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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太變態了!”
“是啊,以前不是分組相斗嗎?怎么這一次直接來了這么一出?我可是借了幾件法寶。”
“為了分組戰斗,我將身上的靈石全都換成了符箓,這一下賠大了。”
順利過關的也就罷了,雖然腹誹,但畢竟是保住了性命進入第二輪,而那些被淘汰的修真者都是怨聲四起,有些人雖然自覺神識稍弱,但競斗起來未必便輸于旁人,心中自然有所不甘,但此刻的決定權是在人天云宗手上,他們也只能是發泄幾句,而周圍那些天云宗的低階修士也權當沒聽到,算是給這些受了創傷的家伙一個安慰。
何萌萌也匆匆地返回了小店,生意在前兩天已經結束,店東正在尋找新的租賃者,而她也暫時住在這里。
那個叫王瑞的修士看似冷面,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他的作為也是一大善舉,避免了分組爭斗時出現大量的傷亡,而且他出手并不霸道,那些倒地不起的只是精神力過度消耗,并沒有受到創傷,有一晚上的休息也足夠恢復了。
第二天清晨,何萌萌神完氣足的起身,趕往天云宗所在的那塊廣場。今天過去,人就少了許多,大部分落選的修真者已經在尋找加入其它門派的機會,自然不肯浪費時間在這里,除了參與比試的人之外,也就是有一些打醬油的在場外看個熱鬧,其中大多數是武者或者煉氣期一、二層,自知沒什么希望,純粹是為了看熱鬧或者積累經驗。
廣場上和前一天相比大為不同,已經起了五十座擂臺,可見那些天云宗弟子也是非常的辛苦,至于戰斗方式,那就簡單多了,每兩人一組,最后站在臺上的是獲勝者。入門……就這么簡單。
而相對何萌萌來說,她把這份簡單演繹到了極致……她的對手是一名煉期器第四層的修真者,但在戰斗意識方面絕對沒有她豐富,兩張連珠火球的符箓讓他瞬間陷入手忙腳亂的地步。隨即何萌萌施展出踏沙步繞到他的身后,一腳將他踢下了擂臺,這一組反倒是結束的最快。
“好快的反應!”
王瑞在一艘船形法寶上俯視各個擂臺,何萌萌這一組的戰斗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不免有些取巧。”旁邊一位修士說道。
“修行上不能取巧,那需要實打實的修煉,但戰斗的目的就是取勝,結果才是最重要的的。”王瑞輕聲說道。
“是。師叔教誨得對。”那名修士有些惶恐地應道。
“呵呵,不必緊張。如果你遇到一頭妖獸撞你,難道還撞回來不成?”王瑞笑著問道。
“當然是避開后,用法寶或者法術斬殺它。”那名修士答道。
“這就是了。同樣是技巧的應用,又用什么不同?”王瑞反問。
“是,弟子受教了。”那名修士心服口服。
經過前一日的篩選之后,余下的人都是戰斗意志相當強韌的參選者,大多是戰斗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才分出勝負。何萌萌的對手大為不忿,可既然是已經被踢到了臺下,他也無可奈何。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已經將何萌萌恨到了骨子里。
“嘿,人在河邊走,哪能不得罪人?”何萌萌在臺上看得清楚,倒是有心根除后患,只是現在下臺不是認輸就是棄權,而且這個環境還真不適合做斬草除根的活兒,所以她只是面帶微笑地看著臺下,倒將那名修士氣了個倒仰,恨恨地離開。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五十座擂臺終于安靜下來,決出了五十名優勝者。
一名筑基期的修真者將她們集結到一起,由王瑞統一訓話,第一句話當然是恭喜她們已經順利地通過了考核,成為天云宗的新進弟子,其次便是一番勉勵……大概是因為已經是同門。他的臉色和煦了許多,說話的語氣也很柔和,還真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在訓話完畢,新弟子們解散,她們有小半天的私人時間,處理一下個人的私事,何萌萌這次也無需遮掩自己的修為,召出飛劍,馭劍破空而去。
“恭喜!恭喜!這最后一頓飯我來請!”王郁文紅光滿面地賀喜。
“王老哥,這話怎么聽著別扭?”何萌萌翻了個白眼。
“呃……我是說在炫華城的最后一頓飯,口誤、口誤!”王郁文笑道。
何萌萌今天也破例喝了兩杯酒,臉蛋兒紅樸樸的,談不上欣喜,更說不上沮喪,但經過昨天的神識威壓之后,她覺得好象是隱隱約約的觸摸郅了什么,但又無法說出來,她相信只要將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就一定會搞明白在自己的身上到底蘊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午時過后,何萌萌馭劍來到了城外天云宗那班修真者的駐地,因為天云宗此次升仙大會的人選已經確定,所以駐地的氛圍十分的輕松,新人們或者相互聊天,或者爭相與那些早期進入天云宗的修真者們套關系,想多打探一些消息。
一切準備就緒,天色已經近黃昏,在核對了人數和所有新人的身份之后,王瑞取出他那件飛船法寶……那是一只跟小孩巴掌大小的飛船,祭出之后,迎風暴漲,變成一艘長達數十米的大船,裝載個幾百人不在話下。
眾人上船之后,大船便騰空而起,向天云宗飛去……這種飛船法寶其實就是一種團體的代步工具,不需要特殊的煉制技巧,對材料的要求也不算高,只要能夠載人飛行即可。護罩的問題更是簡單,只是防護著不被罡風撲面,稍為攻擊一下恐怕就會崩潰。
據那些師兄門說,在天云宗的煉器堂中,還有專門煉制戰船法寶的,那種戰船不僅速度更快,而且防御和攻擊都是非常的優秀,簡直是團船的利器。
王瑞坐在船頭操控飛船,十幾名筑基期弟子站在他的身后,一方面是便于護法,另一方面他們也是閑極無聊。五十個新人三三兩兩的坐在甲板上,竊竊私語,何萌萌沒有跟他們坐在一起,自己在后甲板找了個位置坐下,默默地望著下方飛掠而過的大地,想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