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子涼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質輪子轆轆轉動,那青年捂唇咳了一聲,才轉而朝推他進來卻一直沉默的秦王道:“子之,推我到這里就可以了。”
于羽順時放下了疑惑,轉而饒有興味地看了一眼于秋。
于秋的目光正停在一直站在青年身后的秦王身上。那人一直垂著眼,面色冷漠。玄色衣袍完美包裹了他的一身氣勢,如劍鋒芒。
男人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青年,點了點頭,也沒多話,徑直退了出去。
看來于秋是看清秦王的面容確認他的身份了。
于羽聽到小八朝她報告,世界劇情已經走到了百分之十五。
于秋確實是看清了男人剛毅的面部線條,也是那一瞬,她身子一僵,瞳仁都忍不住地擴了擴。
那個在公主府客房外突然出現遞給她一身衣裙的男人!
剛丫鬟喊他什么?秦王?!明帝十三年剛從沙場上回來的秦王!一直很惹明帝厭惡常年放逐戍邊的秦王,后來在戰場上受了重傷沒活過明帝十七年便被祁王和太子聯手毒害死的秦王!
她見過秦王的,雖只是兩面,但時隔太久,她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信息!
秦王為避嫌退了出去,端坐椅上的男子自己轉著機關推使著自己走到了于秋跟前。
于秋一驚,玉王卻先開了口,溫雅周到到了極致:“是西寧候府三姑娘?婢子說你扭傷了腳,我久病成醫,常年跟著第一圣手齊大夫學了不少,對這類小病還是拿得起的。姑娘大可放心。”
于秋更驚了,這玉王明知道她是三姑娘,明知道她僅是扭傷了腳,還先拋下于羽來給她瞧,她更放不下心。
但此刻,她還能說什么,只牽強扯了扯嘴角,勾出一點笑來:“勞煩王爺了。臣女自是不敢懷疑。”
她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暼向蹙著眉的于羽。
玉王頷首,知禮地停在一丈距離,只叫身邊的醫女上前。醫女掀了于秋的褲腳瞧了瞧腳踝,輕觸著。
玉王只開口詢問于秋兩句。繼而認真聽著于秋的反應,吩咐那醫女如何動作,醫女的手腕捏著于秋的傷處,沾了草藥膏華抹弄揉捏。
從始至終,這位玉王都避著視線,嚴格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原則。溫和,從容,情緒的起伏都淡的可怕。
于秋漸漸松了口氣,這才緩下那縷思緒。
不論長公主緣何叫了玉王來,也不論玉王為何對她態度這般溫和,總之都是于她有益處的,至少這一趟宴會回去,府里,她于秋再不會是那般被動了。
這正是她需要謀的。
……
于秋好了,被丫鬟扶著謝過玉王,又出了暖閣去向長公主謝恩。
于羽這才被紫蕊扶起,腿輕輕一動,便帶起一陣疼意。于羽沒忍住,靠坐在羅床上輕聲嘶了一下,這位玉王終于動了眼梢看向她,淡淡地吩咐醫女過來為她處理。
竟也沒喚她,更未囑咐什么。
醫女帶來的藥怕也是這位玉王平日所用,效用極好,但也疼的厲害,尤其被清理那道傷處的時候,當真如同烈酒灑了上去,火辣辣地刺刺的疼。
于羽咬著唇,盡量分神來關注些其他的東西以減輕痛覺感知。
天知道,哪怕她已經活到了如今這樣久遠到模糊了的年紀,任務里也無數次受傷,甚至極多次體驗死亡,但至今,她對傷痛的容忍度仍舊低在水平線下。
她太惜命了,怕死,也怕疼。
忽而有人淺笑一聲:“原來西寧候府大姑娘也怕疼。”
于羽把目光投向玉王,男子正斜側著身子看向窗柩,優雅地避著嫌。
但那句話定然是他說的。于羽瞇著眸子瞧著,莫名覺得這玉王有些……悶騷。
醫女垂著頭,只顧做手上的活,手指黏著綢布擦過,于羽直感覺那長長一痕都是火燒火燎的難受。半響,玉壺合上,于羽轉回視線,盯著那玉壺狠狠松了一口氣。
玉王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忽而扭過頭來,卻看了一眼于羽的傷處,道:“再擦一遍。”
于羽禁不住嘶了口氣,不看玉王只問醫女:“可否告知這是什么藥?”
醫女沒反應,手上半點不停,藥已經灑了下來。
“……”
意識海里,于羽險些猙獰了表情:“我曾經跟玉王有仇?”
小八:“據檢測,沒有。”
于羽咬牙:“那我跟你有仇?”
“為什么不給我用消除痛感?!兒砸,這還不到三級傷痛嗎?!你是想疼死為父來繼承為父的遺產嗎?!”
小八寵辱不驚:“你有什么遺產值得我惦念?”
于羽竟一時語塞,她作時空旅行者這么多年,收益不少,但的確沒剩多少了。
小八高貴冷艷地邪睨著她:“沒到三級傷痛就是沒到,死心吧,規定三級以下都不許使用消除痛感,你就忍著吧。”
“你這個不孝子!”于羽目眥欲裂。
小八:“謝謝阿爸夸獎。”
#兒砸長大了翅膀硬了,求告知怎么把它翅膀打折,在線等,挺急的