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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猶疑長安侯府的人為何劫持長公主,太后招手讓秦政過去:”阿政,你去長安侯府走一趟。哀家倒要看看永安侯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秦政點點頭,不著痕跡地看著地上的宮女。他似乎心中很開心一般,嘴角竟揚了起來。
長璇從頭到尾看到結束,她被太后最后一句話說得一驚,怪不得劇本里總是著最是無情帝王家。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太后突然在自己眼前發怒,她還真是有些習慣不了。她該慶幸自己穿越的這幅身子是個還得寵的公主。否則指不定她就糊里糊涂地栽在了這些古代人的身上了。
秦政奉命帶著神兵閣的衛士趕往長安侯府上,殊不知此時長安侯世子正摩拳擦掌地掀開劫來的軟轎。他一早就準備好了,只要將顧八劫持過來,就迅速將生米煮成熟飯,他就不信都這樣了,顧八還會不同意嫁給自己。
只是他掀開簾子的一剎那,便神兵閣的衛士團團圍住,因此長安侯世子還未被來得及看一眼軟轎中的人。他有著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們來長安侯府為何不通報一聲?”當他看見那個一身黑袍,冷著一張臉的秦政時,不免有些心虛,誰都看得出來,未來大帝秦政對顧八有著情意,他搶過來又被秦政給撞上,個中滋味實在是無法言語。
身后還跟著永華長公主的駙馬,以及公主府夫人一群侍衛。
“你果真劫持了永華長公主。”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讓所有的公主府侍衛對長安侯世子怒目相對。
長安侯世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明明捉回的就是顧八,為何秦政此刻卻說他劫持的是永華長公主,是秦政又想了什么把戲來戲弄自己,難道他又要弄一個無中生有的借口,將自己關在神兵閣里?想到那一夜他被灌了春藥與一群母豬關在了一起,長安侯世子的腿就忍不住在抖,他是完完全全地對那次的記憶有著深刻印象。
“你又要對我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沒有拿劍指著你,你也不能說我以下犯上!”長安侯世子先發制人,他戰戰兢兢地沖著秦政喊道,他生怕秦政發現軟轎里的是顧八,不然他一定不只是讓自己去豬圈那么簡單。
“你要不要看看你劫持的軟轎里到底是誰?”難得秦政愿意和長安侯世子說那么多的話,他的眼神居然都是”愚蠢的人”這種意思。
見秦政這么說,長安侯世子的心里突然有了異樣的感覺,他盯著秦政,半信半疑地重新掀開較簾,大驚失色地看著里面驚慌失措地永華長公主,他后退幾步,突然跌坐在地上,手指無力地指著永華長公主:”怎么是你?”
永華長公主從較中走出來,臉上的嘲弄刺痛了長安侯世子的眼睛:”怎么?你以為本宮是誰?本宮倒想問問你,劫持本宮意欲何為?”
他……他劫持的明明是顧八,怎么會變成了永華長公主?長安侯世子的眸子垂下來,他此刻還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套,那他就是真的蠢了?是誰這么看不慣自己?
長安侯世子的眼睛落在了秦政的身上,他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應該又是眼前的未來大帝吧。因為他頭一次看著自己嘴角是帶笑的,雖然那笑根本就是嘲笑。
“長安侯世子,你劫持永華長公主。可知道這是死罪?”駙馬氣瘋了,立刻呵斥道,他身后的公主府里的侍衛立刻上來拿人,長安侯世子的聲音突然變大:”我明明劫的是顧八,怎么會是永華長公主,分明是你們陷害我?”
“本宮怎么陷害你?難不成本宮還提前通知你,今日本宮要回皇宮。所以讓你去劫人嗎?本宮可不記得何時與長安侯世子你關系這么好了。”永華長公主的緊緊地盯著長安侯世子。嘴角是吸引人的注意,可是此刻的長安侯世子卻無心看著面前的美人。
駙馬怒火沖天,這是他的媳婦啊。你特么劫走了,他咋活?!
“本駙馬親眼所見,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膽大包天竟敢劫持長公主。真是罪該萬死!”駙馬雙目冒火,咬牙道。
“我沒有。我認錯人了……”長安侯世子慌亂的解釋著。
只是駙馬這時候聽不得任何一個字,握住永華長公主的手,發現其冰冷至極,心里又是疼惜又是氣憤。將所有的火都對著長安侯世子發去了,“來人!!給本駙馬將這賊人帶到太后面前去!!!”
“等一下。”長安侯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他剛回到府里就聽說了秦御座和永華駙馬帶著神兵閣的衛士來拿人。具體拿誰他不知道,只是不管是誰?他長安侯府里出了事。傳出去都不是一件好事。
“父親,你快就救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長安侯世子發出撕心裂肺地嚎叫聲,比殺豬還要難聽。永華長公主揉著耳朵,很是不耐煩,而秦政依舊面不改色,仿佛長安侯的到來并沒有什么改變一樣,他并不在乎多等一會兒。
長安侯疾走到秦政面前,他知道秦政在太后身前的位置,也知道即使是自己也不能見到秦政不行禮,他微一躬身:”秦大人,請問犬子犯了什么錯?您如此大動干戈地登門將他抓走?”
