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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山本來沒有名字,因為紫姑在此地建立了七曜宗,這座山便被稱為七曜山。
曾經在地球上,秦景歌最喜歡的詩人李白,半輩子遍訪群山,求仙問道,寫過許多描寫仙家氣派的詩歌,曾經在夢游天姥吟留別一詩中他這樣寫道:
天姥連天向天橫,勢拔五岳掩赤城。
天臺四萬八千丈,對此欲倒東南傾。
這幾句詩用來形容七曜山,沒有半分差錯。七曜山便是這樣一座巍峨高大的靈山。
此山占地極廣,龐大的永平城不過是依托山腳的一粒珍珠,山腰上若隱若現的云霧如玉帶一般橫欄,往上卻虛無飄渺,模糊不清,有陣法相掩護,不是普通人能看得清的了。
山下遠遠看見有一個青石構筑而成的階梯,綿延而上。
《七曜入門》一書中介紹說,這長階,乃是十年一度的拜師大典中,測驗前來拜師的人們的意志的關卡。陣法運轉之時,行走在階梯上的人們法力全被剝奪,更有心魔入侵,往上行時,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非心性過人者,不能前行。
秦景歌下了馬,解掉韁繩,還馬兒自由。
這才小心翼翼地踏上臺階,這時并非拜師大典,陣法并未開放,不過是一方普通的階梯,但是她行走在上面,油然而生一種心曠神怡之感,大約是護山大陣的功勞。
這般行了千余級臺階,見到臺階中央擺著一張長長的木桌子,攔住了向上的道路。
細長的桌子上,擺滿了黃符紙,朱砂,筆墨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液體。有一名男性修士翹著腿坐在桌子旁邊,額前幾縷發絲沾上了紅色的朱砂也不在意,只是專心致志的畫符。
秦景歌走到跟前,不好打擾,只好靜靜站在那里,看他拿一只禿筆,小心翼翼地照著旁邊一本書描摹符咒。她看不太懂,但是看旁邊的樣例不過三四筆的樣子,這名男子描下來分毫不差。最后卻還是氣急敗壞地一拍桌子,想必是沒有成功。
拍完桌子,那名男子脖子一梗,正要罵人。話還沒出來,卻看見眼前悄無聲息的立著一個灰色的影子,頓時嚇得往后一仰。
秦景歌無奈地伸手拽住他的領子,才避免了他摔下去的命運,要知道,他背后可不是平地,而是臺階啊,眼前這個畫符的,看著不像修為很高的樣子,摔一下搞不好腰,背和腦袋要被那臺階給磕出血。
畫符的驚魂未定的坐好,拍拍胸口,問道:“你又是誰,怎么在這里無端嚇人?”
這話并不怎么友善,但是他說起來,并沒有挑釁的意味,只有干干凈凈地的稚嫩和好奇。
秦景歌微笑著答道:“在下秦景歌,景色的景,歌唱的歌。上月,青蓮劍仙林子高外出游歷,我有幸得到真人青眼,拜他為師。師尊收徒之后就回山了,我有些俗事耽擱,耗費了些時間,今日才上山。”
“哦!居然是劍仙新收的弟子嗎?”畫符的點點頭,隨手掐個法訣,喚出一面水鏡。
秦景歌站的和他正好面對面,看不清水鏡里到底是什么,只聽到那個畫符的說道:“青蓮真人,東山這里來了一個人,說是您這次下山收的弟子。”
又聽他尊敬地應了幾句,抬頭看她,說道:“沒錯,青蓮師叔讓我引你過去。我還要看山,你就跟著這個過去吧。”
他隨手拿起來先前畫廢的那一張符紙,疊了一個亂七八糟看不出來鳥形狀的紙鶴。這只紙鶴慢悠悠浮到空中,往前飄去。
秦景歌看了一眼,卻并不跟上,而是問道:“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畫符的撓撓頭,額前幾縷染上朱砂的發絲晃了幾晃,呆呆地道:“哦,我是陳伏貍。伏是趴著的那個伏,貍是貍花貓的那個貍。”
想了想,他又說道:“我是聽大課的,還沒有拜師,你是劍仙弟子,實在不用叫我師兄。叫我…”
陳伏貍撓了撓頭,有點腦袋大,一時間忘了七曜宗內是如何稱呼的。
秦景歌看出他有點呆萌,笑道:“宗門并未對稱呼有所規定,師兄進入宗門比我早,我又如何不能稱師兄為師兄?”
陳伏貍笑笑,不知道該怎們接話。
秦景歌暗笑,知道陳伏貍想必少和人打交道,便說道:“今日,我來宗門就遇見師兄,想必也是緣分,我先去見師尊,以后有空我們一起吃茶。”
“好呀。”陳伏貍利索地答應道。
“那我便先去見師尊了。“秦景歌拱手道別,跟隨那個沒有個鳥形狀的紙鶴往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