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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解釋讓他繃緊的臉色緩了下來,“若不是這種關系,早就在你進門的那一刻我就該要了那個人的命?!?
殺意明顯,穆藎九可不認為赫流尊是在開玩笑,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醋勁竟是如此之大。
“他現在就像是我的大哥一樣,”她在提醒著他別亂動歪腦筋,將不相干的人卷入。
“我知道,所以,我很放心我的九兒與他相處,”穆藎九的話讓他有些不好受,他也是聽出了小九特意的吩咐他不能傷了石海凡,低嘆間,將她半擁進懷。
“紅旗家族內部要選新家主的事,你可知道?”穆藎九靠在他的懷里,悶悶出聲。
“不用替我擔心,我可以應付,”赫流尊低吻她的額頭。
“嗯,”想到赫天哲這個人,穆藎九微蹙眉,“他野心太大,若是不能留,也不必留著了?!?
“九兒,你多心了,赫天哲雖然有權在手,但終是有原則的人,更何況,忠于我的人,又豈能讓他們有反悔的機會,”穆藎九的這些話,到是讓赫流尊的心情好了許多,因為九兒并不是傳聞中的那般在乎這個赫天哲。
“你對他做了什么?”若不是這樣,以赫天哲的為人又怎么會甘愿這樣做。
“知我者莫若九兒,”赫流尊扣住她的下巴,獎賞般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至于是什么,不用我來說,九兒也能猜得到。”
“血誓!”穆藎九脫口而出。
赫流尊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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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穆藎九所猜測的那樣,赫流尊根本就不相信除了她以外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她只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不論是什么時候,他都信好。
穆藎九并未回周家,而是和赫流尊去過兩人世界,就在他們當初的私人舊宅內,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赫流尊回來的蹤跡,安陵隱那邊還沒有消息回來,穆藎九雖然想親自跑一趟m國,但現在這種情形,只怕是要拖后了。
收到赫家那邊遞過來的特殊的請柬,穆藎九只將之棄于一旁,看也沒看一眼。
直到赫天哲親自打電話過來說要見她,穆藎九才有那么些反應。
過年后的冬天特別陰冷,穆藎九還和某人窩在被窩里當懶蟲,不想赫天哲一通電話擾了兩人的晨眠。
“赫天哲?”赫流尊將人緊緊環在懷里,在小九接完電話后發出篤定的問話。
穆藎九點頭,“嗯。”
“沒必要見,”赫流尊拉過小九,將被子往上一蓋,在里邊對著她上下其手,讓她剎時周身發軟,連下床的機會也沒了。
穆藎九喘著息擋住他的動作,“別,我不見就是?!?
赫流尊這才收住了手,但眼底一片情欲卻是無法掩蓋的,然后可憐兮兮地看著穆藎九,“九兒……”
“你,”穆藎九小臉一紅,“就,就一次……”
哪里能等她說完話,頎長的身軀翻覆過來,壓在她身上,惹得小九驀然大驚。
*
而此時,外頭正下著大雪的平地上停著一輛加長版房車,車內坐著的正是一臉沉色的赫天哲。
長老會這一次的決定讓他無力之余,又想到小九的誤會,他便坐立不安,想來想去還是自己跑一趟,可是無論他怎么查也無法查到小九現在居住的地方,除非他全京城一家一家的挨著搜。
此時他望著周家大宅的門,下邊的人卻來說小九并不在周家,今天早晨剛離開的,就算他在電話里怎么問小九的居處也不肯告知。
赫天哲深知小九對自己誤會深了,但是,縱然是這樣他也是無力解釋些什么。
“三長老,還要繼續找嗎?”司機轉身問。
赫天哲閉了閉眼,擺手,“走吧,她不想讓人找到,我就算是翻了天也找不著?!?
司機點頭,將車駛離。
赫家新家主親任這一天,宴請的人皆是c國最有地位的大官員,就差著國家最高那位沒有出現了,由此可見得,c國對紅旗家族的家主有多么的重視。
被受邀其中的都是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一般的小明星,小商業人物是不會出現在會場,所謂的小商業人物就如許苓這般的,在他們的眼力,他們就小商業。
所以,當天的紅旗家族聚集的可謂是前所未有的高層人物,地位止在各大家族的內部成員。
穆藎九開著小車飛行在高速路上,低頭看著旁邊靜靜躺著的紅帖,冷冷地勾唇,夜光閃過,映射出一片奪目的光彩。
赫流尊提前離開的,穆藎九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不會阻止。
與此同時,e國方面,數十駕私人飛機正前往c國方向。
紅旗家族新選家主已然轟動了整個世界,西方教眾都清晰的掌握著這邊的情況,用眼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正開門下車的穆藎九像是感應到了什么,驀然抬頭望向e國的方向,腦中突然閃過安陵隱那句所謂的“血緣關系”,穆藎九緊皺了一下眉,久久才邁步走向赫家真正的會場。
☆、第一百七十六章:奧利維亞的來意
紅旗家族內外都戒備森嚴,連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他們的戒備讓穆藎九感到好笑,紅旗家族長老會是想重點保護赫天哲還是前來參加儀式的眾高官們?
穆藎九的到來可謂是給這樣的儀式添上了一層古怪之意,因為早前穆藎九是以赫流尊的女朋友自居,現在出現在赫天哲的家主儀式上,加上之前對穆藎九和赫天哲之間的傳言,眾人看她的眼神就變得更加古怪了。
對這些人的目光,穆藎九就當成是透明,直入而進,有種堂而皇之的感覺。
白冷薇先迎上了穆藎九,她會出現在這里,穆藎九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冷薇姐?!?
“這種場合我以為你不會想來,”清楚赫流尊和她之間的關系的人,都是這么想。
揚著淡淡的笑容,穆藎九道:“難道我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