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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忽然從身后傳來的聲音讓柳州驚嚇地睜大了眼睛,用絕望卻又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瓏真。
“我做錯了什么?我明明為你們做了那么多事,為什么要殺我?”
“前些日子沉河死了個人。”瓏真拿起手掌胡亂揉了揉眼睛,繼續道:“那人身上有我家主子給你的兩百兩銀票?!?
“就憑這個你們就定了我的死罪?”銀票失竊,柳州在幾日前已經發現。他十分清楚這意味著什么,這些日子也在戰戰兢兢中度過,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錯?!杯囌胬^續詐道。
“好,但你們要遵守先前的承諾,殺了知州。”
殺知州。柳州的目的竟是為了這個。瓏真不清楚柳州和知州之間有什么恩怨,能讓柳州不惜以粉杏的生命為代價。
“好。”
“這些賬本是我收集已久的證據,我要讓他身敗名裂,舉家抄戰?!绷莅d狂地站了起來,面目猙獰。
瓏真收下了柳州給的賬本,不理會猙獰狂笑的柳州,走了出去。
三斤米,散盡命。這在黑市流行的暗號,竟真能騙過柳州。只是這賬本,卻是意外的收獲。
柳州附近盯著的人不會少,瓏真女裝打扮來去柳州的房子必然引起那些人的緊惕。
而后,她一路來到知州府門口。不進去,就那么站著。她在等。
不一會,她便被開門請了進去。
“不知姑娘是那處的人?”
茶廳里,知州紀言士有些不安,只不停地喝著杯中的茶水,最后才憋出這么一句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一個平步青云的機會?!?
平步青云?怎么給?給了又能登上青云幾重高?
瓏真看出了知州心中的懷疑,輕輕笑了笑道:“大人這些年只能在這邊境小地處處被人壓制,想來也是憋屈。
可偏偏每年晉升的名額全被京里的貴族子弟們占了去。他們僅僅是為了什個官,貪個財,就這般奪取了大人努力多年得來的東西?!?
說著,瓏真望向知州陰鷺的臉。“大人服氣嗎?”
“你到底是誰?平白無故讓本官信你?”
“柳州的事想必大人的手下已經向大人匯報過了。他這顆制衡在你與知府之間的砝碼已毀,知府手上本該收到的東西此刻就在我手上,為表誠意,我可以把賬本給你?!?
紀言士當然知道他貪墨的證據在瓏真手里。
當初留下柳州,本是因為張道員隨大皇子一同倒臺,他一時勢弱,又不得賀禪的信任,為保命,這才將弱點放在知府面前,以此來斷尾求生的法子。
柳州是知府的人,他從一開始便知道,雖多次想過除去柳州可最后還是控制住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柳州竟能在他重重防備之下收集到他眾多貪墨的罪證。
這些罪證若是放在知府手里,那表示摘下他烏紗帽的利器。
“條件呢?”
“大人果然是聰明人。那柳州不過被我隨意套路一番就中了圈套。既然是聰明人,那大人不妨將林東鎮的宅子交出來,如何?”
聽到林東鎮三個字,紀言士忽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你不怕我將這一切告訴賀大人?!?
“賀禪如今兩頭討好,結果兩頭都討不到好。跟著他能有什么出路,墻頭草終究見不得光。大人不妨另謀出路,也好賺個光輝前程?!?
瓏真笑的極為真誠,可這笑卻讓紀言士看到那一日在賀禪二兒子婚宴上,賀禪怒砸奇石時,云王楚箴淡淡的笑意。
“而且我剛才就在大庭廣眾之下進了大人的府邸,大人就算殺了我,也是說不清了的?!杯囌嬗盅a了一句。
“罷了罷了?!奔o言士搖搖頭,“殿下要東林鎮的宅子,我自然奉上,不過殿下也得幫我尋個能擋風雨的安穩之所。”
“那是自然,大人,你覺得知府的宅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