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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其實我不明白。一開始我對你的態度并不好，可是您為什么還要幫我？”從李大爺助他上天，這個問題就一直存在馬笠的心中。

現在李大爺又救了他的命，他越發想明白。

“我對鬼子沒有好感。”李大爺望著天空，陷入回憶。

“我抓的鬼，不是鬼子的鬼。”馬笠尷尬地解釋起來。

“沒有區別，都是害人的東西。”

李大爺說完，吸了吸鼻子，說：“好奇怪，我好像聞到了什么味？當年在戰場，我鼻子受過傷，嗅覺已經失靈。不應該聞到味，不應該啊。”

味道？

馬笠在空中高度緊張狀態下，忽視了裹腳布的臭味。現在經李大爺提醒，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毒氣包圍……

“嘔”

馬笠的胃早就吐空，他現在只能干嘔。嘔到喘不過來氣，眼睛布滿血絲。

馬笠看了看手中的裹腳布，他很想收回，但是他更擔心沒有裹腳布的制約，厲鬼會跑掉。

李大爺看見馬笠難受的模樣，忍不住拍了拍馬笠的背，關切道：“小伙子，沒事吧？”

馬笠勉強吐出幾個字：“沒事……嘔……只是這鬼味道太臭……嘔……”

李大爺從兜里掏出一個口罩，給馬笠戴上。“這是防毒口罩，你戴上去，感覺好點沒？”

馬笠戴上口罩，再呼吸，發現臭味已經很淡了。

不過他深諳老小心理，于是連忙拍馬屁“好神奇的口罩，我現在聞不到臭味了。大爺，你這口罩很貴吧。謝謝您了！”

當然，馬笠是的感謝，是發自肺腑的。這老大爺和自己非親非故，幫了自己這么多忙，馬笠不知道如何感謝他。

李大爺昂著腦袋說：“這是我過去的警衛員，從兵工廠拿來送我的。這可是限量供應的。”

李大爺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起來。

“警衛員？您老是？”馬笠隱隱覺得，這位老大爺身份不簡單。

“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我就是一個糟老頭。”李大爺打著哈哈，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大爺，我叫馬笠。您幫了我這么多，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您，您別介怪。”馬笠并沒有抱大腿的打算，

“叫我李爺爺，或者李大爺都行。”李大爺走到氣囊邊上，想要將氣囊回收。

馬笠上前要去幫忙，李大爺擺擺手，示意不用。他按下氣囊邊上一個按鈕，一張床大小的氣墊很快收縮成一本書大小的包裹。

“真是黑科技。”馬笠不得不感慨，“對了，李大爺，我把這鬼處理掉，就把口罩還你。”

“你也是為了我們院子除鬼，這面罩就當你報酬吧。”李大爺收起包裹，打算離開。

“那我就不拒絕了，謝謝李大爺。”馬笠厚著臉皮，接受了防毒口罩。

有了這個口罩，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裹腳布的副作用。

馬笠看著李大爺的背影，非常感動。

他在心里發誓：李大爺，謝謝你幫我這么多。您老需有什么愿望，我一定幫你完成。

馬笠沒有將這話說出口，因為他不善于對他人說煽情的話。他只會將別人的好，記在心中，然后千方百計去報答別人。

……

“天師老爺，快……快放開我。我快要魂飛魄散了。”爪擊終于解除了懵逼狀態，他有氣無力地向馬笠求饒。

被裹腳布腐蝕的他，已經無力掙扎。

“小白鼠二號，我已經等不及，要拿你做實驗了。”帶著口罩的馬笠，笑起來格外陰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