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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些酸脹，不太舒服。

但他還記得自己和盛云霄是客，連忙甩掉那點不好的情緒，彎著眼睛笑道：“少谷主怎么過來了？”

應(yīng)雪蓮臉上也帶著溫婉的笑，“今日雪后初晴，雪蓮命人在小玉峰備了薄酒，想邀兩位一道賞雪。”

方掬水立刻拉住盛云霄的手：“好呀好呀！現(xiàn)在就去嗎？”

應(yīng)雪蓮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又很快恢復(fù)表情，“嗯，請隨我來。”

之后幾日，應(yīng)雪蓮每日都來邀他們賞雪，賞花。雪化了之后，又邀他們游湖。

方掬水每回去之前興致高昂，去了就發(fā)現(xiàn)，應(yīng)雪蓮總喜歡同盛云霄搭話。盛云霄每回將話題拋給他，他講完之后，應(yīng)雪蓮又將話頭遞給盛云霄。

就好像，只對盛云霄有興趣。

一開始，方掬水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了，便不與他們一塊聊那些經(jīng)義、茶道與古史，自個去摘花、釣魚。

這日他們?nèi)ビ魏姂?yīng)雪蓮擺出棋盤要與盛云霄下棋，又將他排除在外，頓時郁悶，決定自個去船頭釣魚。

可惜擺弄了半天也沒能釣上一條魚，魚餌倒是丟了不少，他心中煩悶，更覺盛云霄與應(yīng)雪蓮對坐手談的畫面分外礙眼。

“盛云霄。”他忍不住出聲喊他。

盛云霄立刻丟下應(yīng)雪蓮，起身朝他走過來，“怎么了？”

方掬水心中一喜，抿住忍不住上揚的唇角，故意癟著嘴把魚竿丟給盛云霄，“我不會弄。”

盛云霄于是耐心同他講解，方掬水卻將手背到身后，當(dāng)起甩手掌柜，“你來你來，釣上魚咱們中午就加菜！”

“好。”盛云霄寵溺淺笑，將魚鉤拋入湖中。

“計謀”得逞的方掬水，把下巴搭在盛云霄肩上，全然不知這樣的姿態(tài)有多么親密，“你會烤魚嗎？我想吃烤魚。”

“好。”

方掬水的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將臉埋在盛云霄肩上無聲竊笑。

應(yīng)雪蓮站在二人身后，望著他們?nèi)魺o旁人的姿親昵態(tài)，心緩緩沉了下去。

她抬步上前，“掬水愛吃烤魚？待會可以讓船上的廚子做。”

方掬水聽見她過來，站直身子癟了癟嘴，恨不得任性大喊：不要！我就要吃哥哥做的！

但他知道客隨主便的道理，便沒吭聲。

盛云霄卻道“不必”，然后收起魚線釣起一條大魚，“我給小師哥烤。”

方掬水一愣，頓時喜笑顏開，趴到盛云霄背上攬住他的脖子，低聲道：“哥哥最好了。”

應(yīng)雪蓮表情一僵，沒有再開口。

這日，盛云霄當(dāng)真給方掬水做了烤魚。應(yīng)雪蓮沾光分到半尾，卻實在食不知味。

……

第二日，應(yīng)雪蓮又來邀他二人冬獵。

方掬水找了個借口拒絕：“今日天冷，還是不去了。”

沒想到應(yīng)雪蓮卻看向盛云霄，道：“掬水怕冷的話，不如我與云霄師兄一道去，獵幾只兔子回來，給掬水做烤肉。”

方掬水眼珠子一瞪，扭頭看向盛云霄：要是哥哥敢答應(yīng)，他就……他就……

“不必了。”盛云霄道，“游玩數(shù)日，早已荒廢了修煉，今日小師哥要教考我功課。”

方掬水：“……對！師父命我監(jiān)督云霄師弟，不可放松！”

應(yīng)雪蓮：“……”

“那雪蓮就不打擾二位了。”她垂眸掩飾失落的神色，轉(zhuǎn)身離去。

院門一關(guān)，方掬水叉腰瞪著盛云霄，低聲道：“盛云霄，她喜歡你。”

盛云霄意外挑眉：“你才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