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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時間了,還有裴湘在一旁出主意,她也就慢慢地來試了。
應該說幸好如今修煉還不到家嗎?不然立時出手的話,不管會不會被人當成怪物,更多可能卻是被人送進研究所當研究材料,注定悲慘的會死在手術臺上的一生。
“阿寧,你要冷靜啊!”裴湘眼角瞥見了她的動作,抽了抽嘴角,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薄荷糖撕開包裝塞進了沈寧的嘴里,“來,吃顆糖,冷靜冷靜!”
重生之后還遇到前世害死自己的賤人,不管怎么說,肯定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裴湘雖然嘴上說要冷靜,但心里卻不以為意。如果是她自己的話,肯定沖上去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左勾拳右勾拳沖著他引以為傲的臉蛋兒去了。
讓那張娃娃臉欺騙大眾!不毀了他騙人的本錢還真是不甘心啊!
#論如何毀掉渣男專門騙人的小白臉蛋兒#
#論毀掉渣男的一百種辦法#
沈寧看著讓自己冷靜的裴湘那張美艷的御姐臉被怎么都掩飾不住的怒氣給破壞的,就像一顆本來好好的新鮮水嫩的荔枝結果放了太久變質了,她突然不合時宜地覺得有些好笑。
當別人替你生氣的時候,自己反而神奇地什么怒氣都沒有了。沈寧笑了笑,笑容里安撫的意味略大:“放心,我不會沖動的。”
要沖動的話,憑借著她的水系異能早就在一開始有能力的時候就沖動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不過話說如果撇開那個的話,牧應看上去的確是人模狗樣的衣冠禽獸啊,怪不得純潔的少女會被騙啊。”
裴湘摸著下巴開始思考怎么把他披上的人皮給撕下來,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給自己戴上的“純潔的少女”那就算世界毀滅都和她沒有干系的標簽。
如果不是臨死前被告知了,她也不知道原來牧應和宋詩詩早就聯(lián)合在了一起,還做出了讓隊友送死的舉動啊。
果然,識人不清啊。沈寧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但是不管是誰,都比不上我老哥啊。”裴湘?zhèn)阮^沖著沈寧眨了眨眼,隨即又立刻看向了場中正激烈打球的裴洛,“和我哥比起來,十個凌南都必須靠邊站,當然,那啥啥就不用比了。”
裴湘懶得把那些個臟話說出口,干脆就用“啥啥”來代替,不過沈寧也知道她什么意思,反正只要把罵人的詞匯往里邊填就好。腦補什么的誰都會,只要不說出來誰都不會知道。
沈寧來看籃球賽,完全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為了給裴洛和凌南面子,即使當事人不在意。裴湘則是完全來看那些個打籃球的熱血少年們的顏的,她的顏控情節(jié)已經(jīng)嚴重到非美男美女不看不記了。
但是當哨聲吹響,示意比賽結束的時候,兩個人也都立刻轉眼看向得分牌,70:34。
即使都不懂籃球的具體規(guī)則什么的,但是一看這相差一倍的比分,怎么都知道這場比賽是壓倒性的勝利了。
但對于到了最后一刻都沒有放棄弄得結束的時候一個個喘氣都跟老黃牛似的的法語學院的隊員們,不管是誰,都會不由自主地致以崇高的敬意。當然,牧應的份兒必須加上幾個根號之后再說。
“如果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怎么都不肯放棄的話,說不定我們也不會是這個結局了呢。”
沈寧自嘲地笑了,低著頭似乎是自言自語。
裴湘用肩膀撞了撞她,在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示意前方有人來了必須停手,沈寧立刻收手,把手放在了口袋里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兩人偽裝好了一切,這時候裴湘才仰著頭看著天空狀似感慨地說道:“不可能的啊阿寧。不管平時的感情再怎么好,面對生命的威脅,人性的弱點都會暴露出來的。”
沈寧卻笑著搖了搖頭,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堅定地道:“不,不管發(fā)生什么,我一直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況且,我已經(jīng)做到了。”
就像前世,在她的能力不夠的時候,她會用身體來擋。雖然身體傷痕累累,一次次都游走在死亡的邊緣,活過來之后被渾身冒火的裴湘揪著耳朵訓斥,但下一次有危險的時候她依然會沖上去。
在沈寧看來,她一個本來就不會一點武術的普通人要想在那樣殘酷的末世中生存下來,那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裴洛和裴湘還是保護著她生存下來了,在很多普通人需要出賣*才能活下來的時候,她自然成為了被嫉妒的存在。
但她即使再普通,都會有自己做得到的事情。就算用身體當成肉盾又如何?就算因此死了又如何?不過是報恩而已,多出來的日子都是她賺到的。
正因為她的思想樂觀,所以在那樣的末世,裴洛和裴湘甚至小隊的成員們都照顧著她,保護著她,能力弱小的她活下來了。
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什么的前提就是你必須對應地失去什么。
在末世,人命的價值甚至比不上一包餅干,人的尊嚴更是被踩在了腳底下。
沈寧有自己堅持的東西,即使付出生命都必須堅持必須保護的東西。她轉頭看著裴湘瑩瑩閃動在陽光下晶晶點點的璀璨眸子,笑了。
“笨蛋阿寧,要不要這么感性啊!”讓她感動成這樣就舒服了么。
裴湘撇過頭去慌忙地擦著眼角,不讓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晶瑩。
沈寧笑了笑,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背著太陽朝著她們越走越近的仿佛身上披上了一層夕陽外衣的人點了點頭,“恭喜。”
“嗯,回去了。”裴洛的臉上和頭發(fā)上都還帶著劇烈運動過后產(chǎn)生的汗珠,連身上穿著的隊服都沒有換,只是披上了一件外套就背著包先走了。
沈寧和裴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看了看還在籃球場內(nèi)休整的隊伍和已經(jīng)走了略遠的裴洛,默契地笑了笑后跟了上去。
不合群?不,只是因為該合的不是那一群而已。
走出一段距離之后,沈寧回頭沖著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邊的凌南點了點頭,因為距離太遠,她也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做出了一個“恭喜”的口型,看到他點頭收到之后才轉過頭繼續(xù)走。
和沈寧走在一起的裴湘自然看到了她的行為,不過她也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同樣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卻是看到了牧應看著她們的目光。
裴湘背過身后,微扯了一下嘴角,眼里閃過的卻是一絲隱隱期待的光芒。
撒,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放馬過來吧。
☆、第17章 下雨天記得送傘
沈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那次校籃球賽見過牧應之后,牧應就像是一個解不了的魔咒一樣,總是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不過,他也算是有考慮過的,早上一二節(jié)課有課的時候才會來送早餐,即使因為每天早上沈寧都有準備早餐而不被接受,他也不氣餒。
不過三個人一個人都沒有告訴他原因,所以牧應還以為裴湘是不接受不熟悉的人送的早餐。
事實上,經(jīng)過宋詩詩的刻意“宣傳”之后,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沈寧出身孤兒院是個孤兒,還是跟在裴湘身后的小尾巴,兩個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