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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我……」
「你們兩個感情不好嗎?」
「沒有,長官。」那名女孩愣了一下然后說道。
「那就不要動作這么大。」詹森表示。「動作太過魯莽對你沒有好處,操殼是一種細膩、優(yōu)雅的技術(shù)。」他盯著她的雙眼,看到她眼中波動的情緒,一股壓抑下來的憤慨。但那股憤怒的對象并不是自己。
詹森并不意外,他常常在剛學會操殼的人身上看到這種反應,更何況他們都很年輕氣盛。「不要被你的情緒影響,哈妮絲特學員。尤其是負面的情緒。」他以過來人的身份提攜。「星獸是我們的敵人,但沒必要為此大發(fā)雷霆。專注調(diào)節(jié)呼吸,你才能擊敗牠們。」
「可是……長官,我認為星獸沒有我們聰明。」哈妮絲特以據(jù)理力爭的口氣回覆。話一說完,站在她對面的女孩立刻瞪了她一眼,像是再說「你瘋了嗎?」。
「你說得沒錯,學員。」詹森回應她,并沒有覺得被冒犯。「星獸的確不聰明。」他看了浮在女孩身旁的殼槍一眼,接著把頭轉(zhuǎn)回來。「可是當你被情緒沖昏頭的時候,很可能會變得跟牠們一樣笨。」
回話的女孩頓時愣住,啞口無言。
「你有聽懂嗎,學員?」
「我聽懂,長官。」哈妮絲特火速答道,再次敬禮。
詹森點點頭,離開兩人,朝門口走去。
觀摩新進士兵的訓練確實讓他對于未來備感希望,不過距離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獵手,他們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