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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從清一的話語里，聽的出來清一對趙湮然是用情很深的。

“不過有一點我不喜歡，那就是她能招惹男人了，她自己發現不了，還總是把那些人當做朋友。”清一皺了皺眉：“當然，我也在那些人當中，我也不敢告訴她對她的感情，擔心會嚇著她，更擔心她會逃離，那樣就和她沒辦法相見了。”

黎歌能理解清一的心情，就好像她之前不敢告訴易新他們她的身份一樣。

“可是直到她遇到曹操之后，我才知道我該對她說的，然后對她死纏爛打。她最開始也是躲曹操的，曹操是對她死纏爛打，她才陷進去的。”清一眼神幽深：“我要是最開始便對她說了，然后對她死纏爛打，那和她在一起的那個人，就肯定是我了。”

對于清一后面所說之后，黎歌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清一最開始對趙湮然死纏爛打，確實最后能和趙湮然在一起。

但是也有可能不會，因為趙湮然或許一直都是把趙湮當做朋友，不會當做別的。

“曹操根本不配擁有然兒，先不說他比然兒大那么多，就說他一個自己在戰場上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死的人，根本是沒辦法護唐安然周全的。”清一眼里的幽暗越來越深，因為曹操。

黎歌點點頭，清一說的這點挺對的，曹操常年征戰沙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會突然戰死。

“然兒因為曹操受了幾次傷，每次都傷的不輕，這就讓我生出了要帶然兒離開曹操的心。我也去找過曹操，說他保護不了然兒，可曹操不管怎樣，就是不放然兒離開。”清一是非常痛恨曹操的：“主子對付曹操，一方面是覺得好玩，另外一方面是我時不時在主子面前說起，主子清楚我和曹操之間的事。”

“最開始為什么是墨陽去對付曹操，而不是你？”黎歌問清一。

“主子那時候想看看墨陽實力是否有長進，墨陽為主子做了那么多年的事了，但都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主子也是想考驗墨陽。”清一對墨陽是不爽的，但是還沒有到痛恨的地步：“墨陽以前的身份是一個大富人家的公子，行事作風雷厲風行，也算是個能人。他是很愛然兒的，愛昏了頭那種，以前然兒嫁給曹操，最氣憤，做過最極端的事的那個人是他。”

“他最開始對付曹操，本來是挺不錯的，本子也挺滿意的，但是誰知道易新突然出現了。由于易新的出現，墨陽又太過自負，因此墨陽在易新面前只能節節敗退。”清一停頓了一會兒：“對于易新，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是然兒唯一的孩子，可是我又不能違背主子的任何命令。”

“你和墨陽為何要幫主子做事？”黎歌一直很疑惑這點。

白衣男人的手下大多是白衣男人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然后進行培養，用同樣方法培養出來讓他滿意的人，便會在他身邊為他處理重要或者比較重要的人和事。

而用同樣方法培養出來的大多數人，白衣男人都是不滿意的，那些人連見白衣男人的機會差不多都是沒有的。

但是白衣男人還有一些手下是突然出現的，就比如清一和墨陽，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武功都是挺高強的。

白衣男人再培養培養他們，他們的武功就會變的更加高強。

有一個相同點就是不管他們誰，都白衣男人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們也只能對白衣男人忠心耿耿，不然他們只有死路一條，再說了他們的能力是白衣男人給的。

“因為一些事。”清一也沒有明說。

清一不說，黎歌便不再問了。

清一以前的身份，她也是疑惑的，但是她知道就算她問了，清一也不會說，因此還不如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