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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從坑中跳出，咆哮著再度朝張翁撲過來。張翁發出輕蔑的笑聲，扭了扭脖子，揮拳正面砸了上去。盡管看上去張翁比程咬金小上很多，但是頃刻間爆發出的力量，足以令空氣發出“嗚嗚”的爆鳴聲。兩人碰撞在一起，二哥看見，程咬金的眼里流露出了一股絕望。

“咔擦——”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程咬金的骨甲密布裂紋，身軀不出意外的倒飛。張翁乘勝追擊，背后展開推進器，又是一腳踏在了他的胸口。自古胳膊擰不過大腿，這一腳的分量遠超之前兩拳，碎裂成一塊塊的骨甲尚且未落地，程咬金已經從骨甲的保護中被踹了出去。

還沒完呢，張翁的右臂化為了一根骨制長劍，推進器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融為一道幻影沖向程咬金。

“砰——”暗處的槍聲響了，張翁被迫停止推進，橫舉右臂擋住子彈。以他生生震裂程咬金骨甲的硬度，竟是被這一發子彈打穿，肩胛骨處出現了一個小洞，猩紅的鮮血從中緩緩流淌而出。頂級破甲彈嗎？這一發子彈估計就要數十萬星級元，隨隨便便就拿來阻擊自己，真是好手筆。

果然，再低下頭時，程咬金已經不見了蹤影。熟悉的感覺，再淡也不可能逃過他的偵測。尚未成形的空間傳送器，能夠傳送到短距離安置點，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無論成功失敗，都是一次性的，市面上炒到了千萬以上。這是這個時代最先進的的傳送設備，張翁的蟲洞技術便是由此得到了靈感。

頂級破甲彈、空間傳送器，就用在了一個敢死隊隊員身上，換作是他，寧可犧牲程咬金這個廢物也不會去使用。看樣子，來試探他的組織底蘊極深。張翁再一次感嘆：好手筆，真是好手筆啊！這幫該死的有錢人！

骨甲分解為白色的粉末，滲透進他的皮膚。把目光投向二哥等三人，張翁搖了搖頭，憐憫的表情毫不吝嗇地送給他們。他們是死是活，他沒興趣了解。這些年見慣了生死，對低等的螻蟻，張翁不會有任何惋惜。畢竟只是三只小小的螻蟻，連正眼看待他們的理由都沒有。

雙手在前方一探，一人高的黑洞慢慢浮現。地上的三人面色蒼白，這是蟲洞，誰都認得。能夠不借外力打開蟲洞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在沒有見到張翁進入蟲洞前，他們都是這樣的念頭。

莫非來到制杖星，也是因為張翁打開了蟲洞嗎！三人驚恐地想到。可惜他們得不到答案了，張翁鉆進蟲洞后，蟲洞就悄然閉合了。那一塊兒天空與從前無異，仿佛不久之前這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遠古巨獸的嘶吼越來越響，張翁與程咬金的激戰驚動了他們。用不了多久，手無寸鐵之力的三人就會被他們撕成碎片，帶著張翁的秘密，永遠沉默……

莊孫腦海中“叮鈴”了一聲，移動終端上多了一條消息。快速掃描過后，他的嘴角揚起笑容。總算是回來了嗎，自由聯盟的學者固然牛逼，遺憾的是他莊孫對時間類的課題沒有半毛錢興趣。只好強撐著無聊，一邊裝出為人師表、認真好學的樣子，一邊暗中注視是否會有人對夏雨蓮不利。

還好，這個混蛋總算回來了。莊孫為了不打擾到夏雨蓮，打開鞋底的消音裝置起身離開。一名合格的特工，身上總是藏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這是莊孫在老司機張翁的教導下，所領悟到的“絕學”。

夏雨蓮看了看腕上的復古表，講座的上半場結束有一會兒了。兩場之間，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會場內空蕩蕩的，僅剩下她一人沉迷在時間的課題內，恍然不覺人群離散。沒有七嘴八舌的張翁，居然有些意外的不習慣。

這家伙的感染力，還真是強。夏雨蓮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盡管張翁人品不咋樣，真才實學還是有的。凝視手中的材料與筆記，冰山美人露出淺淺一笑，自言自語道：“如果是張大山，他會有怎樣的表現呢？呵呵，真是期待他還能制造什么意外。”

“期待我？嘿嘿，真是消受不起哈~”熟悉的聲音，戲虐般響起，夏雨蓮立馬收回笑容。收回前言，對他抱有期待真是活見鬼了！

“沒有，你聽錯了。”夏雨蓮繃著小臉，冷冷地說道。

“口嫌體直。”“你說什么？”“不不不，沒什么。”張翁嬉皮笑臉道，“我在思考夏小姐為何如此勤奮好學，簡直是新一代讀書人的好榜樣，不去競選星際百佳青年就可惜了。要我說啊，夏小姐，你完全可以自學成才了。”

“你少來，我問你，你在當張大山的那段時間，和觀察者艦隊有聯系嗎？”夏雨蓮拿起資料中的一頁紙，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這個時代，什么勢力最強？不是歷史悠久的三大聯盟，也不是掌控著宇宙暗網的世家，而是第一大兇地——觀察者空間。它是否真的存在，只有少數人知曉，莊孫就是為數不多的少數人之一。觀察者空間到底有多強，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