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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暖微微一笑,對她說了一句,“聽你的。”
敖三就更直接了,只是“嗯”了一聲。
夙素苦笑不得,這算是全票通過了嗎?夙素心里很是感動,因為他們對她的信任,同時也很是忐忑,同樣也是因為這份信任,若是她錯了,那就是把他們帶向了不歸路。
夙素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要鎮定,要擔當得起這份信任,夙素伸手想要接過墨淵手里火折子,走到隊伍的最前面,可惜墨淵輕輕一抬手,避開了她的手,轉身走近了旁邊的岔路。
夙素盯著墨淵幾乎融入黑暗的墨色身影,只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桑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低聲笑道:“別看了,走吧。”
夙素收回目光,白了桑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這條岔路比之前的通道更為狹窄,只能三尺來寬,幾人更為警惕了,這么窄的地方,若是有什么突發情況,連躲閃多很困難,好在這條通道并不長,只走了一會,便到了盡頭,對,是盡頭,因為前面沒有路了。
桑暖小聲說道:“難道是死胡同?”
“不是。”墨淵淡淡得回了一句,彎腰在通道右邊下方一塊不起眼的凸起處用力一拍,盡頭的石壁立刻慢慢地打開。
眾人站在門口,一時間都沒有走進去,總覺得一進去著石壁估計又會關上。
但是都走到這里,不進去豈不是白走了?最后還是走在前面的墨淵先跨入了那道石門,夙素也沒有多想,連忙跟了進入。
石門后連著的,不是通道,而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在一進去的地方,就插著兩只火把,夙素取下火把,用火折子點燃。一個火把給了敖三,一個自己拿著。
火把的光自然不是火折子能比的,一下子周圍都亮了起來。
夙素微微瞇眼,適應了火把的光芒才抬眼看去。
這個地方挺奇怪的,不能算是石室,因為墻面和地面都沒有鋪石板,他們腳下踩的是細細的泥土,墻面也是黑漆漆的,凹凸不平。點了火把之后,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到黑漆漆的墻上,似乎還畫著什么東西。
“墨淵,墻上亂七八糟的畫著什么?”夙素看不懂,只能小聲問一走進來,就盯著地面不言不語的墨淵。
墨淵抬起頭,看了一眼夙素說的地方,臉色一沉,大聲說道:“不要亂動。”
另外三人腳步都是一頓,不敢動一下,墨淵低沉地聲音冷冷地說道:“這里有機關。”
夙素剛想問什么機關,就發現她不用問了,因為她腳,正一點點地陷入松軟的細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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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們都很包容我,但是墨家禁地1、2、3、4……這種簡單粗暴的事,我還是做不了的,所以,今天是(中)~
另外,今晚跨年哦,你和誰一起過?
☆、第一百零三章 墨家禁地(任性中)
第一百零三章墨家禁地(繼續中)
夙素剛想問什么機關,就發現不用問了,因為她的腳,正一點點地陷入松軟的細沙之中。
不僅夙素發現了,桑暖和敖三也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原來就緊繃的身體此刻更加僵直了,周圍一片靜寂,耳邊仿佛只能聽到腳下細沙一點點流動,漸漸將他們吞噬的聲音。
“現在,怎么辦?”桑暖輕柔的嗓音低低地響起,像是怕驚擾了什么一般。
夙素看著腳下細軟的黑沙,感受著那細密甚至有些粘膩的感覺,也輕聲問道:“這應該不是普通的流沙吧?”
墨淵的目光一直在那片黑漆漆的石壁上來回地看,黑眸深沉,額間居然還有細細的汗珠,夙素和桑暖對看一眼,也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
一會之后,墨淵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說道:“這是按照六壬之道所設的六壬陣,流沙只不過是其中一門變數,若破解不了或是行差踏錯,便會觸發機關,引出其它變數。”
意思是說,流沙在這個陣法里,根本不算什么?“那,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嗎?”進來的石門本沒有像之前那樣關閉起來,現在還開著,最近的敖三離石門不過三丈,就是腳下的流沙比較難辦。
夙素還在想著撤退的可能性,墨淵下句話就把這條路堵死了,“但凡入了這六壬陣,不破陣,非死不出。”
夙素嘴角抽了抽,難怪沒有關閉石門,原來是根本沒給他們退的機會。看著雙腳被細沙死死的“咬”住,夙素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們三個都不會占卜陣法之類的,只能靠你了。說吧,接下來,怎么做才能破陣?”
“右方巖壁下有一大塊黑石臺,只要把石臺中間的鐵環拉下來這個陣就破了。”
墨淵說完,幾人的視線便一齊落到了他所說的黑石臺上,那個黑石臺不大,也就兩丈見方的地方,在最靠右的位置,地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與黑色細沙融合。在這光線不明的暗室里,若不是墨淵提到它,幾人也不會注意到石臺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鐵環,那鐵環是個兩指粗細的圓環,看起來極其普通。
只要把鐵環拉下來就能破陣,這么簡單?夙素看了一眼離自己只有三四丈遠的黑石臺,又看了看其他人所在的位置,說道:“我去……”
“不行。”夙素才說了兩個字,墨淵立刻說道:“到了黑石臺那里,就踏入了六壬陣的中心,走錯一步,機關會立刻啟動。而且,現在腳下都是流沙,輕功再好也用不上。”
夙素自然明白,要施展輕功需要一個借力的地方,身陷流沙之中,輕功再好也是枉然。但是墨淵站在暗室的最中間,離石臺非常遠,他要過去,就更難了。
夙素試著動了動,身體立刻往下陷進去一截,膝蓋也被流沙淹沒。夙素低眉思索了片刻,說道:“用輕功不行的話,爬過去呢?”
“爬?”墨淵顯然沒想過這個方法。
夙素點頭,解釋道:“對啊,我覺得這些流沙的感覺和沼澤很像,陷入沼澤的時候,用爬的更容易擺脫困境。我比較輕,慢慢爬過去應該不會陷進去。等到了那邊,你再告訴我應該怎么走,我按照你說的做就行了。”
夙素感覺到自己下沉的速度有些快,流沙已經快沒過她的大腿了,墨淵還在思索,夙素急道:“別想了,我離石臺最近,而且再不快點,等流沙沒過了我的腰,我想爬都難了。”
墨淵的眉頭皺得死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夙素更急了,叫道:“墨淵,我信你,你也要信我啊。”
墨淵一愣,忽然抬起頭,看著那個背脊挺直、目光清澈的女孩,心里暗暗自嘲,他怎么會不信她,第一次看到她時便將她看進眼里,不正是因為她那時的機敏無畏嗎?只是因為此刻把這個人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他就變得膽小畏懼起來。
流沙一點點往上吞噬,夙素心急但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墨淵,好在只一會,就聽到他微沉的聲音說道:“好。”
桑暖離夙素最近,聽到墨淵同意了,心里一緊,急道,“素素,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強。”
夙素呵呵一笑,爽朗地說道:“你們都放心吧。”
說著,夙素將手中的火把插在旁邊的沙土里,又將窩在她懷里的芭蕉拎了出來,指著敞開的石門,說道:“去那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