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亭子離主校區遠,沒什么人經過這兒,環境很安靜,因此,那一聲聲抽噎的哭泣就聽得特別清楚。
林知寒聽到腳步聲,如同等到了救星。
她馬上止住哭泣,淚眼婆娑地望著江澈:“阿澈,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去幫我找虞晩,讓她撤回訴訟,我身上要是留下案底,我這輩子都毀了。”
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江澈看著哭面前哭得眼睛紅紅的女生,恍然間想到很久之前。
他第一次對她心動,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那是在高中小樹林的長椅上,他看見她獨自對著一張卷子落淚,身影纖細,表情倔強中又透出幾分脆弱。
那一天他主動和她加了微信,兩人的聯系也因此增多。
然而現在再看她哭得這樣難過,江澈心里毫無波瀾,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認清了她是什么人嗎?
他從前覺得她堅強又獨立,身上有種努力向上的韌勁,像是不管風雨多大都折不斷的蘆葦。
這是和虞晩完全不同的類型,他就是被她這種特質所吸引。
此時此刻,他卻更覺得她像是一條蛇。
在陰暗處絲絲吐信,趁人不防便露出猝了毒的尖牙。
林知寒眼淚汪汪地仰著頭看江澈許久,都沒有等到他一點反應。
她有些慌了,急忙抓住他手:“阿澈,我知道這次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嫉妒虞晩,一時糊涂發了那個帖子。你和她認識這么久,你去找她說說好話,讓她別起訴我啊!”
江澈低著頭看向林知寒。她眼淚還在不停地流,眼里滿是驚恐,愧疚卻很少。
江澈伸手把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指掰開,深深吐出一口氣:“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說出口,他竟有終如釋重負的感覺。
林知寒像被雷劈了一道,僵硬了一幾秒,馬上哭著道:“阿澈你知道我家里什么情況的,我現在只有你了,不能連你也不要我了啊!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會改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江澈知道她媽媽又找了個男人,生了個弟弟,自此之后就沒有再管過她。
越相處下來,江澈越發現兩人很不合適,最初的悸動被時間磨平之后,他對她的喜歡也所剩無幾。
然而這么長時間江澈一直沒提分手,除了心底的不甘之后,還因為他對她有幾分憐憫。
那個帖子的出現,終于讓江澈醒悟,他再也不能欺騙自己當初的選擇沒錯,他就是錯得離譜!
耳邊回響起那些議論他的話,江澈嘲諷地勾了勾唇。
是啊,他眼睛瞎了,腦子壞掉了,才把世上最潔白耀眼的那顆珍珠扔了,選擇了魚目。
“我已經傷害了晚晚一次,不會再為你傷害她第二次,你是個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他說完走了。
身后,林知寒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哀切又凄慘。
江澈沒有回頭,對這段算是自己初戀的感情,他心中沒有絲毫的留念,只有深切的后悔。
要是當初,他能更堅定一點,那他和虞晩一定是截然不同的局面。
他真的很懷念,好小的時候,扎著馬尾的少女仰起臉,朝他笑得一臉歡喜。
那時,少女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
虞晩上午滿課,上完最后一節傳播學概論,她和室友一起去食堂。
午飯早就買好了,身邊的三個腦袋卻齊刷刷地低著看手機。
虞晩好笑地提醒:“你們再不吃,飯就要冷了,牛肉面也要坨啦。”
林悠然趕緊拿起筷子把面絆了絆,又頭一低,手指在手機上噼里啪啦飛快打字:“罵小綠茶太容易上頭了,我完全停不下來!”
陶樂樂拿勺子舀了一大勺蓋澆飯到嘴里,一邊吃,一邊打字,含糊不清道:“悠然說得沒錯!我要為那個小賤人早日擁有萬層罵樓添磚加瓦!”
就連一向安靜學習的室友文靜這會兒也在手機上敲啊敲。
于是這頓飯就吃得特別慢,等她們都吃完,食堂里的學生差不多都走光了。
“你們先回寢室吧,我去給陸識帶個飯。”她對室友們道。
為了把這事調查清楚,他一晚上都沒睡,早上給她打電話時,嗓音都是啞的。
這個點他還在寢室補覺。
虞晩拿著飯卡,去買了份排骨山藥湯,拎著袋子往男生寢室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手機響了,她改換成右手拎著袋子,從外套的兜兜里拿出手機。
“喂,爸爸。”她笑著叫人。
電話那邊,男人聲音嚴肅問:“晚晚,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和我跟你媽媽講一聲?”
虞晩愣了愣:“啊?”
虞晏清又道:“就你們學校論壇那什么帖子。”
虞晩這才反應過來,還以為爸爸是要批評她,馬上解釋:“我和陸識去酒店沒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