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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的要求,不是么?
在相田劍介看來,這是作為親眼目睹了轉校生戰斗的旁觀者,鈴原為之前那場架的變相道歉。而在NERV監控人員眼里,這是青春期少年們的正常交流方式。所以這些家伙都很識趣地選擇了自動退避。
可在某宅的角度來看,這分明是鴻門宴的前奏。而且更令他郁悶的是,提出“邀請”的第三使徒又是有意無意地瞄著相田的方向,仿佛在擺明了告訴他“你敢說不去我就要這小子好看”之類。
“你老拿這無親無故的家伙威脅我有什么用?”雖然對靈魂通話并沒有完全掌握,但某宅還是當機立斷地鄙視了過去。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也可以視為威脅有效的表現,所以第三使徒的鈴原外殼雖然是一臉嚴肅,但是魂之聲中顯多帶出了若干得意因素。“意思是只要拿你的親朋好友來要挾就有效了?”
(有效才怪,我在這個世界上既沒親人也沒朋友。而且最可悲的是,這件事連敵人都不能告訴……)“你盡可以試試!”雖然心里轉的完全是另外一個念頭,但是某宅的嘴上卻硬的很。
而且第三使徒上面那句無意的問話,卻也正好有些歪打正著的意思在——她現在是假借鈴原的身份搞七捻三,可實際上誰也不會想到,如今的碇真嗣也是個實打實的冒牌貨吧?
倘若真的大家翻臉直接在NERV本部開片的話,就算憑借地利能夠收拾下第三使徒來,但最起碼某宅能夠裸發ATF的秘密也將徹底公布于眾。接下來的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整個NERV,或者老碇那里的怒火絕對能把他干掉成千上萬次。
一想到這里,即使以某宅的鈍感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過第三使徒那邊則半點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所以威脅還在繼續:“……某個被你牽連到妹妹的可憐家伙現在還被我關在學校廁所里,如果你不跟我走,那他就死定了。”
(又關我啥事?)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真嗣也知道第四適格者肯定不能這么輕松就被他放棄掉。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經過剛才明悟的他已經不知不覺地將自己定義成了第三使徒的共犯……
“你難道不怕那家伙的記憶空白而暴露你的存在?”
“只要把我的相關記憶移植過去就好。”
“有這么簡單么?”
“這方面,我是專家。”
……
于是將近一小時后,鈴原東治在專家的調教下委婉表達了自己對之前那場架的歉意(雖然壓根就不是他打的),盡管沒有說出原著中“你也打還我”之類的臺詞,但實際上也等于避免了某宅惡意開初號機還擊的機會(雖然要再次強調,打某宅的確實不是他)。
然后,由于回家路線的不同,鈴原一邊伸展著不知為何頗為酸麻的身體(也就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一邊直接離去,連告別的招呼也沒有打。好像為了刻意標明“我們還不是朋友”的態度一般。
某宅倒是對此很無所謂,因為他在等待潛伏在一旁的第三使徒真正的攤牌。
然而,他等到的竟然是一條在暗夜中閃著熒光的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