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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子、小柳子,夜里走路不安全,你們兩個護送嚴大夫過去,等看完了病再護送回來,不能出半點差池,明白了嗎?”
“明白!”,兩人齊聲答到,柳震蕭臉上的表情略微顯得有些復雜。
“那就多謝大人了!”,嚴俊德略微猶豫了一下,點頭稱謝到。
看著幾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聶小虎轉(zhuǎn)身進了小樓。
一樓前面分為了左右兩部分,一邊是一個柜臺,柜臺后面是一排櫥柜,櫥柜上布滿了許多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寫著一種藥材的名稱,另一邊則是一張桌子,墻角處有一張木床,墻上掛著一張人體脈絡(luò)圖,后面則是廚房。
上到二樓,是一道窄窄的走廊,走廊的一邊是外墻,另一邊并排有兩間臥房。
走廊的外墻上有一扇窗戶,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胡同,此時窗戶是關(guān)著的,窗戶下的地板上還有幾滴水漬。
兩間臥房其中一間堆滿了雜物,另一間布置整潔,床上的被褥打開著,聶小虎伸手在被子里探了探,被子里還有溫度。
聶小虎又走到窗前,打開向外看了看,窗外是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
“樓上樓下都給我仔仔細細地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弓弩,記著,別把屋子給弄亂了!”,聶小虎吩咐到。
捕快們立刻行動了起來,結(jié)果里里外外搜了個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弓弩之類的東西。
“明天一早去后面的雜草地里找一找!”
“遵命!”
“走!回去!”,聶小虎手一揮。
第二天早上,曹曉卉來到捕快房大廳,聶小虎將昨晚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曹曉卉思索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到:“人是從背后中的箭,當時胡同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秦雨澤就站在死者的后面,而且還在胡同里發(fā)現(xiàn)了弓弩,還有就是秦雨澤并不知道包袱里到底有多少銀兩,所有這些跡象都表明了秦雨澤搶劫殺人的事實。
至于他所說的那個故事嘛,聽起來怎么就那么不靠譜呢?不過既然嚴俊德承認了,那就是說確有其事,但銀子之說兩人卻是各不相同,秦雨澤說臺階上放著銀子,而嚴俊德卻說他根本就沒有準備銀子,這就奇怪了,這兩個人之中必定有一個撒了謊。”
“撒謊是必然的,你覺得會是誰呢?”,聶小虎笑著問到。
“我覺得秦雨澤撒謊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若真是他搶劫殺人,那么他就必須把銀子的事情解釋過去。”
“若如你所說,是秦雨澤搶劫殺人,那么此案的疑點有三”,聶小虎分析到。
“其一,嚴安為何會在深更半夜帶著那么多銀子去嚴俊德家?
其二,秦雨澤射殺嚴安之后,為什么不把弓弩隔墻扔進兩邊的院子里,偏偏把兇器這么重要的證據(jù)留在了胡同里?
其三,還是那把弓弩,案發(fā)時雨已經(jīng)停了,但那把弓弩卻被雨全部淋濕了,若是秦雨澤用那把弓弩射殺了嚴安后又將其扔掉,那么弓弩上不應(yīng)該全是水才對,很顯然,那把弓弩是早就被人扔在了那里,所以才會被雨淋濕的;
其四,嚴安早在三個月前就陪同嚴俊仁外出,半路被山匪劫殺了,即便是他沒被山匪殺死,僥幸逃脫了,又為何遲遲沒有回來?怎么會半夜里出現(xiàn)在嚴俊德家的門前?”
“我去!”,曹曉卉緊皺著眉頭,撇了撇嘴。
“虎子,你說了四點,不是三點”,唐毅斌在一旁插嘴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