永華駙馬見長安侯完全忽視了自己,頓時怒火更旺盛了,特喵的,他真是一把兩把搞死這兩父子,“長安侯!本駙馬還沒找你算賬呢!先將你的好兒子押到太后那里去,接下來再輪到你!”
永華長公主也是憤怒地看著長安侯,又委屈地看了看自己的駙馬,道:”長安侯,貴世子莫名其妙地突然劫持了本宮回宮的軟轎,今日恰逢太后宴請眾公主過節,卻沒想到這個大好的日子本宮被世子給綁了回來。不知道您是打算給本宮一個什么解釋?”
長安侯目光慘慘,他看著不爭氣地兒子,先是一巴掌打上去,隨后狠聲喊道:”逆子,你對長公主做了什么?為何要劫持她的軟轎?”他以為自己這么人前一套,永華駙馬就會放了恒兒,所以他寧愿親自動手。
只是長安侯低估了永華駙馬的怒火了,這可是一個男人頭頂上帽子的顏色,特喵的,永華駙馬卻是不會輕易松口的,他要對付的人不會因為橫出的枝節就放棄:”長安侯,話你也說完了,長安侯世子我要帶回去給太后審查了。”
“駙馬爺,萬萬不可!”長安侯突然上前一步,他拉住了永華駙馬的手臂。
永華駙馬眉頭微皺,立刻從侍衛的腰上抽出一把劍,將劍橫在了自己和長安侯的中間:”想要人自己去皇宮找太后。”他徑直離開了,身后的公主府侍衛也將長安侯世子帶走了。
于是,神兵閣第一次成為打醬油的……
長安侯看向永華長公主,為難道:”長公主,您能不能幫犬子求個情?”
長公主愛莫能助地笑,直看得長安侯的眼睛不敢直視長公主:”長安侯莫非是忘了,本宮才是受害者?”她作為一個公主良好的禮儀,微微朝著長安侯點點頭,也跟著在外面等著的秦政的人馬離開了。
長安侯突然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說道:”這個不省心的逆子!長安侯府被他給拖累了!混賬東西!”
…………
而此時的宮里,劉太后等了許久還不見人來,心里也是急躁不安。
長璇公主連忙說道,“如今這長安公剛剛被封了公爵,只怕眼睛都長頭頂上了。阿政估計得吃不少灰呢。”
她向來這樣說話慣了,劉太后并沒有在意。
“他敢!”劉太后厲聲道,只是心里有一把火,燒得她很是難受,大秦的長公主竟然被人劫持,這是站在她臉上扇巴掌啊!
“不行!哀家便親自去拿長安侯府,看看他們敢不敢劫持哀家!”劉太后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這實在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于是。劉太后大擺陣仗地出了宮,在路上正好遇到了準備回宮的永華駙馬已經押在后面的長安侯世子。
今日是大年,街上并沒有多少人。都回家過年去了,再加上重兵守著,劉太后便沒了顧慮,盯著長安侯世子。厲聲道:“還不給哀家跪下!”
長安侯世子雖然父親是長安侯,長姐是皇后。本是個官家少爺,見識自然是不低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癥狀,猛地跪在地上。身子不住顫抖,他抬起頭很是委屈:”太后,臣并不知道軟轎中的是長公主。臣若是知道,定然不會這樣吃了豹子膽!”
長璇公主的眼睛似笑非笑。她突然問道:”你以為是誰?”
乍一聽長璇公主的話,長安侯世子還沒有反應出來長璇公主說的是什么,而且他腦袋里亂哄哄的,他張著嘴咽了一口口水,囁嚅:”我以為是顧八小姐……”
“信口雌黃!軟轎里明明是永華,又關顧八什么事?”太后睥睨著長安侯世子,不以為然地大貓,”你當哀家老了,可以隨意糊弄嗎?”
長安侯世子心中一驚,也顧不得想其他,他忙著對太后磕頭:”千真萬確,臣愛慕顧八小姐,因為幼時父親為二人定下了娃娃親,所以臣此次是希望和顧八小姐好好的敘敘舊的!”他知道比起說自己劫持了長公主還不如說他特意找了顧八,前者是殺頭的大罪,后者頂多只是兒女之間的情意。
“母后賜了丹書鐵券給顧八,按理說,你見到她都在下跪行禮,你竟敢口口聲聲,大言不慚的說要劫持顧八,當真是不知所謂!”長璇公主一聽就來氣了,這個人,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毀了顧八!
劉太后卻沉默了,隨后道:“永華,你到哀家這里來。”
永華長公主心里忐忑,面上依然儀態端莊,撥開了輕紗,跪在了劉太后的面前,“參見母后,讓母后擔心了,是永華的錯。”
劉太后盯著她,一言不發,許久才道。
“永華,你告訴母后,這件事與你是否有關?”太后握著永華長公主,她早就覺得這件事不可能那么簡單,只是當著阿政的面,她不想問也不能問,阿政定然是為了顧八要除去長安侯世子了。
永華長公主不自然地笑:”母后的意思,女兒不懂!”
