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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早已站立在門外等著月如鉤的信號,剛才莫瀟塵醒來說的話她都聽在了耳中,如今聽聞姐姐咳嗽知道這是暗號,便故作扭捏之姿低著頭邁步走進了房間。
莫瀟塵順著月如鉤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嬌小的女子低著頭邁進門檻站立在門口,心中亂跳不止道:“你是神仙妹妹?”
月如鉤噗嗤一笑,這人左一個神仙姐姐,右一個神仙妹妹的好生有趣。
女媧聽莫瀟塵如此一說臉上羞紅一片,這回不用裝了,真的羞澀萬分了,都怪姐姐出的這個主意,說什么騙他說自己與他行了那周公之禮,這樣他就不會四處沾花惹草,每日他工作完都必須回到這里以便看管,這是保護金丹的最好方法。如今這樣子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呃……接下來要說什么來著?這位俏麗仙子愣愣的低頭杵在原地,稚嫩的小手絞著衣角腦袋里一片空白,光榮的忘詞兒了!
月如鉤見妹妹太不爭氣了事先準備好的臺詞一句沒說就害羞成了如此模樣,這還怎么騙他啊。便連忙說道:“奴家不知公子所說的神仙妹妹是何女子,但是她確實是我的妹妹顰兒,我卻不是那神仙,是我這妹妹將公子所救。”
莫瀟塵見那紅裙再熟悉不過了,原來神仙妹妹叫顰兒,這名字好聽,和《紅樓夢》中林黛玉顰顰二字正對,真是她救了我!莫瀟塵停止了身板虛抱雙拳面向女媧說道:“多謝顰兒姑娘相救,大恩大德磨齒難忘!”
月如鉤見女媧那緊張的模樣肯定是不知道怎么說話了,這兩個人演的戲都到她一個人的身上了,于是她搖頭輕嘆道:“公子可知我這妹妹為了醫治與你實屬不易,不僅用了那祖傳的配方更是用了特殊的藥引才能將公子從鬼門關上就回來!”
莫瀟塵知道這狐貍精故意說給自己聽呢,是告訴自己一定要記下這個人情,這在現代是常用的手段。祖傳秘方他知道,以前看古裝電視劇的時候那些大戶商人或者是隱士高人都有什么祖傳秘方的,只不過這特殊的藥引是什么?想到這里不禁問道:“特殊藥引?不知是何特殊藥引還請神仙姐姐告知一二?”
月如鉤料定莫瀟塵是怎么也不會想到女媧會用金丹救治,于是這救治之法自然是她說是什么就是什么,畢竟你一個大活人擺在那呢,就不信你不問。如今莫瀟塵果然上套月如鉤也沒指望女媧能幫上什么忙,本來接下來應該是自己出去,讓女媧來說。如今看女媧這樣子還是自己說比較穩妥點。
于是她整理好語言說道:“這藥是用千年人參與千年何首烏用冰山雪蓮積水用特殊方法研磨而成,藥性之猛烈,常人若服用定然熱火攻心等不到藥效完全發揮就死了,這救人也就成了殺人。”月如鉤看向莫瀟塵,嘴角依然掛著標志性的微笑。
來了來了來了正題來了,莫瀟塵知道月如鉤賣了這么大一個關子絕對不會是把這祖傳秘方說成毒藥,定然還有后文。
果然月如鉤繼續說道:“不過若有人先均衡了藥性,再與需要救治之人行那周公之禮,讓藥效均勻舒緩的傳入到病人身體中這樣就不會出現奴家剛才說的狀況了。”
莫瀟塵聽到這里大致有些猜出來自己昏迷時發生了什么了,看來是神仙妹妹為了醫治自己,親自中和那烈藥,并且還和自己…………莫瀟塵不敢在往下想,因為他是越想越不可思議,越想越興奮。
月如鉤見莫瀟塵癡傻一般的呆在原地不動,也不做任何回答,也不問任何問題,心中納悶不是自己把這個人嚇傻了吧?
