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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如花和靈光到了南大街后,遠遠的便看見南寡婦與安良正相談甚歡的樣子。而正因為如此,如花便決定先不去打擾他們,給他們多一些相處機會。
這般想著時,如花便帶著靈光在大街上轉了圈。
直到轉至南大街的背后方時,娘倆才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鎮子上最有名的文生書院就座落在這條街道上,至于這條街的街名,如花卻叫不出來。
話說這條街屬于南大街的背面,與南大街處于一條平行線上,因為相近的原因,大家便也將它稱做南大街,而沒有另起街名,至于為了方便區分,大家便用主與附來區別,也就是正的那條大街是主南大街,而娘倆現在身處的這條叫南大街附街。
而娘倆之所以停下步子,不光光是因為這座書院,更是因為此刻書院中那朗朗的讀書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話說如花聽著聽著,竟跟著一塊兒念了起來。
待里面讀書聲停下來時,如花一時高興的便破口而出道:“這不是李白那首《將進酒》嘛。”
靈光聽著如花這話,皺著眉頭看了她幾眼道:“阿娘,你怎么會背這首詩的?”
如花聽了靈光這話,也不吃驚,因為她念過一段時間的書,這個好多人都知道的。那她能背出幾著詩,不也算正常的嘛。
這般想著,如花便笑盈盈的道:“娘以前念過一段時間書,會背詩有啥好奇怪的?”
靈光聽著如花這話,當然是相信的,因為天底下,他最相信的就是他的阿娘。
想著既然他的阿娘會背,那他的阿娘自然也該知道這首詩的意思才對,故而他便沖如花撒著嬌的道:“阿娘,你回家后教教我背這首詩嘛。靈光也想學。”
如花見著靈光那撒著嬌的小樣兒,忍不住笑著伸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尖道:“好,等回了家。空閑時娘便教你。”
“恩”靈光笑著應了聲。
而后靈光又道:“阿娘,那這首詩的意思是什么呢?您能不能說給兒子聽聽。。。。。。”
話說看著靈光那滿臉渴求的模樣兒,如花心里覺得酸酸的,她抬頭往書院內望了望,心里便做好了決定。
于是乎。她指了指書院里邊兒道:“今天生意做完后,娘便帶你來拜夫子,靈光說好不好呀?”
靈光聽完如花這話,自然是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只見他又跳又蹦又笑的,圍著如花便轉起了圈圈。他高興的居然都望了回答一下如花。
而靈光越是這樣,如花心里便越難受。
話說靈光轉了幾圈后,跑熱了。也跑累了,故而他便安靜下來,立在如花旁邊,靜靜的聽著里頭傳來的讀書聲。
聽著聽著,靈光竟也跟著念了兩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如花聽后。直感嘆靈光聰明,記性好,因為從來到現在,這首詩靈光也就聽了一遍,但這一遍中他竟能記住四句,如花真是覺得他了不起。
如花不禁暗想:“如果有錢栽培的話,這個孩子將來肯定會有大出息的。”
沒想如花正思緒間,靈光卻再次撒著嬌的要求如花跟他講講這首詩的意思。
如花點點頭,應承了下來。
話說其實如花當年念書的時候,她的功課便一直位居前茅,而語文成績,她更是拔尖兒的,所以對于文學方面的東西,她還是懂好多的,并且她一向記性很好,幾乎屬于那種過目不忘之人,所以對以前所學,她是記得清清楚楚,所以解釋這首詩的意思,當然不在話下。
于是乎,如花便笑笑著將靈光牽到書院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然后便仔細認真為靈光解說起來:
“你沒見那黃河之水從天上奔騰而來,波濤翻滾直奔東海,從不掉頭返回。
你沒見那年邁的父母,對著明鏡感嘆自己的白發,年輕時候的滿頭青絲如今已是雪白一片。
人生得意之時應當縱情歡樂,莫要讓這金杯無酒空對明月。
每個人只要生下來就必有用處,黃金千兩一揮而盡還能夠再掙回來。
我們烹羊宰牛姑且作樂,一次痛飲三百杯也不為多!
岑夫子和丹丘生啊!快喝吧!不要停下來。
讓我來為你們高歌一曲,請你們都來側耳傾聽:
整天吃山珍海味的豪華生活有何珍貴,只希望長駐醉鄉而不愿清醒。
自古以來圣賢無不是冷落寂寞的,只有那喝酒的人才能夠留傳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