太后慢慢松開永華長公主的手,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永華,欺上瞞下,縱使是公主,母后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太后就是這樣,她前一秒可能還和你說說笑笑,下一刻就變了臉色,用著最冷漠的表情看著永華長公主。
永華長公主想到了秦政的話,知道太后只是見不得欺瞞,但還是會站在秦政這邊的,便立刻跪下:”女兒有錯,不敢欺瞞母后!”她娓娓地敘述這件事:
原來,昨夜秦政找到永華長公主,一向不喜好他人幫忙的秦政居然親自來找自己,讓她明日起早去顧府。
長公主雖然不知道秦政這么做的目的,但是能讓秦政欠自己人情倒是不錯的事情,所以長公主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今日本是宮中過節的日子,所以永華長公主在顧府與顧八談論書畫大半個日頭,便收到了秦政的傳言讓她坐上軟轎從顧府直接回宮。本以為此事便這么結束了,誰知道半路長安侯世子這個程咬金突然打暈了長公主的較夫,抬著頭就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軟轎中的人是誰,直到秦政帶著神兵閣的衛士們去長安侯府抓人時,長安侯世子才明白自己被人下了套。
“我問你,這件事是阿政提出的,顧八可知道?”太后突然嚴肅地問道,心里卻是無奈失笑,她的阿政竟然為了一女子,去讓人幫忙,真是……唉。
永華長公主搖搖頭,她輕聲地否決:”不是,顧八似乎并不知道這件事!對我的到來很詫異!”
這就好!這個顧八只要不是將阿政當槍使就好,太后點點頭,再次親熱地扶起永華長公主:”好了,地上涼,趕緊起來!今日是大年,本想開開心心的樂一會,沒想到發生了這事!長安侯世子若不是心術不正,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劉太后此時想到了之前秦政對她說的話,阿政說的時機就是這個?
永華長公主她依舊恭敬地站在劉太后的鳳轎旁。
“來人,將長安侯世子押下去!”劉太后淡淡道。
永華長公主卻心驚不已,劉太后已經寵愛秦政到這個地步了嗎,明知道是故意布下的局,還是要護著秦政?
她越發明白,自己這一次是賭對了,能得到秦政的人情,而且還是兩個,賺了!
押下去,這意味著自己被定罪了!
長安侯世子心頭顫抖,口干舌燥,整個人都懵了,下腹突然收放不自如,”噗嗤”一聲,黃褐色的液體噴涌而出,伴隨著的是難聞的尿騷味。
太后和永華長公主別過頭去,宮中女眷何曾見過這樣一個惡心至極的男子,太后別過頭去,嫌棄冷漠的聲音響起:”來人!長安侯世子劫持長公主,驚擾后宮,將他拉下去關進天牢,三日后處斬!”
很快,便有人要來拉長安侯世子,他不甘心地大吼:”太后,臣是冤枉的!”身下的袍子濕噠噠地,他卻完全注意不到,此刻性命比丟臉重要多了。
太后無意聽他多說,她揮揮手,示意趕緊拖下去,隔了好遠,太后都能聽見長安侯世子的嚎叫聲。
新爵府里長安侯老夫人長吁短嘆,長安侯坐在她的下手,垂著頭不說一句話,他右邊的一杯茶已經從冒著熱氣到冰涼平靜,旁邊的蕙娘急忙地為他添水,只是長安侯仍然無動于衷。
“侯爺,您怎么了?”蕙娘咬著唇,泫然欲泣,她擔心長安侯,柔若無骨地手指輕輕地握住長安侯的手掌,安慰道,”世子他吉人天相,太后一定會手下留情的,他可是皇后的親弟弟啊!”
蕙娘這句話倒是讓長安侯老夫人的眼睛亮了,她吩咐下人道:”來人,備馬車去宮里!”
“母親,別去了!”長安侯突然抬起頭,他的臉黑黑的,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恒兒他如今只是一灘扶不起的爛泥,更何況是秦政將他帶走的,姸兒本就在宮中說不上話,何苦為難她!”他看得通徹,說完就離開了長安侯老夫人的視線,去了書房。
長安侯老夫人是不肯服輸的主,她固執地讓人準備了馬車,準備進宮。
劉太后看了這么多鬧劇,也累了,正打算回宮,就在這時,一個難民樣子的男子不顧一切地跑了跑了過來,口中高聲喊著:“太后!救我大秦!救我大秦啊!”
永華長公主一愣,這是正戲來了嗎?
侍衛們自然不許那人進去,劉太后皺眉,并不打算理會。
“太后!”顧清逸出現了,跪在地上,手中捧著一卷東西,“草民有要是稟奏!”
(明天,正戲來了,等我么么噠~~~終于檢查完了,好高興,圓滿完成任務,還有十幾天就可以放假了,可以在家里睡懶覺了,哇哈哈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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