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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哎!”張虎嘆了一聲道:“其實手下們做事往往都是聽主子差遣的,要說他們的錯也就是占了三分,其實最大的錯誤還是他們的主子,你說是也不是?”
張鳳來一聽張虎話中的意思直指要害,額頭上也不由得凝出了幾滴汗,他強笑道:“自,自然,都怪老朽管教無方?!?
“誒——”張虎打手一會,豹頭一搖道:“這個老管家你有何干系?我看老管家你是通情達理之人,絕然不會縱容手下人行兇,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你們家少爺,老管家,你說是也不是?”
這個大老粗還會買弄些文采,沒事還能用個成語,哈哈,有意思。身后的莫瀟塵不由得覺得好笑。
張鳳來一時語塞,張虎不由他說什么便往前走了幾步在距離李爽大概四五米的距離的時候站定,然后假裝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咦?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張虎轉身問莫瀟塵:“公子,你看是不是?”
莫瀟塵拿出香扇,“唰”的一聲盡開了扇面在胸前一扇,一只手搭在眉前道:“哎呀,張大哥說得是啊,我也覺得眼熟的很呢。待我走近看看便是。”
說完便走到了張虎的身邊。
此時李逵“好像”注意到了這二人,便轉身面向二人露出謙卑可親的笑容拱手道:“家侄頑劣,讓二位見笑了。”
“不見笑,不見笑,先生你繼續,我們就是看看,不妨事的?!蹦獮t塵善解人意道。
李逵一臉的黑線,抽了抽嘴角回道:“實不相瞞,家兄英年早逝,嫂子也在剩下孩兒的時候撒手而去了,在這世間這孩子便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所以一直以來對他太過愛了些,加之自從來到濟南之后鄙人一直忙于公事,想不到卻疏于了對侄子的管教,讓他創下了這般大禍,在這里敝人先替侄兒向二位道歉了?!?
莫瀟塵打量著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的儒衫,炕出一絲的傲氣,顯得十分的謹慎內斂,第一眼望去就給人一種安詳平和的感覺,而且又如此的謙卑,就算莫瀟塵再別具一格也知道此時不應該太過乖張。他回禮道:“先生如此厚德,相比之下倒是顯得我們有些過于計較了。”
“怎么會?!崩铄有Φ溃骸拔铱垂拥故且槐砣瞬牛瑧阎活w義膽之心,哎!世風日下,像公子這樣敢于路見不平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若是世人皆像公子一般那該有多好啊!可惜人心不古啊——”
李逵是一句三嘆,但是卻是有一個目的,什么都不計較,一心的就說莫瀟塵的好就是了,有句話說得好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這個道理,我對你笑得都花枝亂顫了你憑什么打我?
這個叔叔想必起他那跋扈的侄兒簡直就是大善人,老子明顯就是興師問罪來的,他卻絕口不提老子拿了他的人,反倒是一口一句贊美,不簡單,絕對不簡單。也不知道是何人,想必在這濟南也是一個風云人物。要不然豈能又這般肚量與城府?這種人要么是大忠,要么就是大奸,老子還是小心著點兒比較好。
想到這里莫瀟塵附和道:“先生過獎了,我不過就是來濟南做些買賣而已,路上與貴公子發生了一些誤會,至于路見不平倒是謬贊我了,因為我就是當事人,嘿嘿。”
李逵哪里不知道自家侄兒“欺負”了誰?他的那些暗哨早報告明白了,現在他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在這里給莫瀟塵演戲呢。聽到莫瀟塵說自己是就是受害者,他趕忙換上一臉賠罪的樣子連道兩聲:“哎呀!”趕忙躬身就要跪拜賠罪。卻被莫瀟塵一把扶起道:“先生這是做什么?可是折煞了我了?!?
“公子就讓我表達一下歉意吧,敝人實在是覺得心中有愧,侄子這沒爭氣,這讓我死后還哪里有臉去見我那死去的兄嫂啊。”
“先生莫要這樣說,事情都過去了就讓他過去吧,想不到先生如此德行,倒是顯得我們有些斤斤計較了,賠禮之事就此接過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要走了。”
一聽莫瀟塵要走,李逵一把拉住莫瀟塵的手腕道:“公子這是干什么?來者即是客,更何況我那不孝侄兒又犯了如此大的罪孽,就讓我備上些酒菜,當作賠罪吧?!?
莫瀟塵本想一口回絕,無奈李逵“盛情難卻”,最后只好留在李府等待用晚膳了。
看到莫瀟塵松了口,李逵這才罷休,接著一腳踢在了李爽的腿上喝道:“你這丟人的孽障,還呆在這里做什么?別再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像個什么樣子,休整好儀容,一會兒晚膳的時候過來賠罪。滾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