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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其遠處，一前一后的兩道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雪幕中，唯有一道延伸著的鮮艷血痕在那雪地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看什么看，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李森出生在一個有權有勢的家族里面，從小就未曾受到過這種屈辱，而且還是被衛辰這樣的角色給侮辱，令得他每每想起，心臟都是狠狠抽搐著，再瞧得眾人那一臉吃驚的表情，不由得心生怒意，當即牙齜目裂，怒喝道。

那圍觀的眾人對于李森的勢力似乎也有些忌憚以及對此刻李森所表現出來的暴怒倒也理解。畢竟，本想羞辱一下人家，反而弄巧成拙，被人家當眾侮辱，滋味肯定很不好受。

因此，眾人小聲唏噓一番，這才三五成群逐漸地散去，路上依舊可以隱約聽見眾人小聲熱論聲。

而顯然最近幾天，衛辰擊敗新弟子排名第十六的李森將成為少年少女們飯后品茶的談資。

杜寧小心地走到方祿身旁，望著后者那愈發陰沉的臉色，心中莫名地感覺到一番痛快，但他可不會傻到輕易地表露出來，而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哼，遲早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會有什么下場！”方祿眼神陰沉地盯著衛辰兩人離去的方向，森白的牙齒摩擦間，有著刺骨的聲音傳蕩開來。

話音落下，他轉身來到了李森的身前，面無表情地望著后者，道：“我想，這次你輸得不僅僅是氣勢，還有你的實力，若是你沒有借助諸多手段的話，恐怕你會敗得更慘，今日這種結果想必你心里也不好受吧？所以接下來，該怎么做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李森眼睛瞥了一眼前方的方祿，卻沒敢大聲訓斥，畢竟那可是名副其實的新弟子第一啊，而且背后的勢力比起自己的家族更為龐大。

于是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嘴角微微抽搐：“這次倒是謝謝方兄了！他給我所帶來的恥辱，日后我會百倍千倍的償還給他，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嗯！”

方祿倒也沒有在意李森的神情變化，隨意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也沒有想著攙扶一下倒在雪地受到重創的李森，便踏著積雪，沙沙地向著遠方走去。

“李哥，你沒事吧！”

就在大多數人都散去的時候，一道沙啞而小心詢問的聲音響徹起來。

此刻的柳鷹跑到李森身前，立馬半蹲下身來，幫忙搽著李森身上的積雪和血跡。

這本來好心之舉，反而激起了李森心中的怒火。

若不是他先前找衛辰的茬，自己又怎么會找衛辰這個廢物比試，又怎么會出現如今的局面。

這一切都是你柳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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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