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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與壞，善與惡。無論是重生與穿越的艾爾，還是老于世故，歷經(jīng)滄桑的獸人長老，都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他們誰也無法將對方說服，所能做的也只能像一個政客一樣打個哈哈，把話題扯開。

人只有一雙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是不到百米的距離，看不了那么長，看不了那么遠(yuǎn)，也看不了那么清。所以我們所能做的，只不過是摸索著，希望能在看到的范圍之外多做一點，有所作為，僅此而已。

至于是非成敗，還是留給后人評說吧。

長老完成了交易，艾爾自然也就信守承諾。在與長老約定交割地點后，留下了點吃食，就讓美狄亞駕著篷車先返回雪要塞，組織人力把獸人的遺體送到指定地點。

“我能在你們的部落里轉(zhuǎn)轉(zhuǎn)嗎？”，艾爾向長老提出了一個請求。

“打探我們部落的虛實，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安好心?！保S杜姆仍然對艾爾保持著敵意，語氣不善地質(zhì)問。

“好了，維杜姆?！保L老擺了擺手，阻止了他?！拔以?jīng)教導(dǎo)過你，男人的胸懷要像雄偉的山岳般廣闊，要像澄凈的天空般清澈?！保又麓沟淖旖俏⑽⒁怀?，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再說了，我們的部落有什么打探的呢，小家伙去逛一圈就會對我們獸人失去興趣吧。格魯希，你帶著小家伙在部落里轉(zhuǎn)轉(zhuǎn)吧?！?

格魯希點點頭，轉(zhuǎn)身朝帳篷外走去，艾爾猶豫了一下，又朝長老鞠了一躬，緊隨格魯希而去。

“長老，您太大度，太便宜這小子了，幾乎對他有求必應(yīng)，這又是何必呢。”，維杜姆對艾爾還是有點憤憤不平。

長老罕見地沒有解答他的疑問，他怔了半響，皺著眉嘆了口氣，滿臉的皺紋似乎都糾結(jié)在一起，那面孔上的道道溝壑崎嶇不平又一團(tuán)亂麻，宛如獸人一族的命運，坎坷又迷惘，不知走向何方。

“憐憫是強(qiáng)者予以弱者的施舍，現(xiàn)在的我滿心想要求取這份同情，又有什么臉面和資格在他面前喝五邀六，不屑一顧?！?，長老的話里滿是蕭索，可語氣中卻是堅定不移，那是不顧一切的掙扎和執(zhí)著。

艾爾的出現(xiàn)無疑在獸人當(dāng)中引起了巨大的騷動和激烈的反應(yīng)，就像是火焰點燃了獸人原本平靜地生活。許多獸人神情激動地圍住艾爾，看他們不懷好意的表情，哪怕是百個、千個艾爾也別想安生走出去。最后還是格魯希好說歹說，又厲聲呵斥，才把聚集的獸人轟散，只是他們走時，盯著艾爾的眼睛滿是濃濃的懷疑與好奇。

艾爾認(rèn)真觀察著這些獸人，幾乎所有獸人都是面黃肌瘦，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看上去還沒到瘦骨嶙峋的地步，但也相去不遠(yuǎn)了。就是那些強(qiáng)壯的獸人戰(zhàn)士看起來都是前肚皮貼后背心，顯得腳步虛弱，眼袋浮腫，看起來是好幾天沒吃飽過了。

路上匆匆忙忙的獸人倒是很多，特別是那些身強(qiáng)體壯的年輕獸人，不僅要忙乎自家的事情，還得東串一戶，西進(jìn)一門，給各家忙不過來的幫把手，特別是那些家里死了男人的，更是幫得勤快。

艾爾看著他們收拾家什，搬運行李，拆除帳篷，心下不解，“難道他們是要搬家？”，后來還是格魯希解答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