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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家混吃等死的寒假，席余過得甘之如飴，如果沒有一萬年不變的晨跑和晚跑，她會更愉快。

沈卓的年底很忙，她一個人外出他又不怎么放心，她在這里并沒有交到什么朋友，有時候還是會覺得無聊。

這天午后，看書吃甜點(diǎn)，膩了之后的席余想著是不是去二樓打沙包，順便要把沈卓的臉貼在沙包上。

房間里突然響起了人聲，聽起來有點(diǎn)耳熟。

“TestTest……”

察覺發(fā)聲來源后，席余撲過去蹂躪了玩具熊，“是你在說話？厲害了，蕭寺沒告訴我你會說話！”

“實(shí)際上，他沒告訴你的事還很多。”玩具熊心口的位置亮了，清楚明白回答了她。

“哇，酷斃了，所以……你是手機(jī)欠費(fèi)了嗎？”

一陣笑聲過后，玩具熊繼續(xù)說，“現(xiàn)在出門，沿著河岸往竹橋方向走，我開著雙閃，等你。”

看看，有人來替她解悶了，席余迅速武裝完畢，對門房說她就在公園里走走，就出了門。

“蕭寺，你是一開始就在小寺子里面裝了通話裝置嗎？為什么以前從沒響過？”上車后的席余還是好奇寶寶模式。

蕭寺笑得得意萬分，“這只是一點(diǎn)小把戲，提前告訴你就不好玩了。”

“你沒有回去過年嗎？”

“還早，過兩天再回，想去打靶嗎？沈卓應(yīng)該教過你了吧，槍法？”

畢竟是冬天，蕭寺帶了她去室內(nèi)場，說是認(rèn)識的朋友開的場子。席余能出來活動筋骨就很開心，這種項目也是她喜歡的。從魔森出來后，沈卓就再也沒提過槍的事，就當(dāng)他根本沒教過她一樣。

各自打了一會熱身后，休息時蕭寺問了她，“要不要比賽？”

“賭什么？”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打賭？”

那不就是他比賽的樂趣，上次賽車她可見識過了，說不定這次他也是想告訴她一些真假難猜的真相。

“這樣的確能讓輸贏更有意義。如果你輸了，就親我一下，”蕭寺看她稍微撇嘴的動作，立刻補(bǔ)充，“在臉上。”

“如果我贏了，你要告訴我什么，我可沒有太多想知道的秘密。”

“我可以讓你提問，我保證如實(shí)回答你，怎么樣？”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說實(shí)話，你本來就是個大騙子。”

蕭寺笑得開懷，“贏了再考慮獎品是否摻水，好嗎？”

這倒是，席余點(diǎn)個頭，“比射準(zhǔn)萬一沒差怎么辦？”

“我們不比點(diǎn)射十環(huán)，比擦邊，正上方擦邊，擦邊范圍小者為勝，位置也要正。”剛才蕭寺已經(jīng)見識過席余的槍法，他不懷疑她十發(fā)九中的可能性。

這倒是個新鮮玩法，席余不認(rèn)為蕭寺以前練過，或是為了今天來坑她特別練過。

第一槍出去，席余正中最外環(huán)的正上方，子彈完整通過了邊緣部分。看過蕭寺的靶子，她踮腳湊過去在他左臉上親了下，在蕭寺要退開時示意他把右臉伸過來，又親了一下。

“先把第二發(fā)的送給你。”

蕭寺笑得開心，“第三次要是輸給我，就要親這里了。”他伸手點(diǎn)上自己的唇。

就知道這人沒安什么好心，明明說好是親臉，趁著她連續(xù)落敗就趁火打劫。

第二發(fā)沒差，席余過于在意擦邊范圍，子彈完全脫了靶。

“你先打。”第三次席余沒有跟蕭寺一起射，等他射完后，讓他先不急著把靶子拉回來，她補(bǔ)了一槍。

子彈在空氣中快速滑過后，從蕭寺留下的擦邊痕跡里，完美滑了過去，絲毫沒有擴(kuò)大擦邊范圍，卻看得到彈道從破損處飛過。

看來他還真是低估了她，前兩發(fā)是故意讓他大意輕敵。

“說吧，想問什么？”放下槍靠在臺子上，蕭寺轉(zhuǎn)身問她。

席余想了下，“你喜歡殷欣語嗎？我說的是真的喜歡，那種男女之間的，想要一生一世在一起，非她不可、就確定是她的那種。”

對她后面補(bǔ)充的說明，蕭寺沒有嘲笑這種事沒法確定，而是質(zhì)疑了前面，“你這個問題有歧義，你指代的殷欣語是否和我想的是同個人，我不確定，所以我的答案是……喜歡。”

“什么不確定，難道你還認(rèn)識別的殷欣語嗎？我說的當(dāng)然是我們都認(rèn)識的那個……”席余吐槽還沒完，他都不確定是不是她說的那個就說喜歡，根本就是在敷衍她，“那好吧，我換個問題。”

蕭寺做出請便的手勢，席余又想了下問了，“你喜歡我們班教生化課的殷老師嗎？”

“哈哈哈哈……”蕭寺爆出一長串笑聲，他真的服了她的冷笑話，這根本還是同個問題。

笑完后蕭寺才回答，“如果是說殷老師，答案肯定是喜歡。”

他到底有沒有用心想用心回答，席余很無奈，“那我跟殷欣語，你比較喜歡誰？”

這個問題好像把蕭寺難住了，他伸手環(huán)住了人，近距離看了她很久，“大概我花再久，都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

席余真不知道這個問題難在哪里，他跟殷欣語認(rèn)識那么多年，認(rèn)識她才多久，她又不會在意他說更喜歡殷欣語，實(shí)際上她希望是這樣。如果沈卓不喜歡欣語，至少眼前的人是真心待她，或許她在蕭家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我說一樣你會認(rèn)為我敷衍你，我說是她難道你不會吃醋嗎？我說是你恐怕你又不會信。這個問題實(shí)在太難，果然女生都是理解不了的生物。”蕭寺解答了他的為難。

“花心大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