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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之前他在青龍集團,竟然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坐上了那么高的位置。最近在咱陸氏也風生水起。
我隱隱感覺,有一股什么力量在暗中幫助他。”
陸楚言總結了一下,說:“你的意思是,方聞背后,還有他人?”
成俊點了點頭:“感覺是這樣。但是卻根本調查不出來到底是誰。似乎有,又似乎根本不存在……這讓我很是頭疼。”
陸楚言點了點頭:“你往這個方向上多加注意。對了,安安的養父夏博儒,他的死跟李萍兒沒有關系,兇手另有其人。你可以從這個地方著手,說不定會有收獲。”
昨天夏安安把她在獄中跟李萍兒會面的情形全部講給自己聽了,這倒是讓陸楚言很吃驚。
他之前也認為夏博儒是被李萍兒所害,沒想到里邊竟然還有曲折。
或許,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了,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吧。
……
譚欣銘涉嫌阻止賭博的新聞立刻上了頭條,各方面都很關注,一時間沸沸揚揚。
陸楚言不可避免了接到譚欣銘父親的電話,他皺了皺眉頭,接了起來:“伯父您好。”
譚父的聲音依舊很威嚴,沒有過多慌亂的感覺,他先是打了個招呼,然后直入主題:“楚言,欣銘的事,你可能幫得上?”
譚欣銘不知道自己的檢舉資料是陸楚言手下的團隊辛辛苦苦搞到的,譚父更不可能知道了。他甚至想當然地覺得自己的女人跟陸氏集團的總裁是青梅竹馬,即將步入婚姻的關系。
并且對于陸楚言他早已經有些不滿了。二人關系都到了這種地步,陸楚言竟然從來都沒有登門拜訪過,實在是不懂禮數。
所以剛剛,他的語氣并沒有很客氣,帶著命令的口吻。
陸楚言回答說:“伯父,這個,我幫不上。”
萬萬沒有料到陸楚言會是這樣的回答,譚父有些不悅:“你這是什么話!什么都沒有做,就說做不到?欣銘是不對,她不該做這么出格的事情,可是她也是有苦衷的!有些事情她不想告訴你,只是為了不讓你擔心而已,你做人不要這么無情無義。”
陸楚言根本不想知道譚欣銘的苦衷,他說:“伯父,您想讓我怎么做?”
譚父有些氣了:“怎么做?還用我說嗎?想盡一切辦法,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把欣銘弄出來,控制輿論,消除影響!我在這個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好做,可你不一樣啊,你是商人!”
譚父確實束手束腳,萬一動作大了,被紀檢組談話了可就不好辦了。可是,雖然譚家家丁還算興旺,可是他卻只有譚欣銘這么一個女兒啊,再怎么心硬的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女兒出事坐視不理。
“伯父,您知道倒是知道自己的位置。”
譚父一驚:“你這什么意思?”
陸楚言冷笑一聲:“說句官場上的話,您的位置是人民給的,您手中的權利也是人民賦予的。在您這個位置上該做的事情,就是為人民服務,而不是徇私枉法。
當然,伯父您做的很好,只不過是稍微打了一聲招呼,讓警方放譚欣銘一馬。我不知道,您這一聲招呼,違紀的程度有多大?”
譚父有些驚了:“你!你!沒先到你竟然是個如此忘恩負義之徒!欣銘真是看走眼了!我老譚也是看走眼了!好!好哇!就當我今天沒有給你打過電話!就當我從來就不認識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