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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那么危險,我離開凡城就安全了?而且,以他的身手,我并不覺得派幾個人就能保護(hù)得了我,除非讓我跟你們一起去抓他?!?
“......”薛重潯不想跟她多說,“服從命令聽指揮?!?
簡蘅口氣也強硬了起來,“我不走!”
薛重潯雖然舍不得,可比起這不舍,生命更重要,堅決不能心軟,“明天一早就走,今晚我也留下來陪你?!?
“......”
夜,就像一個怎么哄都哄不好的嬰兒,終于鬧騰夠了,總算睡了過去。
可簡蘅是快要奔三的成年人,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她瞇眼望著白熾燈在頭頂散發(fā)著它沉默的光,腦海里總是揮之不去與那個男人四目相對時那份空曠的迷失。
山野一樣的男人。
他到底什么來頭?為什么表哥這么畏懼他?而且照表哥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明天鐵定要把自己送走了!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才是。
第二天一早,老汪早早的在別墅門口等著,簡蘅不情不愿的上了車。
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fēng)景,她想起四年前,也離開過凡城一次...
車內(nèi)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打破了當(dāng)下的沉默,是薛重潯的,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眉頭緊鎖,“我馬上過來!”
“有消息了?”
“嗯,查到了那兩輛車,我現(xiàn)在就過去?!毖χ貪?zhǔn)備下車,“老汪,阿蘅就交給你了?!?
老汪將車子停到路邊,“沒問題?!?
薛重潯跳下車,關(guān)上車門的時候,看了簡蘅一眼,似乎是要說點什么的不舍,最后還是一個字都沒說,揚長而去。
簡蘅暗暗尋思,昨天晚上那么快就能把案發(fā)現(xiàn)場清理干凈,現(xiàn)在警方卻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那兩輛車的蹤跡?
這事兒細(xì)想起來有點蹊蹺,到底是哪里蹊蹺,她沒時間多想,因為,車子已經(jīng)到了機(jī)場,而她,還不能走。
進(jìn)入候機(jī)廳后,她將自己的背包扔給老汪,“幫我看著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洗手間的人很多也很匆匆,沒有誰注意到誰,簡蘅進(jìn)了一個隔間后迅速的將毛線長大衣和外面的深色牛仔褲脫了扔在地上,取下鴨舌帽,理順長頭發(fā)披散下來,出來就已經(jīng)是另一個形象。
趁著人多擠出來,很容易就避開了老汪的把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新一輪的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東方的上空,高高的懸掛著,就像個天庭門衛(wèi),繼續(xù)替老天爺監(jiān)視著人世間的一舉一動。
站在人潮擁擠的街旁,看著形形色色的往來人,一時邁不開腳步。
警察要將她送離凡城,而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肯定會隨時來取了她的性命,那么,她該去哪里呢?
青雀門三個字不由自主的浮出腦海,那個小王子好像挺喜歡她的,如果...
正這樣想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wù)車緩緩地停在了她的跟前,車門“嘩”的一聲打開,接連下來了好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個個都還戴著墨鏡。
簡蘅謹(jǐn)慎防范著往后退...
就見為首的那個男人摘下墨鏡,面帶微笑,很禮貌,“簡小姐,您好。”
簡蘅打量著他,這人長相一般,卻很結(jié)實,往自己面前一堵,跟鐵塊兒似的,訕訕的應(yīng)了聲,“你好。”
“我叫常阿生,您可以叫我阿生,小爺他爸的保鏢,今天特地來請您去一個地方?!?
這...這...還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
如今走投無路,如果能得到青雀門的庇護(hù),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當(dāng)車子停下來時,簡蘅頓時傻眼兒了!
一豎掛在大門口邊的牌子上幾個黑色大字在太陽下光彩照人,明晃晃的戳瞎了她的雙眼&mdah;婚姻登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