管誰偷的,只要不是我衛國人就行。”百里川澤事不關己毫不在意。
“賊人敢偷,又怎會輕易讓人發現,我看啊,鄒皇的美人玉八成找不回來了。哎,王爺,這美人玉,賊人偷走了就算他敢賣,也不一定真有人敢買,他圖什么啊?”喬威皺眉沉思。
定王漫不經心道:“天下盜賊頗多,又有幾人真是為了錢財。”
喬威猛地如有所悟,笑著道:“王爺,您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為什么總是言必有中一針見血呢。”
“隨口說說罷了,當不得真。”
“哎呀,”喬威停下腳步,一拍腦袋,懊惱道,
“怎么了?”定王隨之也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眼神望向喬威。
“我之前回來時,聽人說···”喬威雙眼掃射四周,見四周無人,才悄聲說道:“前□□的鸞鳥令現世了。”
定王墨黑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他收回視線,繼續漫步向前,淡淡道:“十年前就有傳聞,前□□的鸞鳥令在陳國皇宮,許多江湖人趨之若鶩,妄送性命,這種子虛烏有的空假傳聞,世子你也信。”
喬威追上定王的腳步,“我一開始也不信,可是后來,那些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們說鸞鳥令原本是在隱居江湖的常家;
而這位常家主,就是陳國皇上的貼身侍衛,陳國皇上在以身殉國前,為了不讓鸞鳥令落于衛、騰、吳、鄭四國之手,便把鸞鳥令交于這位貼身侍衛;
這位侍衛在陳國滅國前,得以僥幸逃脫。
爾后,他入贅姜家,娶妻生子,在姜家主去世之后,姜家又無別的男丁,他便成為了姜家家主,漸漸的人們就稱他常家主了。
江湖傳聞,他收留了一個叫蕭然的江湖俠客,據說這位蕭然還是巫山劍宗弟子,常家主在喝醉酒之后,向蕭然吐露鸞鳥令一事,
那蕭然妄為名門正派,竟然是個宵小之徒,他見利忘義,趁常家熟睡之際,盜取鸞鳥令,哪料到被起夜的一位仆人看到,
那位仆人當即大喊,蕭然一劍滅了仆人的口,可是那仆人的大喊已經驚醒了許多人,蕭然為防事跡敗露,于是,血洗了常家。”講到這里,喬威咬牙切齒。
“人面獸心的蕭然怎么也沒想到,那晚,居然還有一位活口,就是那位幸存的老仆人,將蕭然的罪行公之于眾,但是最后還是沒能逃脫蕭然的毒手。”
喬威頓了頓,繼續道:“常家主平時人很仗義,古道熱腸,在江湖上有許多人都承過這位常家主的情,我也曾在他們家住宿過一晚,這個仇,我怎么也得找蕭然報,可是,這蕭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宛若人間蒸發了一樣。
在回京之前,我還去參昴閣買消息,得到的結果是此消息已經被人買斷,暫不販賣,哼,肯定是巫山劍宗的人把消息買斷了。”
喬威懇求的望向定王,“王爺,在衛國,您的勢力,無人望其項背,您能不能幫忙找到那畜生。”
定王嘆了一口氣,“鸞鳥令現世,隨之而來的就是血腥與廝殺。聽世子講的這一段,真是令本王唏噓不已,那蕭然如果到了衛國,本王定不會坐視不理。”
喬威眉頭舒展,“那多謝王爺了。”
穿過走廊,便到了埋酒的花園,秦伯已經拿來鋤具正等候在一旁。
仲秋時節,花期還未過,但已無花展顏,就連草壇里的草,也是稀稀拉拉。
整個花園,雖是烈日當頭,但是卻無端有些空寂。
喬威直接走向草壇中埋酒的那棵大樹,樹,碧幽青蔥,恐怕是花園里唯一茂盛的植物了。
喬威興致沖沖的圍著樹干走了一圈,似在辨別埋酒的方位,停在樹根東北方向,又原地轉了一圈,躊躇不已。
百里川澤與秦伯一前一后走至樹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喬威打轉。
“哎,王爺,是這個位置嗎?”喬威跺了跺腳,離樹干莫約三步,
“東南三步掘青泥,綠蔭塵土掩竹蘭。”百里川澤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