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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夏寂嘴角掛著大大的笑容,邁著輕快的腳步向著飛魚出沒的地方走去,不時用一種得意的眼神看著周圍被玩家圍的水泄不通的NPC,心里怎是一個爽字了得,什么叫做運氣,這就叫做運氣,站著發呆也能接到大任務,根本用不著這樣求死求活的圍著NPC,這游戲實在是不錯。
這個時候的淺淺夏寂完全忘記了幾個小時前她還在那耿耿于懷和韓冰簽下的不平等條約,玩游戲,沒錯,她的工作就是玩游戲,而且不只是她一個人,這個屋子里所有她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會進入這個叫做輪回的游戲當中,做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所有的收益都和她的三年有期徒刑有關系,賺的越多她就能越早解放。甚至連去看父親動手術的時間都被剝奪,原因只是可笑的今天開放游戲。
進入游戲的時候她還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到自己的出現在漁村的時候她的心情更加沉重,玩游戲不少是沒錯,這種游戲卻是她第一次玩,或者說在整個中國,這也是第一款這樣的游戲,如何去玩如何掙錢她的腦子里是一片茫然。
但是,現在她除了得意的笑,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表達自己心情的辦法,輕輕松松搞定個NPC,大獎正在向自己招手,甚至她都能看到韓冰一掃那冰冷的樣子,用一種崇拜崇敬加膜拜般的神情看著自己。
魔族新手狐美人的小尾巴隨著淺淺夏寂歡快的腳步在屁股后面搖擺,可是隨著她入海港附近的瞬間僵持在那,目瞪口呆絕對不足以形容淺淺夏寂的表情,現在的她完全是一副木樁子釘地板的架勢,一動不動還毫無反應,一陣海風吹過,唯獨能帶動她還能有點反應的衣角和發梢。
這哪里還是野怪區啊,這簡直就是全民暴動嘛,人擠人還人挨人,哪還有半個怪物出現的余地,甚至白光一閃怪物還沒刷新出來,就被人打的無影無蹤,這游戲也太熱潮了點吧。
站那半響,淺淺夏寂愣是沒找到一個可以把自己卡進去的位置,別說是飛魚了,連個魚刺她都看不到,這種情況要她怎么完成任務啊。
按照這樣的發展狀況,等到明天也不指望有戲了,淺淺夏寂踱著步子在安全期里來回數次,一雙不大卻修長的眼睛終于定格在了某個被玩家雙腳鞭尸數次的飛魚尸體上,壞笑頓時洋溢在唇邊,不知道對誰說的一句話突然冒了出來,“人棄我取,王大叔這可是你任務給的不好哦。”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顯得有些惡心有些恐怖,在無數雙難以置信的雙眼注釋下,淺淺夏寂開始了她的完成任務行動,手腳并用的從人群當中拔出一個足有身體大小的黏糊糊臟兮兮的飛魚尸體,毫不憐惜自己新手服的把飛魚尾巴架在了自己的瘦弱肩膀上,開始了拖尸行動。
“大……大哥,那位……那位姐姐在干什么?”一個人類藝人打扮的女孩停下了手中搶怪攻擊,目光有點驚恐的閃爍,直盯著淺淺夏寂纖夫般的身影,用一種遙遠而詭異的聲音對身邊的戰友問了一句。
武士打扮的男子,深深咽了口唾沫,強壯的身軀似乎不能掩蓋他的恐懼,僵硬的抓著手中的單手劍,似乎期望得到點安慰般的說,“也許……也許這是魔族的特別練級方法吧,或者……就是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說到癖好這個詞的時候,武士明顯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的遐想到了某個異常恐怖的場景,而這樣的對話打從淺淺夏寂開始拖運的同時就開始在人群中響徹,雖然好奇,卻沒有一個人敢接近這個魔族的少女,詢問所必須承受的恐懼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
而與此同時,在官方論壇上也是飛速報道著這驚人的一幕,題目毫無意外的是“新手村驚現白日拖尸女,疑是某精神病患者,質疑遨宇公司挑選玩家的手段。”對于這樣的題目,傲宇公司卻不發表任何評論和解釋,只是一句,游戲全憑個人,絕不會有特殊人群的存在。
當然對于這一切因自己而發生的事情完全視若無睹的淺淺夏寂,真正勞心勞力的進行著自己艱苦的拖運行動,各式各樣的大獎在她眼中來回盤旋,給了她無窮無盡的動力。
淺淺夏寂很是隨意的擦掉滿頭大汗,嘴角勾勒出一絲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出現在了老王頭院子的大門口,在他放大了足有原先兩倍之多的雙眼注視下,轟的一聲把巨大的飛魚丟在了院子里,這也多虧了在游戲當中淺淺夏寂才能做到這一點,這么大一條魚如果放在現在,就算安洋使出吃奶的力氣也別指望能動它分毫。
不等老王頭有任何反應,淺淺夏寂的身影已經再度消失,只留下了呈癡呆狀盯著地上飛魚尸體的老王頭,倒不是淺淺夏寂忘記了拿獎勵,主要是她明白什么叫做累積獎勵,好東西自然要留在最后享受,這大獎也要在最后一刻看到才會有驚喜。
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淺淺夏寂只記得自己進入游戲的時候,時間應該是中午,而現在當她把最后一條飛魚尸體拖回村子里,丟在老王頭面前時,已經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長長的舒了口氣,這種體力活淺淺夏寂這輩子可是第一次做,還做的這么徹底,渾身像散架了一樣靠在老王頭的魚棚上,指著地上堆了一地的飛魚尸體,手一伸對著從自己第一次搬運就傻站在那的老王頭說,“拿來吧。”
整整一天時間,老王頭這里可謂是最清閑的地方,每個NPC周圍都圍遍了人,唯獨他這里空空蕩蕩,倒不是他給不了任務,而是他給的獎勵實在是太少,當然這點淺淺夏寂是絕對沒注意到的,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這一堆東西上,喊了一聲卻發現老王頭沒有半點反應,掙扎著疲憊的身體走到老王頭身邊,搖了搖他的胳膊說,“王大叔,你不會賴賬吧,你要的十只飛魚我可是全部帶來了,你是不是應該有點什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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