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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推到了公堂上,只見堂上坐著一位穿紫袍的戴官帽的官老爺。
“下面什么人?竟敢拐帶□□?”
趙嚴不服氣,氣哼哼說:“大人,你先給我們松綁,本公子再告訴你。”
“果然是刁民,聽著像外地人吶。”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是云韶班的歌伎,至今還沒有嫁人,怎么會是□□?”琴操憤憤而言。
“嘿,這個小爛貨,你都進我家門一年多了,還說沒嫁人?大人,小人請求把小妾帶回家管教”紫衫公子□□著。
琴操氣紅了臉:“大人,他說謊,您去把云韶班的人叫來,一問便知我有沒有嫁人?。”
“閉嘴,不守婦道的小賤人,本官審案還要你教啊”這位大老爺把驚堂木拍的啪啪響。
“這樣吧!朱龍啊,你把你小妾帶回去好好管教。其他兩個拐帶良家婦女的犯人各打三十大板,轟出杭州城去,退堂……”
“等一下,等一下,你這個昏官,什么都沒問,就要定案啊?”李叢蝶急的直冒汗,她不是怕自己挨打,她是怕趙嚴被誤傷了。
“你們還干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交代?”
“我說老小子,你有本事先給本公子松綁”趙嚴氣急敗壞。
官老爺官威十足:“打完了板子,轟出杭州城再松綁也不遲。”
“大人,你聽小女子說……”
琴操剛想說話,就被這個叫朱龍的小子用布把嘴堵住了,這位心里樂開了花:小爛貨,以后跟著本大爺有好過日子呢。
幾個衙役沖過來,把趙嚴按在板凳上綁好,舉起板子就要打。就在這時,一道白影沖進大堂,把三班衙役打的東倒西歪,李伯禽掏出匕首把趙嚴和李叢蝶、琴操松了綁。
“嘟,大膽,什么人敢公堂鬧事?”官老爺的在上面急的直跳腳。
“陳……大人,小的剛才就是被他打的”朱龍從地上爬起來,嘴都不好使了。
衙役們把李伯禽四個人圍在當中,趙嚴活動活動胳膊說:“哎呦,李公子,幸虧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本公子就要挨這昏官打了。”
李叢蝶沖過來拽住當官的就要打,官老爺腔調都變了:“大膽!難道你們還想造反不成?”
“我這魚袋啊,有點不管用!趕明回京得找皇帝要把寶劍,到時候看誰不順眼就把他咔嚓了”趙嚴又使出老把戲,把別在腰帶里的金魚袋拿了出來。
衙役們嘩啦朝后退,趙嚴一走三顫的來到堂案前,把玉魚掏出來,和金魚袋一起擺在桌案上。
這位陳大人也愣住了:魚袋上繡著六條金絲魚,玉魚光澤細膩、碧綠如翡翠,這位是大有來頭啊!他站了起來,腿發軟,被趙嚴一把拽到堂下。趙嚴坐到桌案后頭,稍微停頓了一會。堂上人,大氣都不敢出。
“昏官敢打本公子,活膩了啊?”趙嚴把大印掏出來給這個陳大人看了看,一手拿起筆思索著:給你寫個什么罪名好呢?
“小王爺,饒命,小王爺,饒命”陳知州和衙役們跪倒一片。
朱龍那小子見勢不好,就想溜,被門口的衙役給逮住了:就你惹的禍,還想跑?
“當官的,你叫什么名字?”趙嚴把玩著驚堂木。
“下官是杭州知州陳知廉,下官該死,請小王爺饒命”陳知廉汗如雨下。
“本公子這次是微服出游,就不嚴懲你們了。朱龍那小子想強占民女,看樣子也是橫行霸道、魚肉鄉民慣了,拉出去,給我狠狠打,打殘廢了為止。”
“小王爺,饒命……”
外頭傳來嚎叫聲,一會兒沒聲了,估計打暈了。
“陳知州,你這個糊涂官,怎么當上的官?本公子回去讓吏部的人留意著你,你自抽一百個嘴巴,就算給本公子陪不是了。”
“是,小王爺”陳知廉帶著哭腔自己邊抽自己的嘴巴,邊數著。
趙嚴走出府衙,李伯禽、琴操、李叢蝶也跟著出來了,留下傻站著的衙役和跪在地上自抽嘴巴的陳知廉。
……
“你去見什么人了?”趙嚴問李伯禽。
“什么人也沒見到,估計是朱龍那小子使得計謀。”
原來,找李伯禽那小斯領著他饒了一圈,最后把他帶到翠紅樓。等李伯禽察覺到上當時,那小斯已經跑沒影了。李伯禽趕緊跑回飯館,沒找到趙嚴他們三個,聽伙計說他們三個被官差鎖走了,他也沒工夫細想就沖到了杭州府衙。李伯禽現在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幸虧及時趕到,要是由于自己保護不力,小王爺被傷著了,那后果不堪設想。
“趙公子,我想先回云韶班”琴操也被剛才突如其來的狀況嚇著了。
趙嚴想了想:“也行,要是有什么事情,派人給我們送信。”
琴操屈膝給趙嚴行了個禮,轉身離去。趙嚴望著琴操遠去的背影,搖頭說:“風卷花香沁人心,自古紅顏是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