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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漁，媽媽給你說件事?！背抗饴湓陉惱蟮念^發上，灰塵在光束里紛紛揚揚。

多漁正在洗臉，看見媽媽靠在門邊，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你是要拉票嘛？”

“我棄權?！倍酀O繼續洗臉。

“爸爸和媽媽你總得選一個，女孩子肯定要跟著媽媽！你要是同意跟著我，媽媽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爸爸說答應我三個要求?！倍酀O吐了吐舌頭，把她當成什么了？搶來搶去的。

多漁走到媽媽的跟前，道：“你們不離婚不就得了！”

多漁說完徑直回了臥室。想當年，她家是多么其樂融融……

多漁揉了揉眼睛，盯著窗外呆愣了幾十秒下床從衣柜里翻出校服，站在鏡子前，脫睡衣，穿校服。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蛋毫無血色，眼睛下是青黑色的。

收腰的短裝白色上衣，短至膝蓋上的黑色校褲。多漁把校服穿得清純可人，不過她并不喜歡她的長相，一張智障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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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漁單肩背著書包，站在一中的大門口。

校門口有幾個帶著紅袖的人，時不時地攔住進校的人。

被攔住的人一臉郁悶，等候在一旁進行登記。

多漁張望了兩眼，發現周正果然是檢查大隊其中的一人。

他帶著紅袖章，一臉嚴肅。

多漁專門往周正在的右手邊進校門，她的褲子很扎眼，畢竟比起別人，少了一大截。人家的小腿都是黑布遮住的，她的小腿是光裸著的。

“這位同學，你的校服？改過的吧！”站在周正前面的一位男生攔住顧藝。

廢話。

多漁點點頭，抬起下巴：“是又怎樣?！?

“是的話，就去那邊登記。”

“如果我不去呢？”多漁余光瞟過周正。

那位男同學好像被多漁的話給難住了，他撓了撓頭發：“這—這個……”

“志強，你繼續盯著，我和她說?！敝苷_口。

多漁似笑非笑，望著周正的眼：“你要和我說什么？”說情話嗎？

周正面無表情：“其實我是不想和你這種大腦沒有發育完全，借了東西還不還的人說話?！?

多漁正想反唇相譏，突然她的手腕被人輕輕握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多漁扯著喉嚨大叫。

周正停住腳步，轉頭：“你的左手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用力地握住我的右手手?！?

……

多漁低頭看見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緊緊逮住。

確實，好像是她的手。

多漁尷尬地笑笑，松手。

周正認為有些事還是說清楚地好，他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

“第一，飯卡給我?！?

“第二，你的校服改過，按照規定你需要登記。”

“第三，我不知道你這種又蠢又丑的人到底腦子里想的什么！”

多漁一聽，臉都白了，她對著周正大吼：“就你聰明！你最聰明！你全家都聰明！”

周正冷笑，轉身離開。

多漁面色發白，暗暗咬唇。她看著周正遠去的背影，心里想了許多罵人的話。

最后，她沖上去從后面環住了周正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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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明令禁止談戀愛，你們兩個大白天在校園內摟摟抱抱，像什么樣！”

多漁微笑著看著面前唾沫飛揚的政教處主任，一旁的周正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你！你還笑！你知不知道這是有傷學校聲譽的事?！闭烫幹魅魏掼F不成鋼地看著多漁。平時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幾天正好市領導來檢查，今天幸好是他看見不是校領導看見。這個周正也是，還帶著紅袖章，好像還是一中特邀進來的學生，不知道為什么會和十五班的人混在一起。

多漁點點頭，仍舊微笑。她當時剛好看見這個地中海從不遠處走過，既然周正說她蠢，那她就蠢給他看。

“多漁，我跟你說。自己混日子別把別人拉下水！”

多漁還是面帶笑容，她就是要把周正拉下水

“算了。你們先回教室！你，明天把校服換了！”政教處主任看多漁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不可回收垃圾。

多漁出了辦公室，抿了抿嘴。走在前面的周正突然停住，黑臉道：“我現在知道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