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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蕭毅沉聲道。
“北邙?什么意思?”一旁的武春陽一臉懵逼道。
“沒錯,一定是北邙。”蕭毅面帶興奮之色道。
“老夫也覺得北邙山便是寶藏的埋葬之處。”溫安荃道。
“北邙可是京洛城北的北邙山?”武春陽道。
“不錯,當年前趙國攻滅晉國都城京洛前后僅僅用去了月余,東海王絕對沒有太多的時間將寶藏轉移到更遠的地方,也就是寶藏一直掩藏在京洛附近,而這北邙山正是掩藏寶藏的絕佳之處。”蕭毅道。
“公子所言不錯,盡管是猜測,但也八九不離十了,不過邙山雖然不是什么大山脈,但是東西綿延也近百里,要想找出寶藏的具體位置恐怕也并非有一件容易的事情。”溫安荃道。
“這是自然,溫先生不愧是當代的地理學家。”蕭毅夸贊道。
“地理學家?”溫安荃疑惑道。
“哈哈,就是在地理上擁有極大成就的人。”蕭毅笑道。
“哈哈,公子過獎了,不過是多走了些地方罷了。”溫安荃回過神笑道。
“那拓圖之事就有勞溫先生了。”蕭毅道。
“此事就包在老夫身上吧。”溫安荃道。
“春陽,你一會陪我去一趟鄭虎那,讓溫先生在此安心做事。”蕭毅道。
“遵命。”武春陽自然不會違背蕭毅的意思,當即領命道。
二人告別溫安荃徑自走出了客棧。
“公子就這么放心此人?”武春陽自然指的是蕭毅將寶圖就這樣丟給溫安荃。
“我相信溫先生的為人。”蕭毅笑道。
“既然公子認準了那春陽自然不會有意見,這寶藏莫非真的就掩藏在邙山之中?”武春陽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道。
“沒有更好的解釋了,我讓你陪我去找鄭虎也正是為此事。”蕭毅道。
“我明白了,鄭虎是這方圓數(shù)十里內最好的獵人,他一定也去過邙山狩獵,想必對邙山的地形會十分熟絡。”武春陽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蕭毅笑道,二人徑自走到客棧的馬棚,遷出馬匹后便朝京洛西郊的鄭虎家中疾馳而去。
半個時辰后,蕭毅與武春陽便出現(xiàn)在鄭虎所在的村落。
然而,他們剛走到鄭虎家門便聽到一聲揪心的孩童嚎哭聲。
“不好,出事了。”蕭毅與武春陽身形一怔,當即沖進了鄭虎家的院落中,此時鄭虎家的籬笆院內,七八名地痞模樣的壯漢正雙手叉腰,面露猙獰之色的望著此時已經(jīng)退至墻角的鄭虎一家,鄭虎的婦人正謹慎的摟著嚎啕哭泣的孩子,鄭虎手持獵叉,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壯漢們。
“住手。”蕭毅怒喝一聲,此時武春陽已經(jīng)拔出長刀,一個縱身已經(jīng)放倒了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二人。
“哪里來的多管閑事的?”見蕭毅與武春陽突然出現(xiàn),為首的刀疤男怒喝一聲,當即怒斥道。
“恩公。”見到蕭毅與武春陽,鄭虎面色一喜,當即招呼道,此時他的臉頰上已經(jīng)有數(shù)道血痕,粗布衣上也沾滿了泥土,顯然先前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已經(jīng)與幾名壯漢有過一場搏斗。
“站住,你可知我們是誰?”見武春陽生猛的擊退自己的手下,刀疤男子喝道。
“那我倒要聽聽。”蕭毅冷冷道。
“我們可是受了安陽王府的命令前來教訓他們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安陽王府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刀疤男陰笑道。
“哦?原來是安陽王府的人。”蕭毅笑道。
“這下知道了吧,知道了就走吧,先前你們做錯了事我就既往不咎了。”刀疤男揮手道。
“哈哈,不過抱歉了,我與安陽王府正好有些過節(ji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蕭毅冷笑一聲。
“你……你們大膽。”刀疤男子見蕭毅不買賬,怒聲道。
“大哥,別跟他們廢話,出了事有世子在,殺了他們。”刀疤男身旁一名壯漢道。
“這是你們自找的。”刀疤男子冷笑一聲,當即抽出隨身的砍刀,目光猙獰的逼視蕭毅道。
“公子當心,對付這些個蟊賊春陽一人足矣。”見對方動真格,武春陽忙護持在蕭毅身前道。
“哈哈!你也知道是些蟊賊,公子我也是真刀真槍在戰(zhàn)場上廝殺過的人。”蕭毅朗聲笑道。
“欺人太甚。”刀疤男見蕭毅與武春陽如此不將自己這邊放在眼中,怒喝一聲,當即提刀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