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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衣衫不整的坐在自己屋里的床上,想著剛才陳二跟她辦完事兒之后,掐著她的脖子跟她說的話。
“春梅,好好聽話,這事兒要是成了,你我就是陳少爺的貴人,陳少爺不會虧待你我的,你明白嗎?”
“你要是不明白,你就看看那平四街上的趙老頭兒,嗯?你看,陳少爺想要什么,咱們就得給,沒有也得給,這樣,陳少爺才能高看我們一眼,我們才能有好日子過。”
“你說,是你這店不想開了呢?還是你那本家兄弟不想好好上學了呢?”
春梅徹底萎靡了身子,她的弟弟,干干凈凈的小書童,背著布包天天上學堂,那是她種了一輩子地的爹娘所有的指望,也是她春梅過日子的盼頭……她弟弟絕對不能出事兒……
春梅聽著外頭把人帶走了的動靜,一動也沒動。半晌才落下淚來。
走了,走了,對不住了沈公子,她搖搖頭,人各有命,也許她春梅的命,就是一步一步的走進這世道泥潭里,再也干凈不了了。
沈奕睡的迷迷糊糊,好像有人跟她說話,又好像不是跟她說,反正是個很奇怪的夢。
她奇跡般地夢見了剛來的時候看見的那條小河,里面的游魚不斷的穿流而過,清澈見底的水流,她現在覺得有點遺憾了,要是沒有哪一群黑衣人在,她真想跳進去洗個澡!
想著想著,她好像是真的脫了衣服準備下水,這種感覺讓她冷戰(zhàn)一下立刻清醒了幾分。
陳秀才打進門起,幾乎是一看見自己屋里床上躺著的黑影下身就起反應了,他在門口直直的看了一會兒,才揮手對其他人說:“找青柳領錢,其他人都躲遠點!”陳二帶著人即可走出了院子,剩下伺候的下人也都散開了。
陳秀才慢慢的走了過去,緊緊的盯著床上人的雙眼,床上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穩(wěn)的樣子,他慢慢的來到了床邊。陳秀才讓春梅下了點藥,能讓人產生迷糊無力的感覺,這人可是身帶武功不防不行,萬一在床上給自己來個透心涼可就得不償失了!
陳秀才搓了搓手,有些急切的伸手摸上了床上人的長腿,這可是讓他想了一晚上的地方,摸上去果然手感好的很,修長的腿彈性十足,不知道要是用力起來會不會摸上去更硬,他一邊摸索著,一邊把沈奕大腿上系著的軍刺和腰上掛著槍的腰帶取了下來扔在一邊,發(fā)出叮當的輕響。然后他一只手在大腿上隔著衣服捏著,另一只手抬起來伸到沈奕臉上抹了兩把順帶撥開了臉上的碎發(fā),他先是低頭在沈奕耳邊脖頸處埋頭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一絲清冷的味道。想著昨夜里的幻想,看著此人陳橫在床上一臉的單純不自知,隨即陳秀才有些急不可耐的身子貼了上去,撅著大嘴剛準備待親上去時,手下的人輕喘了一聲氣睜開了眼睛。
陳秀才連忙收回了手,可是沈奕其實并不清醒,連現在半睜著眼都是廢了好大的力氣。
這是在哪兒,面前這人是誰?她怎么睡的這么沉,人到了眼前她都沒感覺!!?
沈奕想要把自己撐起身,結果最大的動作也就是抬抬手推了推身下的床鋪,她覺得渾身無力,這個感覺很不妙,何況還是在人前,沈奕前所未有的慌張起來,她瞇著眼睛問:“……你是誰……”
陳秀才看著沈奕躺在床上無力撐起半瞇著眼睛的樣子,簡直恨不能立刻撲上去!他上前一步握住了沈奕的手,感覺小手冰涼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讓人不可侵犯!陳秀才一邊摸著小手一邊說:“沈公子有所不知,那個春梅甚是歹毒!居然給你下下藥了!幸虧讓我及時發(fā)現帶了回來!你放心吧!我現在就為沈公子你解毒!”
說完也不再啰嗦,兩個爪子就伸向了沈奕的衣服準備扒光!
奈何沈奕穿的是現代作戰(zhàn)服,從衣扣到拉鏈都是封閉式的,沒穿過的人還真不好脫。陳秀才上上下下摸索了一遍,愣是沒找到衣服從哪里解開,來到褲腰處也是如此,恨的他索性從衣下擺處伸進手去,狠狠的捏了兩把手里勁瘦的腰肢,再往上推卻是推不動了,搞得他幾乎要爆炸!罵娘!這他媽的穿的什么玩意兒!
他急不可耐的回頭找了找,沒找到剪刀,眼角一瞥瞅到了地上的軍刺,然后他迅速的從地上抽了一把握在手里,開始準備用手里的刀割開這身衣服。
沈奕感覺此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但是她腦子里現在正在天旋地轉頭暈的厲害,這人是誰,看著像是昨日里的那個陳公子,還有這個人昨日里看她的那個眼神,想到就讓她覺得不舒服。可是現在她更不舒服的是頭在暈,眼睛睜不開,身上沒有力氣,她試著調動了一下異能,發(fā)現異能好像也像是暈了一樣無法啟動,不應該啊,異能是意識控制的,她又沒有真暈,還有意識呢,怎么就失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