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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軒一說一大段,倒是極有道理的。
容夏看到自家姐夫不停的點頭,心下也信了,鉆進被子里睡了過去,肩膀疼的撕心裂肺的,她也沒有精力再問太多。
畢竟要是她姐姐真有個三長兩短,估計自己姐夫早就炸毛了,哪還有時間在自個兒府里生病,這是悖論。
那倆太醫倒是還沒走,正在正院給燕平侯看傷呢,因為是陳年舊疾,又是突然復發,來勢洶洶,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名貴的藥材換了一批又一批,都不見效。
而世子爺這個大孝子熬的瘦成了皮包骨,偏偏又這時候和東宮發生了不愉快,真是整個燕平侯府都籠罩在一片慘兮兮的烏云之下。
靈樞和梨兒因為沒坐馬車而逃過一劫,也已經安頓好了,可靈樞卻覺得大小姐不在這件事很蹊蹺。或者說以薛凝萱的性格能和太子妃沖突這件事本身就有夠蹊蹺了。
靈樞好幾次想開口問,但看到容夏現在蒼白的模樣,也不敢亂講讓她擔心,只好將自己的憂心強行壓了下去。
容夏安心在燕平侯府養病的期間,外面卻并不平靜,一場被人捧上天的賞花會險些死掉一個名門小姐,這事兒簡直讓京城炸開了鍋,尤其是張家小姐回去之后沒有像別人以為的那樣被嚇病之類,而是在第二天就出城去廟里祈福,并且一住就是三個月。
張家沒有借此事做什么文章,這是張家慣用的處事方式,穩妥持重,永遠不會太出頭。一切自有皇帝做主,張氏太過清傲,傲到根本不屑為爭。
而沒有人知道,廟里的張家小姐正開始了她的逃婚計劃,張家書香門第,姑娘們個個飽讀詩書,和只知道三從四德的女子本就有些差別,這差別平日里不顯,真遇了事兒,就會分的鮮明。
這事若放別家小姐身上,都得哭暈過去,要是沒看出來門道的,是被嚇哭的,看出門道的,是被氣的委屈的哭的??傊豢赡苋绱似降南袷巧篱T前走一圈的不是她自己似的。
張家不是沒有懷疑動手的是天策軍,但畢竟沒有直接證據,唯一算得上是人證的容夏躲在燕平侯府里日日連面都沒露一個。
容夏受傷,大多數人認為是被沈明軒所連累,在有心人的導向下,大家都以為那一場籌劃,是沖著沈明軒去的。
而對此,無論是燕平侯府還是元平候府都不可能做出澄清,畢竟燕平侯府是要保住這丫頭,只能讓沈明軒去背這一場霍亂的不明緣由。
至此,其實目的已經不重要,是誰出手,為何失手才是眾人討論的重點。
城門口的厚城墻是重中之重,沈明軒日日面對那些好心壞意的試探,忙的不可開交。那盲點不是他算的,他怎么可能解釋出一二三來,可又不能說是那丫頭,他覺得自己用了二十年的假面,馬上就快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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