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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斂聳肩:“你不覺得喝醉酒后的她更可愛嗎?”
之后,四人準備離開,蔚悅卻“嘩啦”吐了一地,狠狠摁住自己的胃部。
臉色蒼白,嘴里嘀咕疼。
沈安度將她攔腰抱起來,才發現她的身體抖的厲害。
直接將人抱去了醫院。
輸了一星期的點滴才出院。沈安度在她醒來后,敲敲她腦袋:“小木頭,胃不好喝什么酒?”
蔚悅笑容淺淺:“你們第一次開演唱會,阿度,我替你們高興。”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冰。
眨巴了兩下眼睛,沒出聲。
見狀,許斂打圓場:“是我拿的,忘記了。”
沈安度沖他翻個白眼,許斂攤攤手:“那我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聊。”
說完,腳底抹油溜走了。
關門聲響起,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頭不說話,另一個就在她旁邊站著,一只手里拿著海之言,單手插兜。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頭發還沒有干,濕漉漉的搭在額角,看樣子應該是剛洗完澡。
領口敞開,好看的鎖骨暴露在空氣里,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潮紅,她慌忙別開自己的目光。
房間里沒有開暖氣,不由擔心他會不會感冒,兩個人獨處的畫面一場尷尬,為了緩解尷尬,一向被動的蔚悅低低冒出句:“天冷,濕頭發也容易感冒。”
他的身子傾過來,蔚悅后退,沈安度一只手臂撐在沙發上,將她半摟在懷里。
推推他的肩膀,沈安度只是勾勾唇角:“和以前一樣,愛用別人說過的話堵人的毛病,一點都沒變。”
暼到她那張小臉紅的能滴血,退回自己的身子,拉開了些距離。
看到她的手里空無一物,眼睛快速掃了一遍房間,挑挑眉:“你箱子呢?”
“什么箱子?”
“小木頭,你已經答應做我的助理了,理應搬來和我住在一起啊。”
說話時眉眼里的皎潔算計,遮不住。
蔚悅臉刷的紅了,從沙發上站起身:“我只是答應你做你的助理,沒有答應和你……”
“哦?可是我的助理是貼身的。”
“……”
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蔚悅只是愣愣的瞅著他,他確定自己不是故意的?
助理就助理,哪里還要貼身?
“晚上陪我參加劇組的晚宴。”
一句話,成功的看到了蔚悅心如死灰的表情。
不過,轉念想想,這應該也算她身為助理應該做的事情吧,如果拋卻某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
晚上的晚宴是劇組為了慶祝新劇開拍舉辦的,沈安度將她帶去晚宴,還給她找了個化妝師。
美其名曰,不能讓她這個助理,丟他的人。
蔚悅到達大廳的時候,劇組里的人已經都到齊了,站在門口的服務生推開金色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三五成群的演員身上各式各樣的晚禮服。
還是第一次穿高跟鞋,腳踝疼的厲害。
在這個世界里,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陌生人,和這里的那些人,完全不搭。
紅色的地毯從門口平鋪到大廳正前方的中心高臺下,足足有四五百米。圓形的華頂吊著碩大的水晶燈,光怪陸離的炫光伴隨著音樂的節奏在大廳上方緩緩移動。
也許是燈光太刺眼,蔚悅望著大廳內的景象,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她竟然緊張了起來。
這是在她的世界里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畫面。
曾經她筆下關于小說生動華麗的場景不過是她縹緲的想象,如今大廳里的金碧輝煌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小木頭,走了。”身邊的許斂推了推她的手臂。
他居然和沈安度一樣,開始叫她小木頭。
蔚悅微怔了兩秒,捏緊了手里的手包,踩著高跟鞋和許斂一起向大廳正中央移動。
一層層整齊疊放的香檳矗立在桌面上,因為劇組這次拍攝封鎖了消息,只有很少的侍者在大廳里行走。
起初的流行音樂停止,歡快的華爾茲響起,有幾對男女已經攜手在大廳中央邁著歡快的腳步翩翩起舞。
蔚悅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于是和許斂兩個人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遠處,一個穿著紅色工作服的侍者端著餐盤走過來。
他熟練的打開一瓶酒,順著玻璃杯的邊緣倒了下去,杯子里的泡沫溢了出來。
看到桌子中央誘人的抹茶蛋糕,蔚悅正要伸手去拿,突然一只修長的手橫在了她的面前,先她一步端走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