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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也有些吃驚,他從來不害怕挑戰(zhàn)和戰(zhàn)斗,但是他也不愿意進行無意義地戰(zhàn)斗,更何況還是不論生死。
他在流浪的時候,見過很多一言不合就打生打死的人,但是他知道阿耀并不是這種人。阿耀是個對搏殺之道至誠的人,隱隱感覺到他的實力,又兼之他自言自己走的也是搏殺的路子,才興起了戰(zhàn)意。
他想交這個朋友,自然不能不應(yīng)戰(zhàn)。
楊天背手而立,道:“阿耀師兄看得起我,才會想和我切磋,在下不能不應(yīng),但是生死不論的話用在同門身上未免太重,點到為止即可。”
阿耀問道:“你是劍修嗎?”
楊天道:“我并非劍修,劍修雖然以劍為業(yè),卻還是要修法力,在下不修法力,走的乃是上古時代蠻荒體修的路子。”
阿耀奇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為什么楊天說他對搏殺之道深有體會了。蠻荒體修修煉就是為了戰(zhàn)斗,戰(zhàn)斗也是修煉,在上古蠻荒時期曾經(jīng)為了人類的崛起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卻基本已經(jīng)絕跡了。這條路極為艱苦,走這條路的人大半非死即殘,楊天說的那一段奉勸眾人不要走搏殺之道的話確實是肺腑之談。
他道:“你走了體修的路子,卻還活得好好的,我對你更感興趣了。”
楊天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這話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阿耀卻并沒有讓他回答,緊接著又說道:“你是體修沒有武器,但我是不會因此放下我的劍的。”
楊天淡淡道:“劍修的修為全在一把劍上,我的修為全在我的肉體,我空手的時候就是我最強的時候,這很公平。”
“很好,那就現(xiàn)在,我們?nèi)ビ柧殘觯c到即止。”阿耀滿意地一笑。
小葵和許多人坐在那個圈子里,目不斜視看他們兩人。阿耀說要生死斗的時候,有一批人迫不及待出了圈子,去訓練場搶地方去了,還有一批人留下來看最終結(jié)果,這時候聽到兩人現(xiàn)在就要去訓練場,嘩啦啦站起來一片,各施手段去了訓練場。
小葵收了最后一筆,滿意地抖抖手上的宣紙,只見紙上水和墨渲染出一個極富層次感的持劍美男。她小心的收起那張小畫,才站起來去訓練場。
楊天和阿耀兩人走出那個圈子,那個賣票的胖子圍過來遞給阿耀一個乾坤袋,笑容滿面地作個揖,收拾好場地,身形輕快地離開了。
楊天并不愿意走地太快,控制住步速和阿耀搭話,問道:“這個是什么?”
阿耀解釋道:“靈石。”兩個字說完他就閉嘴了。
楊天興致勃勃地問:“你們怎么分成的?”
阿耀:“三七。”
楊天道:“我今年才上山,還是第一次見到收費的講課。”
阿耀:“缺錢。”
阿耀用兩個字的詞打發(fā)了楊天連續(xù)三個問題,楊天自討沒趣,不說話了。
阿耀一路繃緊一張臉,輕車熟路到了訓練場。訓練場上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竟然還有人飄在天上,楊天有些怔愣,阿耀卻習以為常,自顧自去了左邊第一個臺子。
那臺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質(zhì)做的,楊天曲起指節(jié)一敲,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他一躍而上,和阿耀相對而立,漸漸收斂心神,注視著阿耀的劍和他的手,也不想其他的事情了。
這時候山頂上上課的人們課也基本上完了,第一批人起身去訓練場的人,話沒有聽全,呼朋喚友來看熱鬧的時候,只說剛突破筑基的劍道天才阿耀要和人生死斗,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于是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秦景歌聽完課出來,收到陳伏貍的紙鶴,說阿耀和楊天要在訓練場切磋,陳伏貍這消息是從小葵那里來的,所以還算準確,于是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