“公子,公子。”月如鉤伸手在莫瀟塵直愣的雙眼前晃了晃。這時莫瀟塵才如夢初醒一般,連聲道歉。
他不敢問為什么女媧喝了藥就沒事,而且換誰誰也不會問啊,老天白給你一個這么漂亮的媳婦,還附送一個妖精般的大姨子,哪個男人會傻到質疑她們的話。開玩笑么不是,那得有多腦殘啊。
月如鉤看戲做到這里差不多了,便抿嘴一笑說道:“奴家還有些事情,你先與妹妹敘敘話,她年紀尚小還有些莫不開顏面,還望公子憐惜妹妹。”說罷便起身走向門外,最后還不忘把門關上。
關門聲一響屋子里的兩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女媧作了這么多年神仙還是第一次騙人心里本來就愧疚,而且又是拿那羞人之事說辭,就算再活潑淘氣的她如今也羞澀連連,聲都不敢吱。
倒是莫瀟塵比較想得開,神仙他都見過,這緣分自然他也就相信了,這不就是緣分么,他掀開被子見自己一身貼身白色短衣,心中慶幸好在自己不是裸體,否則再嚇到神仙妹妹,不過這衣服也應該是她給我換上的吧!想到這里他不由騷騷一笑走下床來,拿出一個做丈夫的樣子。
“老婆,這么多天的照顧辛苦你了。”他走到女媧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道:“我一定會賺好多好多錢買一個大大的屋子,給你買最好看的衣服,最貴的胭脂水粉,當然這些遠遠不夠報答老婆你的大恩,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對你言聽計從,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的!”
被除了爺爺以外的男人拿住肩膀女媧緊張萬分,又聽莫瀟塵說了這些,腦袋嗡嗡亂響,也忘了問老婆是什么意思便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辛苦,我也不要大……大的房子。”
莫瀟塵聽后那個感動啊,真是撿到寶了啊,看看這如花似玉知書達理的妻子到哪里找去啊?哪怕自己折壽十年自己都愿意啊,于是他連忙說道:“老婆你不要為我省錢,你為我省錢就是對老公我最大的侮辱啊,如今我在大戶人家做管家,小姐承諾我每月一兩月俸,若是做好了還有不少賞銀,你就對我沒有什么要求么?”
本來心里一直擔心若是依姐姐的話自己要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還不羞死個人了的女媧見莫瀟塵這么好說話便鼓起勇氣說道:“倒是……有一個……要求。”
有要求好啊,男人要的就是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啊,要不然怎么確定家中地位于是莫瀟塵很男人的大拍胸脯道:“有要求盡管說便是,老公我無不從命。”
老婆?老公?不明所以,女媧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們以后晚上睡覺可不可以不在一個床上,我睡床你睡地下行么?”見莫瀟塵聽后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她心中緊張趕忙補充道:“那,我睡地下,你睡床也行。”
只聽門外噗咚一聲響好像是什么東西撞在了門上,接著就是噗嗤一聲嬌笑。不是那剛剛出門的月如鉤還能有誰。
此刻莫瀟塵的姿勢還定格在拍胸脯下保證的好男人狀態上,長這么大忽然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了。這小妞為了救自己身子都給了,結果還不想同床共枕,這是鬧哪樣啊?若是不答應吧,剛才自己都拍胸脯保證過了,翻臉就不人那多難看啊,但是要是答應了吧,每天晚上有個貌若天仙超越所有嫩模的女子跟你同睡一房,能看不能碰那多折磨人啊,這下莫瀟塵可是難住了。
女媧見莫瀟塵半天沒個言語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但這要求確實是她心中所想,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也只好低著頭站在原地一聲不響。
在門外的月如鉤一看這倆人都成了悶葫蘆戲沒法演了,便推開門笑道:“公子勿要見怪,奴家這個妹妹年紀尚小,本來待字閨中不曾想過現在出嫁,如今為了救公子,事急從權才與公子行了那周公之禮,公子只道妹妹是沒有什么心理準備依了她便是。我想公子不會拒絕吧?”月如鉤也不想讓女媧難做,如今這個小神仙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經不易,自己不好再為難她,便想替她開脫求個穩妥方法。
莫瀟塵苦笑連連,只好答應下來,隨后立刻整理好心情笑道:“老婆大人的要求我當然要答應,我睡地下老婆睡床天經地義嘛,大姨子不要擔心,我怎么會拒絕呢。”
這人說話真是奇怪,什么老婆老公大姨子的亂說一通,月如鉤拉起女媧的手說道:“奴家換做月如鉤,不叫大姨子,你與顰兒一同叫我姐姐就行,公子想來是餓了吧,我與妹妹這就去廚房做些吃食,公子一會到廂房來用膳便是。”說罷便拉著自始至終都沒抬起過腦袋的女媧走出了房間。
莫瀟塵長嘆一口氣,大姨子叫月如鉤,老婆叫顰兒。你倆能不能把謊扯圓了再來騙我啊,哎!
正在這時月如鉤又走進來囑咐道:“公子你來時的衣衫怕是不能用了,妹妹去街上裁縫店給訂做了一身放在床頭了,一會不要忘記穿戴好再出來。”
莫瀟塵聽罷向床頭看去,果然有一個折疊整齊的藍布衣衫,自己剛才光顧著驚訝了竟然沒看到,不禁莞爾一笑,心道:有個老婆也挺好的。
幾步走到窗前拉起衣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身儒衫,心中好笑,看來哥哥我也能過把秀才的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