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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什么瞪!”駱心嚷。
濤哥也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站在楊柳身后。
駱鎮山滿臉不悅,微瞇起眼睛打量楊柳,陰寒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楊柳最討厭這種審視的目光,她冷冷道:“駱董事長,你的女兒涉嫌綁架,我已經報警,我會起訴她坐牢。”
駱鎮山的眼神凌厲起來,“怎么能說是綁架!她把自己的侄子侄女接回家來,怎么是綁架!”
楊柳一聽,怒不可遏,“我是孩子的親生母親,你們帶走我的孩子,經過我的允許了嗎?把我的保姆和員工打暈打傷,剪開防盜窗跳窗逃走,天底下有這樣接人的嗎?”
駱鎮山生氣了,嘶啞著嗓子叫,“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無父無母的貧賤出身,能懷上我們駱家的骨血已經算是上天厚待你了,還想癡心妄想!我們駱家的骨血,絕對不可以流落在外面,你一個常年混跡酒吧跳舞的不知廉恥的女人,怎么能教育好我的孫子孫女!駱家的孩子是高貴的,不能跟你這樣的下賤女人生活在一起。”
駱兆謙的臉色煞時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想到父親會用這樣惡毒的語言攻擊謾罵楊柳,禁不住大叫一聲:“爸爸!你別胡說!”
楊柳心頭一抖,頓時手腳一片冰冷,她為了生活被迫混跡在風月場所,這是她的黑歷史,是上不了臺面的,她沒法反駁駱鎮山,因為他所說的都是事實,她就是個賣笑的女人。
難堪的感覺慢慢擴散到身體的每個角落。
然而下一刻,一雙溫熱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緊緊地握住了她。
濤哥的聲音和煦而有力,“不好意思駱先生,楊柳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唐唐和絡絡也是我的孩子,跟你們駱家一點關系都沒有,駱老先生怕是想多了,你們駱家門下的孫子還沒出生呢,以老先生和令愛的人品,有朝一日斷了后也說不定。”
駱鎮山一聽洪元濤咒他絕后,氣得幾乎要噴血,“哪來的野男人!在我面前口出狂言,兆謙你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交得這都是什么人!一對狗男女!”
駱兆謙震驚在濤哥的話里,什么未婚妻?
濤哥的眼睛微微一瞇,裂出一道恐怖的寒光,“老先生,我可不是野男人,我叫洪元濤,二十四歲執掌云南青龍幫,二十六歲出任江海集團總裁,我的人力和財力,絲毫不比你駱氏集團遜色。哦,對了,我的未婚妻喜歡跳舞,我就開一間酒吧給她玩玩,怎么,老先生連這個都有意見?這種夫妻情趣,相信駱兆謙先生和林夕小姐也深有體會,而像老先生這種老古板,不能理解也正常。”
駱兆謙回過神兒來了,他走到楊柳面前,烈焰灼灼地盯著他們始終握在一起的手,“他說什么,什么未婚妻?你告訴他,你不是!”
楊柳怔了一瞬,直到濤哥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才恍然道:“是的,我跟濤哥訂婚了,我們要結婚。”
駱兆謙張口結舌,失聲道:“不可能!”
濤哥的眸色冷戾至極,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怎么不可能?駱先生,你有美如天仙的嬌妻,何苦又要霸占著楊柳的人生不放?在我這里,她是唯一,她被珍視被尊重,而你,只會帶給她無窮無盡的痛苦罷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駱心此時哈哈大笑,“哥哥,你看到了吧,這個賤人就是離不開男人,轉身就投入到別的男人的懷抱里,這樣的爛貨,你還留戀什么!”
楊柳的瞳孔劇烈收縮,正要發作,就聽濤哥說:“駱小姐,眼看你也二十九歲了,大齡女青年,可是從來沒有正正經經地談過戀愛,眼看著要人老珠黃了,真是可悲啊,很遺憾你喜歡的男人不喜歡你,你知道為什么嗎?”濤哥頓了兩秒,又慢條斯理地說:“因為你刁蠻任性蠻不講理,一點兒都不可愛!實話跟你說,你連楊柳的小手指頭都比不上,真的,不騙你。”
楊柳看到駱心氣得七竅生煙,臉一陣紅一陣白,覺得十分解氣。濤哥雖然平日里冷漠異常,可今晚著實為她出了口惡氣,不由得內心十分感動。
人就是這樣,絕境時遇到一個肯伸出援手的人,那就會一輩子記得那個人。濤哥這次的雪中送炭,她今生必定銘記在心。
楊柳轉頭望向駱兆謙,“兆謙,你跟林夕好好過日子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如今我和你的父親和妹妹鬧到這種地步,已經將你我今生的路堵死了,我們再也不可能有結果的,你自己保重。”說完她轉向駱鎮山,斬釘截鐵地說:“我楊柳,以及兩個孩子,從今以后,跟你們駱家一刀兩斷!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了這些,她抬頭望向濤哥,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我們回去吧。”
濤哥點點頭,順手勾住她的肩頭,沒再看任何人一眼,摟著她就往門口走。
駱兆謙的頭部滾燙得如巖漿一般,他已經無法思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大叫:“楊柳,你不要走!”
楊柳用力甩開他,神色冷漠,“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從今以后,一刀兩斷,不要再糾纏了。”
一字一句,就像是在他的心頭插了幾把尖刀,駱兆謙哽咽道:“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
楊柳充耳不聞,倒是濤哥頓了腳步,他微微一側身,嘲弄地看著在場的三個人,“順便提醒一句,我的律師明天就會正式起訴駱小姐綁架,請做好應訴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