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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自然就是出自月如鉤的喉嚨。不過莫瀟塵此刻覺得沒有比這個聲音還要好聽的了。
蹲坐在角落里本來萎靡不振的吳承恩忽然如打了雞血一般瞬間雙眼一亮腰板一直猛然站起來,接著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來一個折扇猛搖!這風度翩翩的樣子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這種轉變讓莫瀟塵都有些延遲反應!
光是聽到聲音你就這德行了,要是看到本人的面貌你又會怎樣?
其實吳承恩這種奇葩呢屬于你想什么他就會立刻用實際行動給你答案的類型。
只見他雙腿并攏,左手負于身后并屈彎在腰間,右手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紙扇合成了“1”字。這一套動作好不瀟灑!然后他猛一甩頭,看向了月如鉤——
緊接著就聽吳承恩從喉嚨中發出“呃咦————~”一聲怪叫,眉毛一挑身體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這一切太出乎人的意外,柳如是與月如鉤都是輕聲一笑,莫瀟塵的臉都讓吳承恩給丟盡了!誰承想這貨這么沒有抵抗力,只不過看了一眼月如鉤就“嘎嘣”暈了過去,以后這貨還是去什么麗春院,如煙閣找他的小紅,小紫、小蘭、去吧!別在這邊給老子丟人了。
莫瀟塵來不及再埋怨什么一只手趕緊扶住吳承恩,另一只手則是猛按他的人中。
不一會兒只見“昏迷”中的吳承恩眉頭一皺,緩緩的睜開雙眼如做夢一般的看著莫瀟塵說道:“瀟塵兄,剛才在下做了一個夢,說出來瀟塵兄可能不會相信,在下夢到了一個絕世仙子!那仙子嬌媚的對在下說,久仰在下的大名,而且還要看在下在臺上的英姿呢!!!”吳承恩越說眼神越迷離,雙手還不自主的抓緊莫瀟塵的上臂,恐怕自己飛起來一樣。
無藥可救!莫瀟塵腦海中現在只有這四個字,不過一會還要用到他,所以莫瀟塵還是盡可能得忍住想要“愛撫”他一番的沖動強擠出笑容道:“吳公子不是做夢,就憑吳公子如此英俊瀟灑,才華橫溢的優秀品質,別說是仙子了,就是王母娘娘見了你也會被你迷住的!”
吳承恩一聽不是做夢趕忙站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果然看見了站在一邊迤邐動人的月如鉤。莫瀟塵都能感覺到吳承恩的心跳極快的頻率。
這個傻叉一會兒不會又暈過去吧?
就在這時吳承恩神色忽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只見他微微的搖了搖頭,對著莫瀟塵擺了擺手道:“誒~瀟塵兄有些略微的言過其實了,在下有仙子就足夠了!”
周圍人滿臉黑線中——心中齊齊高呼:“此逼甚是不要臉之!”
“噗嗤”就在這個時候月如鉤恰到好處的掩著嘴唇笑了出來,嫵媚的掃了吳承恩一眼。
吳承恩大喜,趕忙來到月如鉤的面前躬身揖了一禮道:“在下金陵吳承恩,家有幾處房產,經濟還算闊綽,不知姐姐芳名,家住何處,是否婚配!”
眾人惡寒中——“此逼甚是下流無恥之!”
君威的拳頭捏了松,松了又捏,看向朱昭厚的眼神分明是在訴說:“皇上,請讓老臣揍他一頓去吧!”
朱昭厚在屏風后鼓著腮幫子好懸吐出來,擺了擺手,那意思明顯是在說:“此奇葩已經修煉成精,莫要動粗,以免被逼成內傷。”
莫瀟塵一只手捂著雙眼,一臉的苦逼樣子心中狂喊:“這貨老子不認識!老子真的不認識!”
唯獨月如鉤好似并沒有受到影響一般笑答道:“奴家名喚鎖清秋,無田無產,家住金陵妹妹家。”之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只見月如鉤“羞紅”著臉“扭捏”道:“奴家,奴家未曾婚配。”
“誒呀,誒呀,誒呀呀呀!!!”莫瀟塵瞬間變范偉。“這個大姨子就是一個害人精。明知道吳承恩這貨沒什么腦子,還這么騙人家!作孽啊~”。
吳承恩對月如鉤的調戲卻是渾然不覺,一聽月如鉤所言,再加上如此“扭捏”的表情頓覺有戲。
于是他又向月如鉤邁進了一步道:“既然姐姐未嫁,在下也未——哎,哎,哎,放在下下來,在下還有話要說與姐姐聽~”
“吳公子,有什么事演完了再說!”一邊的莫瀟塵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吳承恩扛在肩上就往屏風外面走去。
到了屏風外沿的時候吳承恩還不忘輕聲對月如鉤“呼喊”道:“姐姐一會一定要看在下的表現!還有回來在下還要與姐姐敘敘話!”
敘敘話?她跟你很熟么?臭不要臉的,莫瀟塵心中憤然道。
之后就被他就將吳承恩放下推到了已經準備好上臺的柳如是身邊。
這時候前臺王苡苒已經款款的來到了臺中間對著臺下的貴賓們微笑道:“感謝各位貴賓能在百忙之中來參加輕語樓的開業典禮,本店除了為各位來賓準備了豐富的菜肴以外,還為大家在飯后準備了兩場新穎的戲劇以供消遣,桌上的糕點茶品還希望大家盡情的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