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老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馮熙載的人,會悄悄來壽張馮家,也只是安排了一個自家的子侄,顯然不想那么大張旗鼓的折騰。甚至于,未必就是那位馮熙載本人的主意。
錢恒翻遍自己的記憶,對這馮熙載都沒有多大印象,不過馮熙載中書侍郎的身份,還是讓錢恒十分忌憚的。
中書侍郎,正三品大員,即使在幾位當朝相公中,也是位于前列的。
錢恒現在不過一個小小的秀才,連獲得官職的資格都沒有,地位上和對方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即使這位馮熙載的威望并不怎么卓著,中書省左侍郎的責權并不算很大,可也能上達天聽,隨時能夠面見皇帝的存在,可不是錢恒一個小小秀才能夠抗衡的。
武松手下線人帶來的消息,曾提及壽張主薄馮言,最近和東京汴梁的書信來往甚密,現在看來,也只能是這馮言在信中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京中的馮熙載,或者是馮熙載的門下。才會招來這多麻煩。
頭疼歸頭疼,但這突然冒出來的對手,還是要想法應對的。
錢恒想到這,忽然問道,“武二,那馮家來的貴客到了之后,馮家可有什么動靜?”
武松答道,“馮言家到沒有什么特別舉動,只是那個馮常,最近跑動的十分頻繁,像是在謀劃什么。”
錢恒冷冷笑了聲,“這馮常還真是個禍害啊!”
錢恒這會兒都有點后悔,最初要是能用些手段把這馮常廢掉,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麻煩了。
不過心里雖然這么想,但廢掉一個秀才總是要擔些風險的,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錢恒也不想冒這個險。廢掉一個對手錢恒不懼,但是因為這么一個貨色,卻毀了自己前程,就很不劃算了。
看著錢恒在那沉思的模樣,武松忽然小聲問道,“少爺,要不要武二安排人把這馮常給除掉?”
錢恒看了眼武松,這家伙倒是明白自己的心思,但還是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動這馮常的時候,尤其是馮家主家來人的關鍵時候,更不能輕舉妄動!”
說到這,錢恒又吩咐道,“你們這幾日給我監視好了,不要放過對方的任何一點舉動,有什么異常,隨時來報!”
武松低頭應是,說完便退了出去。
錢有卻并沒有離開,錢恒抬頭問道,“你還有事?”
錢有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還是張口說道,“恒少爺,對方來頭甚大,恒少爺可要多加謹慎應對啊!”
錢恒點點頭,“這個事情我來想辦法,你這幾天盡快把城內的生意都轉移過來,越快越好!”
此時錢恒也覺得時間有些緊迫,尤其是豬場那邊,距離城內太近,監管起來總會多些麻煩,只有將城內的生意都轉移到城東這邊,才能踏實一些。
不過把生意全部遷出來,也只是一種被動防守,單是如此,還不足以解決任何問題,錢恒思索過后,起身從房內出來,給呂紫陌交待一番之后,便直接離開了城東的場地,趕赴壽張縣縣衙。
錢恒趕到縣衙后院的時候,李若水正煮茶以待,見錢恒到來,李若水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恒遠,我就知道你會過來尋我的!”
錢恒一笑,看來李若水也知道馮家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