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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自己，為他人而活？”

風陽愣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出這樣的話語。

以往，在亞特星球上，在菲亞特家族里。他整天聽到族人里說得最多的，無非是:

“嗯？一個廢物竟然還敢直視我帥氣的臉龐？來人！把他拖去喂瓦倫羅黑獅！”

“螻蟻，我要什么你就得給什么！現在懂得了？遲了！死吧！”

“這個宇宙注定就是弱肉強食，那些垃圾，廢物，只能是你踏入強者的墊腳石！”

“見到茍且偷生的，跪地求饒的，虛度年華的，自暴自棄的……這些廢人，就統統殺了吧！他們留存于世沒有任何的價值，只會浪費資源，浪費土地，浪費強者所用來屠殺他們的時間！”

“只要你認為自己夠強，其他人，就算全都殺了也沒關系！”

……

也許是從小就受到這些許許多多，看似通透事理的大人們的時時“熏陶”，風陽也漸漸覺得:

殺人是為了報仇，殺人是為了替他解脫，殺人是為了自己更好的活著。

他人之死，全我神路。

這是太祖爺贈送給風陽的一句話。

至于慕九霜說的。為自己也就算了，為他人而活？簡直就是宇宙大笑話！

“哼，就算如此，我也還是要殺死你們兩個！”

風陽捂著仍在流血的胸口，神色隱晦不定地晃悠著站起，然后看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才獨自走向生死臺的出口。

報仇是肯定的，但是他卻漸漸感覺有點累了。

這是怎么了呢？

“那就盡管來，我隨時奉陪！”

慕九霜朝風陽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不自覺地用手摸了摸胸膛，目送著他遠去消失。

“慕九霜，你沒事吧？”陳晞雪欣喜得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樣沖上去抱住慕九霜，“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我還以為你會……”

“別動……我肋骨可能又骨折了。”

“……”

“咳咳……慕九霜，你跟我來。”男人站在臺下，目光竟有些幽怨地望著臺上互相擁抱的兩人。

秀，就不怕被雷劈死么？哼……

不過，的確是一對佳人良緣。

“導師，能不能先把這玩意先給弄出來？”慕九霜微紅著臉，抬手指了指刺透陳晞雪左肩的長槍。

男人膩歪地看了一眼慕九霜，沒有再說話，而是屈指彈出一道強勁但卻蘊含著不可阻擋的輕柔的源力。

“啷當！”

陳晞雪悶哼一聲，長槍被推出了傷口，然后無力地砸落到地上。

“你先去治療吧，有空了我去找你。陳晞雪。”慕九霜看見少女也沒事了，才似乎想到什么，慌忙松開手，輕聲說。

“嗯。”陳晞雪點點頭，“我等你。”

“快點。”男人不爽地轉身，走向出口。

“知道了，導師，等等我！”慕九霜立好翻倒過來的智能輪椅，一屁股重新坐上，才朝慢悠的男人追去。

“……”陳晞雪雙手緊握在胸口，看著慕九霜和男人的離去，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混沌。

剛才自己怎么想都沒想就突然沖上去抱住他了？

嗚……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