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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突然想起自己脖子還掛著那串耀眼騷包的鉆石項鏈,她警覺地看了司機一眼,見他是個四五十歲的年人,面目還算和善,便答:“哪里,我只是去朋友家參加一個聚會,你看,為了這場聚會我可花了不少功夫,特意從影樓里租了這么一套衣服和首飾,師傅您快一點啊,我都快遲到了。”
司機呵呵笑,換了檔踩了油門,“我說呢,你這樣年紀輕輕的哪里住得起那么好的房子,除非你是白富美或者高富帥的家屬。”
楊柳干笑兩聲,“師傅你真是幽默,我呀,什么都不是,一窮二白,能養活起自己不錯了。”
下車的時候,楊柳給司機一百塊錢,“師傅,不用找了,謝謝你。”
她拎著禮服裙擺跑進別墅院子,老黃正忙著擦那輛新購置的勞斯萊斯,她今晚是坐這輛車跟濤哥出去吃的飯,可見濤哥已經回來了。
疾步走到主屋的臺階下,她聽到絡絡在哭,隱約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楊柳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她三步并作兩步沖進大廳,看到濤哥正和一個年輕女人站在客廳里說話。
她的高跟鞋的噠噠聲立刻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他們雙雙轉過臉來看她。楊柳沒有功夫理睬他們,她看到絡絡窩在沙發角落里哭,忙跑過去抱起她,“怎么了寶貝,不怕不怕啊,媽媽來了。”
話音一落,身后的女人炸毛了,“濤哥,這是那個女人?她哪一點我強了?你居然為了她不要我?伯母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你怎么可以這樣!”
楊柳忍不住轉過身去,面前的女人一頭酒紅色大波浪,深藍色連衣裙,臉蛋確實很標志,個頭也她高很多,看起來像個模特。
女人指著她尖叫起來,“濤哥,那串‘深海之心’怎么在她脖子,你不是買給我的嗎,次在匈牙利可是我先看的啊,我出國參了一次賽,怎么成她的了……”
楊柳放下絡絡,把項鏈耳環和手鏈全部摘下來放在茶幾,冷冷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東西,抱歉!”
絡絡怯生生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說:“媽媽,我害怕,這個阿姨好兇……”
楊柳彎腰摸摸孩子的頭,“別怕寶貝,媽媽這帶你走……”
“你這個死丫頭,說誰兇呢!你弄臟了我的衣服,我還沒讓你媽賠呢!一個拖油瓶,還真當這里是自個兒的家了啊!”
眼前的女人品質這么惡劣,居然對兩三歲的幼兒這樣大呼小叫,那么在她沒回來之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女兒做了什么?
“我女兒怎么你了,弄臟了你的衣服是不是,好啊,我給你洗!”
“洗?”女人冷哼一聲,“我梁銘婕從來不穿洗過一水的衣服,你要賠我新的!我這身高定的禮服要二十多萬,拿錢來吧。”
楊柳盯著她目空一切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是誰,好大的口氣!她望了望濤哥,只見他抄著手,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樣子,她更加心頭火起,“好啊,這位小姐,你把衣服脫下來,我賠錢給你。”
楊柳說的是氣話,她哪里會任由這個女人訛詐,二十多萬,真是獅子大開口。可她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真當著她的面脫得只剩下三點,露出令人噴鼻血的身材。在濤哥的面前這樣大方地寬衣解帶,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什么關系,楊柳死也不會相信。而濤哥一直在冷冷地看她,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絲毫沒有為她解圍的意思。她知道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相處了這么久,楊柳越來越看不慣他的性情了,動不動冷暴力,實在讓人憋屈死。
她冷冷地說:“很好,這位小姐,這件衣服如果真是真品,我絕不賴賬,現在,我不打擾你們了,馬給你們騰地方。”
她拎起手包抱起孩子沖出門去,室外開始飄起了小雨,楊柳用手包遮住孩子的頭快步往前走。她的小polo停在草坪旁邊,但還沒走到車前濤哥出來了,陰陰地叫了一句:“站住!”
“濤哥還有事嗎?”楊柳回頭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臉色陰霾得很。
“你以為我洪家是什么地方,你想來來想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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