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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安度給了蔚悅一部手機。
OPPO的最新款。
“我不能要。”
“拿著,你現在是我的助理,有很多工作需要手機,我的手機號碼已經存進去了。”
玫瑰金的款式,和他用的手機一模一樣,已經貼好了屏,摁亮手機屏,壁紙上他溫柔淺笑,手里拿著一束藍色妖姬。
應該是他昨天晚上在自己房間拍的。
“手機的錢,從我工資里扣。”
她拿過手機,食指的指尖輕輕摩擦手機屏幕。
“關于那個他,還有你以前的事情,我都想知道,有機會的話,告訴我。”
蔚悅沒有多說,幫他準備早餐。
之后的一個月,劇組在槐城緊鑼密鼓的拍攝,蔚悅大部分都杵在片場,天氣很冷,可她卻充滿了動力,性格也比以前開朗多了。
有一種,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感覺。
蔚悅想,總不能一輩子活在之前生活的陰影里。現在,她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已經心存感激,用感恩樂觀的心去對待一切。
第一個月的工資,六千,是Allen親手給她的。
她搜索了一下手機的價格,三千左右,于是拿出一半的工資,給了沈安度。
“阿度,這是手機的錢。”
沈安度正坐在房間里練吉他,看到她出現,本來心情很好,卻為她到來的原因生氣。
“一定要分的這么清楚嗎?小木頭。”
“我們只是工作上的關系,簡單說來,你是我的老板,所以,什么事還是要算的清清楚楚的比較好。”
沈安度無奈,只能收下。
他了解她的脾氣,她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劇組在槐城拍攝的戲份接近了尾聲,蔚悅知道馬上就要跟著沈安度離開槐城了,臨走之前,去了一趟貧民小巷。
把自己僅剩的半個月的工資,給了程霖。
程霖對她的突然消失一直生著悶氣。
“這是成了暴發戶了?你不用給我那么多,房租只有一千。”
抽出十張毛爺爺,作勢就要把剩下的錢,還給蔚悅。
蔚悅推著她的手,拒絕:“霖姐,這兩年都是你照顧我,我沒有朋友,性格也比較內向,你幫了我很多。還有上次你送我的雜志……那雜志不便宜。”
程霖微楞。
她以為她當時收下了就收下了,可沒想到她一直都記得,伸手扶額,早就知道蔚悅這個人,不會輕易收下別人的任何東西。
“你現在是要去哪里?”
“我現在是沈安度的助理,馬上要離開槐城了。”
程霖直接從床上跳起來:“你是說那個沈安度?”
蔚悅點點頭。
程霖伸手抱住她的手臂:“蔚悅,帶我走吧,我以后跟你混了。”
蔚悅一時之間,還不太接受別人的靠近,可她忍住,沒有推開她。
“我不是開玩笑的,你跟我走,這里的房子,怎么辦?”
程霖笑笑:“我也沒和你開玩笑啊,這破房子,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怎么樣,你帶我走好不好?好歹我們也認識了兩年……”
最后耐不過,蔚悅只能同意。
程霖簡單的收拾出來一個箱子,下午直接跟著蔚悅回了劇組。
見到沈安度,程霖整個人差點沒暈過去。
“小悅,啊,我居然見到了沈安度哎,你說,那我會不會見到我的男神謝溫言?”
蔚悅轉身:“你喜歡謝溫言?”
程霖小雞叨米般用力點點頭。
“對啊,對啊,我喜歡他很久了,一直想要他的簽名。”
蔚悅本想告訴她,謝溫言已經退出娛樂圈的事情,可是看她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以她的性格,說不定會怎么難過。
所以,還是忍住沒有告訴她。
“小悅,我跟你來劇組,那我干什么呢?”
她將行李箱搬進蔚悅住的房間,收拾完東西,忍不住問。
“那我幫你問問Allen還缺不缺人。”
中午劇組開飯,蔚悅低垂著頭,下定了決心,終于慢慢的移到了正低頭吃飯的Allen身邊。
“Allen,我有一個朋友想找一份工作,你看,劇組里缺不缺人手?”
剛想拒絕,就看到不動聲色站在蔚悅背后的沈安度沖他點點頭,于是,咳嗽了幾聲:“嗯,是這樣啊,我想想……其實公司最近正準備給許斂找個私人助理,如果你朋友感興趣的話,可以讓她來做。”
頓了,又問:“她之前是做什么的?有這方面的經驗嗎?”
沈安度已經悄悄離開了,Allen深吸口氣,怕她懷疑,隨即問道。
這既然是演戲么,總要把戲做足。
沈安度既然不想讓她知道是他在背后幫她,那么他這個經紀人,也不好多說什么。
“我朋友以前是秘書專業畢業的,之前在一家私人企業打工,這個您放心,她沒問題的。”
這事,終于定下來。
程霖晚上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
“小悅,之前覺得你就是個木頭人,沒有感情,也不會在乎任何人,可現在我覺得,其實你的內心里,一直有一面鏡子。”
蔚悅靠在抱枕上。
“以后,你就是我程霖的親妹妹,有我保護你,你可以不用那么逞強的。”
蔚悅笑了笑,這還是第一次,程霖看見她笑。
關于助理的工作,蔚悅已經可以輕松上手,而片場的編劇工作,導演也指導了她很多。
沈安度發現,蔚悅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她再也不是重逢時那個面無表情的外賣送餐員,也不是以前在沈家內向害羞的小木頭。
現在的她,臉上多了快樂,性格變得開朗。
雖說,對待他的態度,還是若即若離,不溫不火,可他在心里篤定,不久的將來,她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那天,幫他整理衣櫥,她偶然問他:“謝溫言現在在哪里?他過的好嗎?”
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主動和他搭話。
沈安度受寵若驚。
“很好,開了一家咖啡館做老板,怎么了?”
她揮揮手:“沒事,我那個朋友,就是許斂的助理,程霖,很喜歡謝溫言,一直想要他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